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红豹坐在门，像是等了她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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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苏执言的宿舍里，气压低得吓。

陈伟明推门进来，刚抬手准备喊“我回来了”，目光一扫，声音顿住了。

只见苏执言坐在床边，低着，脸色得像压了层铁灰，手指还在反复摩挲着什么。

“我去……你怎么回事？”陈伟明忍不住发问，语气半真半玩笑，“这状态——啧，怎么像是失恋了？你不是一直清心寡欲、不近色吗？”

他试探地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不会真搞地下恋被甩了吧？啧，好家伙，不告诉我是没把我当兄弟？”

苏执言抬眼看他，眼里没什么光，只淡淡地问：“有烟吗？”

陈伟明愣了一下。

这平时自律到变态，烟酒不沾，哪怕考试熬夜通宵，也从不碰这些。

“……有，当然有。”他一边掏烟，一边试着调侃，“兄弟要抽，我没有也得变出来——你这是咋了，真出事了？”

苏执言接过烟，没再说话，转身走了出去。动作不快，却像在避开什么绪，也像是在压住什么。

陈伟明皱了皱眉，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

他一直觉得苏执言是天生赢家：脸好看、成绩好、打球厉害，什么都拿第一，还冷静得吓。

宿舍里，他自己最嚣张，可偏偏对苏执言最服气。

可现在，这个眼里——居然有点发慌。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沮丧，而是某种无法言说的……不甘。

像是失了控，却又不敢靠近源。

场空，晚风卷起烟雾。

苏执言靠在铁栏边，一根接一根地抽着，手指冰凉，手机紧握得手指发白。

远处有一对侣走过，男生搂着生的肩膀低声说话，她仰笑，打了他一下。他看着那场景，眼睛里燃着暗火。

他嫉妒他们，嫉妒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向对方诉说意，动时可以亲吻对方，拥抱对方，不开心时可以以侣身份吵架然后温声轻哄对方，使尽浑身解数对方还生气的话便以亲吻或者做一场来强势结束不愉快。

他呢？

他该怎么办？

他什么也做不了，他原先以为只是亲，或者是占有欲作祟，但他上个暑假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他的意藏得太，察觉得太迟，现在的他就像那暗爬行的生物是见不得光的。

夜很静，静得只剩心跳。

他不知道要如何做，才能既不让她受伤，又让她留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