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假在我里猛猛抽，每一下都撞到最处，撞得我心子发麻，疼得我眼泪都飙了出来。

可我没反抗，只是紧紧抱着他的肩膀，感受着他颤抖的身体，低声呢喃：“老公……发泄吧，我不怪你……你想怎么样都行……”我的声音带着哭腔，试图安抚他，可他根本听不进去，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动作，像是把所有的愤怒和绝望都发泄在我身上。

他越越快，假在我里搅得“咕叽咕叽”作响，水被捣得四溅，沙发上湿了一大片。

我疼得全身发抖，可还是死死抱着他，感受着他胸剧烈的起伏，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烟味，心里酸涩得像被什么堵住。

渐渐地，他的动作慢了下来，像是终于耗尽了力气，手一松，假滑了出来，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整个瘫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低着，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哭了，又像是彻底崩溃。

我拖着酸疼的身子坐起来，里火辣辣地疼，可我没在意，只是默默靠过去，轻轻抱着他，把埋在他胸，低声说：“老公……”他没说话，只是僵硬地坐着，眼神空得像个死，身体冷得像块冰，拒绝着我的任何靠近。

从那天起，我们再也没做过。

他连碰都不碰我一下，晚上睡在一张床上都背对着我，中间像隔了一堵无形的墙，彼此像是老死不相往来的陌生。

家里冷得像冰窖，空气里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