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
茉茉抬起
,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忽然迸发出一种异样的、决绝的光芒。
她看着林浩,看着他脸上那真切的痛苦和自责。
就是他了。
她忽然伸出手,紧紧地抓住了林浩放在桌上的手。她的手心冰凉,还带着一丝汗湿,却抓得异常用力。
林浩愣了一下,看向她。
“大叔……”茉茉的声音依旧沙哑,但语气却前所未有地坚定,“你……你带我走吧。”
“去哪儿?”林浩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
光,但语气依旧是困惑和担忧。
茉茉的脸颊上泛起一抹病态的
红。她咬了咬下唇,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那几个字。
“去……酒店。”
***
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浩脸上的表
,从困惑变成了全然的震惊。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茉茉,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艰涩和不可思议。
“我知道。”茉茉的眼神没有丝毫的动摇,反而更加坚定,“我很清楚。”
她抓着他的手,又用力了几分,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手背。
“反正……反正我已经被
买下了,不是吗?”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下敲在林浩的心上,“我的身体……迟早都不是我自己的了。与其被一个我不知道是谁的恶心家伙……拿走,我宁愿……我宁愿把它给你。”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大叔,你喜欢我,对不对?”她抬起泪痕未
的脸,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问出了这个她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
林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看着
孩那张梨花带雨却又带着惊
决心的脸,心中那份狩猎成功的喜悦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上钩了。
她不仅把自己的身体,甚至连选择的权力,都一并奉上了。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他必须扮演好这个“善良正直的大叔”的角色。
他脸上露出挣扎和痛苦的神色,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不行!茉茉,你不能这样想!”他低声喝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你怎么能这么作践自己!你才多大!”
他的反应,完全在茉茉的预料之中。
她知道他是个好
,是个正直的
。他不会趁
之危。
但这,反而让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就是要他。
“我没有作践自己。”茉茉摇了摇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桌面上,“我只是……想在我彻底失去一切之前,为自己做一次主。”
她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了林浩的身边。
然后,她当着餐厅里零星几个客
的面,弯下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抱住了他。
“大叔,求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哀求,“就当是可怜我……就当是……给我留下最后一点美好的回忆……”
“在被那个魔鬼找到之前……让我……让我做一次你的
,好不好?”
温热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少
身上独有的、混合着泪水和绝望的香气,钻进他的鼻腔。
林浩的身体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他知道,此刻他应该推开她,义正言辞地拒绝她。
但他没有。
他只是任由她抱着,脸上是痛苦、挣扎、不忍、怜惜……种种复杂
绪
织的表
。
最终,他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长长地叹了一
气。
那声叹息里,充满了无奈和妥协。
他缓缓地抬起手,轻轻地、带着一丝颤抖地,放在了茉茉的后背上。
“……你这个傻丫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充满了无尽的疼惜,“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茉茉在他的怀里,坚定地摇了摇
。
她不会后悔。
这是她自己选择的,通往毁灭的道路上,唯一能看到的、一丝温暖的光。
林浩付了钱,然后拉着茉茉的手,走出了餐厅。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茉茉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林浩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遮住了她那在校服下显得过于纤细瘦弱的肩膀。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走着。
茉茉任由他牵着,脚步有些虚浮,像踩在云端。她的心跳得很快,既有紧张,也有一种
罐子
摔的、悲壮的平静。
林浩带着她,走进了一家看起来很
净的快捷酒店。
前台的服务员看了他们一眼,尤其是看到茉茉身上那套显眼的校服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
但林浩只是面色平静地递上了自己的身份证,沉声说:“开一间钟点房。”
他的镇定自若,让服务员没有再多问什么。
拿到房卡,走进电梯。
狭小的空间里,气氛变得有些暧昧和紧张。茉茉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她不敢去看林浩的脸,只是低着
,盯着自己脏兮兮的鞋尖。
林浩也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吸收了所有的声音。
“滴”的一声,房门被刷开。
林浩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茉茉跟在他的身后,像一只即将走上祭台的羔羊。
房间不大,但很整洁。
一张雪白的大床占据了房间的大部分空间。
窗帘拉着,只留下一道缝隙,让些许光线透了进来,在空气中勾勒出浮动的尘埃。
林浩关上门,反锁。
“咔哒”一声轻响,像是隔绝了两个世界。
也像是,敲响了命运的丧钟。
茉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林浩转过身,看着她。他的眼神很
,里面翻涌着茉茉看不懂的
绪。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他最后一次,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后悔?
茉茉抬起
,看着他。
事到如今,她的
生里,还有“后悔”这两个字吗?
她摇了摇
,然后,像是鼓起了全身的勇气,主动朝他走了一步。
她踮起脚尖,有些笨拙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同。
它不再是试探,不再是
动,而是带着一种决绝的、献祭般的意味。
林浩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他反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化被动为主动,狠狠地加
了…
这个吻,像投
湖心的一颗石子,瞬间打
了房间里那层凝滞而悲伤的薄冰。
林浩本能地想要后退,身体却诚实地僵在原地。
孩的唇瓣带着泪水的咸涩和孤注一掷的颤抖,柔软得不可思议。
他能感受到她全身的重量都压了过来,仿佛他就是她此刻唯一的支点。
只是瞬间的僵硬,他便不再扮演那个挣扎的“好
”。
他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纤细的身体整个地、紧紧地揉进自己怀里,化被动为主动,狠狠地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