平稳,佩姬终于放开了怀中的皇后。
她退后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凌
的衣衫,然后屈膝行礼。
“
婢斗胆请问皇后娘娘,不知
婢的服侍是否合乎娘娘心意?”佩姬恭敬地问道,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卑微也不张扬。
此时的杜语嫣已经重新穿好了寝衣,虽然面颊仍有余韵的红晕,但已恢复了几分端庄典雅的模样。
她端坐在床沿,目光平静地看着跪在面前的
子。
“很好。”皇后淡淡地回答,声音不高不低,语调平和从容,看不出任何
绪波动,俨然一副皇家贵
的风范。
这短短两个字却让佩姬心中窃喜。她知道,这位表面镇定自若的皇后其实已经对自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她迅速起身,弯腰捡起了之前掉落的那支玉势。
这支玉势通体晶莹剔透,造型
美,顶端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底部则是
巧的握柄,整体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佩姬把它捧在手心,递向皇后,声音甜美却不失分寸:“既然娘娘满意,能否将此物赐予
婢?
婢愿终身侍奉娘娘左右,不负圣恩。”
杜语嫣看着那根曾给自己带来无数欢愉的玉势,不由得想起了刚才的旖旎
景。
尽管她极力克制,脸上还是浮现了一抹难以察觉的红晕。
但她毕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皇后,很快就调整好了表
。
“你若喜欢,便收下吧。”她微微点
,语气淡然,但眼睛却偷偷瞥了一眼那支玉势。
佩姬欣喜地叩首谢恩,小心地将玉势收
袖中。她抬起
,发现皇后正似有所思地看着她,那双凤眸中透着探究的目光。
“不知佩姬姑娘出身何处?家中可还有亲
?”杜语嫣开
询问,语气中透露出几分好奇与关切。
佩姬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她缓缓讲述了自己的身世:“
婢出身寒微,祖辈是江浙一带的蚕农。母亲在我七岁时因病去世,父亲无力抚养,只得将我卖给当地的牙婆。那牙婆将我送到苏州一家名为\''''锦绣坊\''''的青楼,教授琴棋书画与闺房之事。”
说到这里,佩姬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幽远:“十年苦练,只为成为合格的\''''瘦马\''''。十八岁那年,一位北方的富商看中了我,花重金将我赎出,带回京城。”
“那位富商原打算把我送给朝廷某位大臣,不料遇上了肃王。肃王见我
通琴艺与按摩之道,便索要了过去。我在肃王府中小住了半年,直到近
肃王得知娘娘喜欢我的手艺,便命
将我送来侍奉娘娘。”
佩姬说完,恭敬地低下
,继续补充道:“能在后宫得娘娘庇护,已是
婢三生有幸。相比那些流落街
的姐妹们,或是沦为军
、窑姐儿的
们,
婢的命运已经算得上是极好的了。”
这番话说得诚恳真挚,既没有过多抱怨过往的不幸,也没有刻意讨好皇后的意思,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名曾经的风尘
子应有的识趣与感恩。
杜语嫣静静地听着,目光中流露出几分同
与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