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文雅，实则充满坏意的冒犯。

“流氓。我是让你看的是衣服！你买的衣服！”

火冒三丈的表包很快刷屏，但真实的小钟脸上却挂满笑意。

“衣服？不想看，没你好看。”

小钟勉强接受，转而问：“为什么上午不回我消息？”

他道：“刚醒。”

她对他的说法满是怀疑，“睡到下午？给你发艳照你就秒回，骗小孩呢。”

“失眠了。”

他总是想了很久，却只说很简短的话。

又是因为她？

小钟越发觉得他在感的很多方面显出与年龄不相称的笨拙。她都不好意思一直欺负他。

过了好一会，前后两条消息都被时间提醒隔开，大钟又道：“我起来了，去卫生间。”

“啊？又去撸？不会吧不会吧。”她邪笑着挑衅。

对面的大钟彻底陷沉默。

小钟为等他的消息，眼睛不愿有一瞬离开屏幕。然后，她意识到大钟或许真的是刚起床去洗漱，抱着手机滚回床上，又是欢喜又是恼。

“好想今天就见…”

话语停在输框，未能发送。

今天她已有其他的安排，和网友们面基，逛漫展，吃晚饭，再得空就太晚了。大钟也知道，昨天她跟他说过。

周末了，敬亭呢？

小钟好一会没听见有声响，以为她出去了。

其实敬亭在，在阳台上打了很久的电话，怕打搅到小钟关了玻璃门。隔着若隐若现的窗隙与帘幕，少闺房里的春景，全落进她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