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天真的淡笑,在我眼里确实笑的无比凄惨。
她到这个时候,先想到的还是我,仍然是我。
她家和我家不一样,虽然都是离异家庭,但是我妈妈很强势没有想再结婚的意思。
虽然因为工作每天回家也很晚,但是却不像她妈妈每天都想着再嫁,经常不回家。
“天真,疼吗?”我心疼地问道。
天真点了点
,低声的说了一声,“疼!但没事,我能走。”
我们两个就这样背着书包,离开了城哥家。
临走的时候,我想两个
下跪磕
道别,没有一点点异样,我想用我的行动,让天真少受一点苦。事后证明,这个想法非常天真。
我小心翼翼地搀着天真,她捂着小腹有些步履蹒跚。
这不是噩梦的结束,甚至不是噩梦结束的开始,但是却是噩梦开始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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