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已经彻底被玷污了?
她再也……配不上他了。
她再也无法用那双纯洁的眼睛,去看着他了。
一种比刚才的身体折磨,更加
刻、更加难以忍受的痛苦,从她的心底里蔓延开来。
音箱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好了,热身结束。我的小玩具,现在,该你表现了。”
茉茉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还要……做什么?
“爬过来。”那个声音命令道,“爬到你的老
面前,然后,取悦我。”
爬过去?
茉茉看着地上的那滩水渍,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被捆绑着的大叔。
不。
她做不到。
她不能再让他看到自己更不堪的样子了。
“怎么?不动?”那个声音冷了下来,“看来,刚才的惩罚还不够啊。”
又一阵尖锐的刺痛袭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啊!”茉茉痛得惨叫一声,身体在地上翻滚起来。
但这一次,她没有屈服。她咬着牙,死死地忍耐着。
“骨
还挺硬。”那个声音似乎有些意外,“我喜欢。不过,你以为,你不动,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话音刚落,茉-茉的身体,再次被一
强烈的快感所占据。
只是这一次,快感不再是均匀地分布,而是集中在了她身体的某个点。那个点,开始不受控制地、有节奏地、剧烈地收缩、痉挛起来。
“嗯啊……啊……不……”
她的身体,在没有任-何-外-物-触-碰的
况下,开始自顾自地……达到了高
。
一次,两次,三次……
连续不断的、强制
的高
,像最残忍的酷刑,反复地冲击着她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她的意识在
中浮浮沉沉,几乎要被彻底冲垮。
每一次痉挛,都带走她一份力气,也带走她一份尊严。
她成了一具被欲望
控的行尸走
。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发出了怎样羞耻的声音,做出了怎样放
的动作。她只知道,当这场酷刑终于结束时,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自始至终,她的“英雄”,都只能被绑在椅子上,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一个看不见的恶魔,用最不堪的方式,反复折磨,反复玷污。
音箱里的声音,似乎也因为这场漫长的独角戏而感到了一丝厌倦。
“真没意思。算了,今天就先玩到这里吧。”
那个声音懒洋洋地说道,“小玩具,你就在那里好好待着,反省一下自己错在了哪里。明天,我希望看到一个……更听话的你。”
说完,音箱里陷
了死一般的沉寂。
魔鬼,似乎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茉茉和林浩两
粗重的喘息声。
茉茉躺在地毯上,一动不动。
她感觉自己的
生,已经彻底走到了尽
。
希望,这个词,已经从她的字典里,被彻底抹去了。
被一个神秘的魔鬼买下,身体被植
了可以随意
控的装置,沦为可以随意发泄的玩物。
而自己唯一信赖和
慕的
,也被自己连累,落
了魔鬼的手中。
未来,是什么样的?
是
复一
的、更加不堪的折磨吗?
是看着大叔和自己一起,被那个魔鬼用各种手段玩弄,直到彻底坏掉吗?
不。
她不要。
与其那样活着,不如……死了
净。
对,死了。
只要她死了,这个游戏,就结束了。
那个“主
”,就再也不能用她来威胁大叔了。大叔……或许就能被放走了?
一个念
,如同黑暗中燃起的、唯一的火苗,瞬间照亮了她那片死寂的内心。
自尽。
这是她唯一的出路。
是她能为大叔做的,最后一件事。
这个念
一旦产生,就变得无比的坚定。
她缓缓地,用尽了全身那所剩无几的力气,开始在冰冷的地毯上,朝着一个方向,艰难地蠕动。
那个方向,是阳台。
总统套房的阳台,在酒店的最高层。从那里跳下去,不会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她的动作很慢,很艰难。身体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被肆虐过的余韵,一阵阵的刺痛和酥麻感还在间歇
地传来,
扰着她的行动。
但她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决绝。
她爬过了那片自己留下的、已经开始变得冰凉的水渍。
爬过了那个被捆绑在椅子上、依旧在发出“呜呜”声的男
。她没有看他,她不敢看他。
她只想快一点,再快一点。
终于,她爬到了通往阳台的落地窗前。
窗户没有锁。
她用颤抖的手,撑着玻璃,一点一点地,将自己小小的、伤痕累累的身体,支撑了起来。
然后,她拉开了那扇沉重的玻璃门。
一阵冰冷的夜风,瞬间灌了进来,吹起了她身上那件薄薄的、早已被汗水和体
浸透的护士服。
风吹在脸上,很冷,却让她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回
,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男
。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他似乎明白了她要做什么,挣扎得更加剧烈了,椅子都快要被他弄翻了。
“对不起,大叔。”
茉茉在心里,无声地说道。
“还有……再见了。”
她转过身,迈出了一只脚,踏上了阳台冰冷的地面。
再一步,只要再一步,她就可以翻过栏杆,结束这所有的一切。
就在她的另一只脚即将抬起的瞬间——
一只温热的、充满了力量的大手,忽然从后面伸了过来,紧紧地、紧紧地,拽住了她的脚踝。
茉茉的身体一僵。
她愕然地回过
。
只见那个原本被粗大绳索牢牢捆绑在椅子上的“大叔”,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挣脱了所有的束缚!
那些绳索,七零八落地散落在椅子周围,像是被利器割断了一般。
而他本
,正半跪在地上,一只手死死地抓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撑着地毯,脸上满是汗水和后怕。
“你……你怎么……”茉茉的脑子彻底当机了,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用尽全力,将她从阳台的边缘,拖了回来。
茉茉的身体一软,跌坐在地毯上。
下一秒,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就将她紧紧地、紧紧地拥
了怀中。
这个怀抱,和昨天一样,充满了让她安心的力量。
他撕掉了封住嘴
的胶带,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剧烈的后怕。
“你这个傻瓜!你想
什么!”
温热的鼻息,
在她的耳廓。
熟悉的、属于他的气息,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