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颤着手伸过来，揪住他衬衫的一角，就像一只小小的、绝望到不知死活的虫子。

办公室昏暗的光线下，她跪着，脖子上还带着那个项圈，像是为了今天特意带上的。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指尖发麻，心脏像被一把生锈的锤子敲了一下又一下。

一怒意涌上来，不是对她，是对自己。

他咬着牙，一把揪住她的项圈，把她拖到办公桌边。

自己爬上去。

声音低得像刀刃擦着地面。

她动作僵硬地，慢慢地，绝望的爬上了桌面。

桌上的文件被推到地上，啪啦啪啦掉了一地，没去管。

她趴在桌子上，高高翘起，腿软得发抖，小小一团，露得无处可逃。

皮肤上还留着前几次留下的红印和咬痕，鲜红鲜红的，像还没透的伤。

他就站在她身后，看着这副景象，喉咙一阵发紧。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

他忍住了掐断她脖子的欲望。

他一手扯开自己的皮带，皮带扣咔的一声落地，发出一声巨响。

他另一只手摁上她湿得发软的小，指尖一压进去，湿热得烫手。

她呜咽一声，肩膀轻轻一颤，像要崩溃。

他冷笑，把自己顶上去，不等她适应，狠狠贯穿进去。

桌子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她整个被撞得往前滑了几寸，胸磕在桌角，她疼得吸了一凉气。

他一手揪着她的发，一手掐住她的腰。

每一下都撞得极，像要把她钉死在这张办公桌上，让她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

说。他咬着牙，喘息着，做什么都行？嗯？

她哭着点，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声音：做什么都行……求你……

呵……

他抽身出来，粗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着，腿被架开成屈辱的姿态。

灯光下，她的身体一览无遗，湿漉漉的，带着红痕和他留下的齿印。

他掏出裤兜里的香烟，叼在嘴里，点燃。

一边吸着烟，一边慢慢地，用烟靠近她大腿内侧。

她吓得猛地一缩，腿开始发抖，嘴里呜呜地哭出声来。

他用烟轻轻地，在她大腿内侧划了一下。

没有真的烫上去，他还是有些理智。

她吓得浑身发软，可是腿还是张得大大的，任凭他羞辱。

他吐出一烟，低，贴着她耳朵说：以后每次见到我，就这么自己张开腿，懂吗？

她哽咽着点。

他笑了，烟灰掉在地上，烧出一小撮灰黑的焦点。

然后他狠狠一挺，再次捅进她湿滑滚烫的小，把她整个顶到桌角发出剧烈的响动。

他得越来越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撞碎。

她趴在桌子上，浑身都是细小的颤抖，湿热的体从两腿间淌下来，弄脏了文件、地毯，还有他自己的手指。

最后一次，他狠狠地埋到最处，低吼着了进去。

热烫的体猛地灌满她的子宫，她抽搐着，像烂的布娃娃一样瘫软在桌上，连哭都哭不出声来。

他慢悠悠地抽身，看着白色的体从她被肿的缓缓溢出来。

他伸手，扒着她的大腿根，把那一滩故意抹开，在她的大腿上一圈圈地蹭着。

穿上。他把她的内裤往她脸上扔。

她像被抽打的小狗一样抖着手捡起来，动作迟缓地把内裤重新套上。

她双腿夹得紧紧的，像想要阻止那种肮脏的体流出来，却根本无济于事。

他坐在办公椅上，叼着半截快熄灭的烟，眯着眼看着她穿好衣服。

领是皱的，腿上是红的，内裤里是满的。

最后他慢悠悠地开：记得吃避孕药。

……

他开始把她带在身边。

不是藏着，不是偷偷摸摸，是明目张胆地，把她牵在自己手上，像拴着一只乖顺的小狗。

她跟在他后面，穿着宽松的衣服，脖子上那条黑皮项圈藏在衣领里，只有他知道那下面是什么。

每当走到少的角落，他就会扯一把她的脖子，指尖在项圈上碾一圈，她就会条件反般低下，顺从得不敢动弹。

旁开始注意到，她总是跟在他身后，走路轻手轻脚，像怕惊动了什么。

风言风语像水一样涌起来。

有的讽刺，有的嘲笑，有的带着恶意的调笑。

他听到了。

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吸了一烟，把那枚冰冷的戒指从手指上拔了下来。

没有犹豫，甚至没有停顿。

他把戒指随手丢进了垃圾桶里。

叮当一声，很轻，很脆。

像一根最后的细线，被剪断了。

从法院出来，他把协议狠狠地砸在车座上，指关节绷得发白，脖子青筋起，像一终于挣脱牢笼的困兽。

身上还带着前妻冷漠的香水味，律师的咄咄，旁窃窃私语里的怜悯和幸灾乐祸。

他快要疯了。

她在车里，跪在他脚边，小心翼翼地抱住他小腿，脖子上的项圈像一根锁链，拴着她，也拴着他溃烂的神经。

她颤着声，哭着仰看他。

不要……不要生气……我……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的声音细细的。

他低看着她，胸膛起伏得像风中心的海面。

喉咙滚动，拳握得死紧。

做什么都可以？

她真敢说。

他蹲下去，把她拎起来。

什么都可以？

她点，眼睛里全是害怕，全是委屈，全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他喉咙一紧，指尖发麻。

他狠狠地把她压在车座上，一把扯开她的裤子，连内裤一起扯到膝盖。

没前戏，没有温柔。

他直接把自己塞进去，狠狠贯穿，像一发狂的狼撕咬猎物。

她痛得尖叫一声，腰弓起，却又死命地抱着他，不敢躲，不敢逃。

再说一遍，他咬着她耳垂，嗓子低得发狠，说，做什么都可以。

她哭着，带着颤音在他耳边哀求：

做什么都可以……求你……别不要我……

他低吼着，把她得整个身体撞击在座椅上，发出剧烈的嘎吱声。

车窗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外面是冷得刺骨的风，里面是湿热得快要凝结的喘息、哭泣、求饶。

他到自己也快炸裂，汗水沿着额角滑落。

是你自己说的——

她哭着点，整个像烂泥一样趴在座椅上，任由他在自己体内反复侵犯、掠夺、占有。

又一次灌满了她。

他拔出来时，顺着她大腿根滑下来，弄脏了座椅，弄脏了她的腿。

他喘着粗气，冷冷地俯身咬在她肩膀上，像在给她打上印记。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