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会坐在那里假装正君子……我的身体……已经不是你配碰的了……”

他终于动了。<>)01bz*.c*c

一声巨响，他将桌子掀翻，一把揪住陌生男的后领，像疯了一样把他从她身体里拖出去。

陌生男骂了一句：“你有病吧？你——”

他一拳砸过去，没留，鼻血出，空气里立刻混上了铁锈味。

他把男踹倒在地，冲上去又一拳，把那的脸狠狠碾在地板上，牙齿混着血碎得作响。

她愣住了，身体还维持着被进的姿势，还喘着，膝盖发软，正从体内滑出，沿着大腿内侧滴落。

他终于回，看着她。

眼神终于不再像个圣徒了。

他走回来，一把把她抱起来，压在墙上，手掌掐住她下，几乎是咬着牙吼出来的：

“你非要让我亲眼看你被？这样的事你也做得出来……”

“那好，你听着，你赢了。”

他狠狠吻她，唇齿啃咬着她唇上的残与泪，咽下她所有的残忍所有的疯癫还有所有她用身体换来的“注视”。

他把她整个压在墙上，手指探进她仍然湿滑、泛红、刚刚被填满的处，低声咬着她耳朵：

“从现在起，我不会再给你留一分净。”

“你不是想毁掉我吗？那我告诉你——我恨你。”

“可我也想你。现在，立刻。就在这里。”

她被他死死抵在墙上，身上还残留着刚才那陌生的体，汗、唾、水混作一体，皮肤泛着发热的红光。

她喘着，发丝凌，双眼通红，却堆着笑容。

他却没有马上进。

他低，审视她，像在拆解什么残又熟悉的仪式。

他的手掌冷冷地抚过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摸，一边看，一边说话，声音低哑，像要刮碎她耳膜。

他的指尖滑过她的唇，按住：“这张嘴，被别的东西喂过。”

他低舔了一她胸前残留的痕迹，眼神一寸寸沉下去：“这里，又被谁咬过吸过？”

他捏开她大腿，露出那个还在颤的，正缓缓溢出。他盯着那里看了很久，像是恨，又还有一种未能散尽的怜悯，然后他轻声说了一句：

“好脏。”

她却笑了，笑着哭，问他：“你喜欢吗？”

他不回答，只让她转过身，把她整个身体掰开，撑着她腰，让她跪下。

她知道他在看，她感受到那道目光冷冷地落在她最羞耻的地方，最柔软、最不该被侵犯的。

他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地说：

“我挑最脏的那个。”

她颤了一下，全身发抖，几乎要哭出来——近乎是狂喜吗？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选，没想到他真会选那里——那个她从没敢让别碰过、从没敢想过会让他看的地方。

她哑着嗓子说：“那里……太脏了……”

他却舔了舔牙，声音低得要命：“不就是你想脏一点吗？”

他掰开她的，用指尖缓慢地压上那个紧闭的，一边推，一边轻轻说：

“别哭。是你求我的。”

“是你跪着求我——把你最脏的地方烂的。”

他没有再说话了。

指尖沾着湿意，一点点探进去那从未被真正进过的地方。

她浑身一僵，脊背一下子绷直，整个跪着发抖，眼泪唰地落下来，没忍住地哽了一声。

“别……”她声音颤得不像话，带着一种本能的抗拒，可又死死咬着不敢推开，“那里……真的不行……”

他却轻声在她耳边说：“不行的地方，才最该被烂。”

然后他挺身，缓慢而坚定地顶进去——

她猛地一缩，喉咙里溢出一声尖叫，痛苦、耻辱、混着一种到骨子里的屈服。

那种地方，太紧，太敏感，从未被这样对待过。

每一下都像在掀开她体内最隐秘的羞耻，让她整个身体都在抗议。

可她没说不要。

她只哭，一边哭一边咬着手背，死命忍着那种酸痛拉扯的扩张感。

她听见自己哭得断断续续，身体在抽搐，可她还是咬着牙、哑着嗓子、发疯一样地说出了那句话：

“……谢谢……呜……谢谢你……谢谢你终于……终于肯要我……”

他抱住她，从后面抱着，腰一下一下用力撞进去，每一下都像是在鞭打她的灵魂。

他在她耳边低吼着：“你不是要脏吗？你不是求我来毁你吗？现在我你这个地方——你以后还能让谁碰？”

她摇，嘴里含着哭腔回答：“不能了……以后都不能了……你了……你全了……”

他狠狠一顶，她身体整个抖得发疯，声音碎成一片，眼泪糊满脸，喘息都带着讨好：

“烂我……求你……你是神……是我唯一的……我的……”

他眼神通红，整个都像疯了。

他不再停、不再忍、不再克制，他在她体内狠狠顶撞，直到她连“谢谢”都说不清，只能一边哭着叫他名字，一边像个掉的信徒一样呻吟着：

“……我只属于你了……”

他抱着她的腰，手掌压在她背上，死死将她的身体折成一张弓。

那个被他挑中的最羞耻的正死死包着他，紧得像是在哭，像在哀求，像从没为任何打开过。

她已经被得浑身发软，脸埋在床垫上，喘着哭着抽搐，一边颤一边低声喃喃着“谢谢”，“不要停”，他却忽然冷笑了一声，手指抬起她的下，往镜子方向一指：

“不是说家得你进子宫了？”

“怎么，到我这里倒不会说话了？”

她愣了愣，眼神一抖，还没缓过来，他又一下一下狠狠撞进去，上传来剧痛，她整个被顶得往前移，胸擦过床沿，摩得通红。

“说啊，”他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声音压得极低，“照你刚才的说法，把我现在你的样子形容出来，清楚点，脏一点，像你刚才说的那样。”

她哭着笑，身体还在发颤，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却一边承受一边张开嘴，舌都打颤：

“你……你得我……呜……我的眼……都被撑开了……啊……比刚才还要……每一下……都顶到我的肠子了……”

“我感觉……我整个都快被你穿了……你在我身体里……比谁都狠……比谁都大……”

他听着，表越来越沉，腰部的动作一下一下变得更猛。

他狠狠抓着她的腰，几乎是抽疯了似的顶撞，把她得整个身体被撞到床发出砰砰声响。

“你还真能说，”他低声吼着，“是不是脆开一场表演？让我坐着，看你一个个形容那些是怎么进你的？”

她哭了，真哭了，身体在猛烈冲撞下发出微弱的“咕啾”水声，她边哭边摇：

“不是……没有……只有你这样……只有你……得我受不了……只有你顶进去的时候，我会觉得自己……整个都要化了……”

他说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