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疯了一样摇，他却舔着我脖子上的水珠，故意说得更低更近：

“你的小，比你嘴诚实多了。”

“夹得我拔都拔不出来，是不是不想让我走？”

我哭着喊“不是”，他就得更猛，水声、撞声、我的哭喊声织在整个浴室里，像是一场彻底失控的靡仪式。

最后一次，他顶进来时，我的已经肿胀得不堪，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他在我体内顶，灌满我第三次。

我整个软成一滩水，瘫倒在他怀里，眼泪还在流，嘴唇颤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听到自己混的喘息声。

他抱着我站起来，还在我身体里，没有拔出。

“…… 你、你要嘛……”

他低亲了亲我哭肿的眼睛，舔了一我的泪。

“着出去。”

“让你感受一下——你到底有多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