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不堪地坐在驾驶席，嘴里残留着的味道，身下，则是满车的水。

到这时，我才开道：“妈妈……”

妈妈艰难地转看我，虚弱着声音道：“刚才都……拍下来了吗？”

我点点。

妈妈又说：“那就好……那就好……”

我还想说些什么，就在这时，博卡那黑黑的脸突然从车外探了进来，似乎是刚才下车走了几步路，见我没跟上，这又才返回的。

“张凡，怎么还不下车，上课去啊？”

我带着恨意瞪着他没说话。

妈妈这时却回对我道：“小凡，去教室上课吧，妈妈收拾一下。”

早自习快开始了，我也不好多留，只能给妈妈一个眼神让她多保重，然后就下车了。

往教学楼走的时候，博卡就像个没事一样跟在我身边，红光满面的，嘴里滔滔不绝说这话。

“没想到啊张凡，你妈妈居然这么极品，看来老师安排我到你家住，还真安排对了！”

我实在是没法接受他当着我的面玩弄了我的妈妈，然后没有一点心理负担，还跟我说说笑笑的样子。

我只能用沉默回应，一句话也不跟他说。

然而我越是这样，博卡似乎就越来劲了，他直接一把搂过我的脖子，亲密地道：“张凡啊，现在你妈妈是我的母狗了，我让她什么她就什么，你想不想搞你妈？只要一句话，你妈肯定二话不说，乖乖撅起随便你玩。怎么样？”

我把他的手从我脖子拿下来，冷冷地说：“不用了。”

说完，我还刻意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这身上的味道是真的大，他刚才搂我，差点没让我吐出来！

然而博卡却一点不懂察言观色，还是大大咧咧的样子说：“真不用？你妈这么成熟漂亮，你爸又不在家，就算玩了也没知道。话说回来，你还没处吧？在我们国家，像我们这么大年龄的孩子，都已经结婚当爸爸啦！”

一路上，博卡一直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直到走进教室坐到座位上，他这才消停下来。

……

早自习，所有都在大声朗读课本，博卡身为黑，文化水平本来就不高，学习更不是他擅长的事，所以他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面前摆着一本书，他的手却伸进袋，把那个跳蛋遥控器摸了出来，拿在手上把玩。

我往他那边看过去，就看到上面有几个按键，博卡就这么按来按去，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看到我的眼神，博卡笑着把遥控器朝我伸过来，说：“张凡，玩玩？”

“怎么玩？这又不是手机。”

博卡嘴角一咧，兴奋地说：“这是高模式，只要一按，你妈妈那边就会有反应！为什么叫高模式呢？因为厂家做过测试，在这种振动模式下，99%的坚持不了三分钟就会高！”

咔哒博卡狠狠地按下按键。

我心里一惊：“这么远也有用？”

“当然。”

博卡点说道：“这个跟无线对讲机用的同一种技术，范围可大了！你妈妈现在估计已经从停车场去医务室了吧？肯定有感觉的！”

末了，他还补充一句：“要是这时候，有个什么学生老师去她那里看病就好玩了，嘻嘻！”

我心里一惊，脑中不禁想起妈妈刚才在车上被博卡用跳蛋折磨、进行喉的样子。一想到妈妈那水直流、梨花带雨的模样，我就心疼无比。

我一把拿过他手里的跳蛋遥控器，说：“别按了。”

博卡一乐，说：“哟，张凡你居然护短？反正你妈妈是我的母狗，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她都没说什么，你着什么急。”

说完，便又笑着从我手里拿回遥控器，收进袋里：“不过既然你不想让我按，那我就不按了，咱们是好朋友嘛！反正玩弄你妈妈的时间有的是，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看他脸上笑眯眯的样子，他好像觉得他还很大度！

……

博卡在学校没什么朋友，平时下课除了上厕所，最多就是站在走廊吹吹风。

然而这节一下课，他却是急急忙忙站了起来，还拍拍我的肩膀，说：“张凡，我受不了了，一想到你妈，我的就硬得难受，我要去医务室玩你妈妈了！你去不去？”

博卡似乎把妈妈当作了他的私物品，而且还是可以分享得那种。

他就一直沉浸在他自己的思维模式中，他认为我是他的朋友，我的妈妈是他的母狗，所以他可以以妈妈主的身份，把妈妈同我分享！

我能说什么？晃了一圈四周，还好他刚才的话没听到。

我沉着脸说：“我不去了。”

“行吧。”

博卡脸上似乎有些遗憾，便一个离开教室了。

但我怎么可能不去？我当然要去，因为我要拍下他玩弄妈妈的视频，留下证据！

他走了没几步，我便悄悄跟在后面，尾随他一路下楼，往另一座办公楼的医务室而去。

妈妈医务室所在的楼是上学期新修的，现在只有一些后勤、医务之类的搬了过去，平时这边很空旷，根本没来，据说剩下的教室会留给下一届新生。

远远的，就看到博卡大摇大摆地站在那栋新修的楼下，看前面的告示牌。

牌子上标注了每层楼有哪些设施，上面写着医务室在二楼拐角第一间。

于是他径直上楼，我也很快跟了上去。

博卡先行一步推门而，我则悄悄去到走廊窗边，透过窗户往医务室看。

妈妈还是穿着早上博卡挑的那身衬衫黑丝包裙，里面没有胸罩内裤，是真空状态。

除此之外，她还在外面罩了件白大褂，此刻的妈妈正背对门，站在窗户旁，似乎在和谁打电话。

听到门响动，妈妈对着电话说：“我这边后面再联系您，有学生过来看病了……”

挂断电话，妈妈一转身，看到的便是博卡那张带着微笑的脸。

那一刻，妈妈脸色骤然一变，整个局促起来，仿佛不知道该以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去面对博卡。

博卡则一边笑着，一边朝妈妈靠近：“虽然才过去一个早自习外加两节课的时间，但我实在忍不住了，一想到小母狗发骚的样子，我下面好像要炸啊。”

如此直白的话语听得妈妈面色一红，再一想到博卡玩弄自己的手段，她立刻战战兢兢地低说道：“主……”

“怎么样？跳蛋还在小吧？刚才有没有收到我的强烈信号？”

回想刚才突如其来的刺激，妈妈下意识地伸手按着小腹：“收……收到了……”

“嘿嘿，那就好。”博卡隔着裤子抓了一把自己的，迫不及待指了指地上，“那就赶紧开始吧，我忍不住要你了，趴下。”

顺着博卡手指的方向，妈妈低看了看冰冷的地板，说：“主要在这里……”

“怎么？不行吗？”博卡反问。

妈妈又支支吾吾道：“不是，小母狗是怕一会儿万一有进来，而且地上这么凉……”

博卡有些疼，在医务室里来回踱步：“那怎么办？我忍不住啦，小母狗你快想个办法！”

妈妈望了一眼医务室里面，那里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