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午到晚上，他们没停过。

换了各种姿势：我被吊在门框上，双腿分开，被流抽；躺在地板上，像垫子一样被骑乘；甚至让我学狗爬，边爬边被从后面。

满我的身体，脸上、子上、里、眼里，到处都是黏稠的白浊。

vicky也偶尔会被拉进来，帮他们，给他们清理下体，但她没有挨，只是看着我被蹂躏，眼神复杂。

我被得昏死过去几次，醒来又继续。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进出的节奏和羞辱的语言：“you\''''re nothing but a cumdump， bitch.”（“你就是个垃圾桶，臭婊子。”）“beg for more， you cheating whore.”（“求我们多，你这出轨的婊子。”）天黑时，他们终于停下，dave冷冷地说：“this is just the start. your punishment is not end.”（“这只是个开始。你的惩罚还远远没有结束。”）他们扔下我，离开了。vicky抱我去洗澡，帮我擦拭身体：“kiko，你没事吧？太可怕了。”我虚弱地摇：“我……我活该。”

休息了好几天，我才缓过来。

子因为催素和惩罚肿得更大，动一下就疼。

dave没再来，我也不敢联系他。

这天，我无聊地登上一个美国华论坛，想看看有没有和工作与签证相关的帖子。

结果，热搜第一条就让我如坠冰窟：《震惊！中国留学生公开宣誓当黑，视频火！》我点开后发现，热搜里提到的正是那天dave录我的视频。

我跪在地上，贴脸，对着镜说出那些下贱话语的样子，已经流传到互联网上。

评论区炸了锅：“天啊，也太给华丢脸了！”，“媚黑婊子，滚出华圈！”，“视频还挺高清的，长得挺好看，没想到还这么反差，哈哈哈。”

我崩溃了，手抖着关掉页面，泪水止不住地流。

整个美国华圈都知道了，我的研究生生活完了，同学、教授会不会看到？

vicky进来，看到我哭，抱住我：“kiko，怎么了？”我把手机递给她，她看完脸色变了：“，dave这王八蛋！他什么时候传的？”我摇，哽咽道：“我……我不想待这儿了，我不想再碰到他们。vicky姐，我投奔pola去吧。”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拖着箱子去了pola的公寓。

她开门看到我这副狼狈样，愣了愣。

然后拉我进去，我扑进她怀里痛哭不止。

pola也看到了那个热搜，她又听我讲了事的原委，先是帮着我痛骂了dave一通，然后叹气，安慰道：“哎呀，妹妹，别哭了。事儿已经这样了，哭也没用。”她递给我一杯热巧克力，拍拍我的背：“既然已经出名了，要不就脆利用既成事实到底？姐告诉你，其实我有好几个黑客户也都听说了你的这个新闻，他们对你这样的公开身份的asian qos slut（亚洲媚黑婊）都还挺感兴趣的，问我能不能联系上你，愿意特意出高价。你想想，钱多，刺激大，何乐而不为？”

我擦擦眼泪，看着她那张风骚却又饱含着关切的脸，内心纠结得像一团麻。

一方面，我恨dave的不守武德，也恨自己之前过于冲动；另一方面，想到又可以吃到更多粗壮的黑，又让我身体隐隐发热。

我低声说：“pola姐，我……我不知道。万一再出事呢？”她笑笑，捏捏我的手：“怕啥？之后姐罩着你。咱们姐妹齐心，一起玩转这个圈子。来，先睡一觉，有什么想不清的都明天再说。”

躺在pola家的客房里，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成一锅粥。

羞耻、恐惧、欲望织，我不知道该怎么选，但身体却又已经开始渴望下一次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