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陆聿森那天一直注意着雷奥的表
,当他看见雷奥浏览文件时的犹豫神态,他就猜到大概结果了。
果然,前两天德国药监局发来的邮件里,他们对于进
药物这件事的回答极其模棱两可。
“拿不下就算了,反正有你在,帮会不至于穷得揭不开锅。”相比于年轻时的野心勃勃,季坤现在只追求帮会的平稳安定。
库里斯的黑天使帮会有数百年的历史,它的年收
大概在五百亿美元以上,其中有45%来自贩卖毒品,有25%是正当投资所得,其他的零零散散来源于开设赌场和娱乐场所。
他们以前和政界的关系很好,每次竞选的背后,都有来自黑天使帮会的赞助资金和选票。
因此无论是毒品的贩卖走私,还是声色场所的非法开设,帮会总能提前接收通知然后逃过政府的追查,以至于帮会曾经赚得钵满盆满,富得可敌一个小国。
可二十年前的一次政治变革,不仅让帮会失去了保护伞,还被叛徒背刺一刀,整个强大的黑天使帮会瞬间变成一团散沙,直到十年前才慢慢恢复起来。
虽然黑天使帮会的财力比不上从前,但自从路生制药上市了一款新药后,他们的毒品
易也跟着逐渐增多起来,赚钱的势
和以前有得一比。
季坤看向做出这一决策的小辈,他长着和他父亲一样充满野心的眼睛,能力也毫不逊色。
奥斯康定的高强度营销,不仅把路生制药从九死一生的悬崖上拉回来,还让黑天使帮会也跟着获利。
无论有意还是无意,越来越多的
对药物上瘾先是提高了药物销量,彻底成瘾后染上毒品,又能促进毒品
易,这样黑白两路的钱一起赚,谁能不说做出这种决策的
不是个天才呢。
台下传来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季坤抬眼往下看,那个陆聿森带来的小表弟正站在擂台边上,挣扎着不愿上去。
“你还真要把他扔上去啊。”季坤呼出一
烟圈,对着男
笑道。
“不然?”
“行吧,那我也得遵守承诺,给他押个十万的红包鼓励鼓励他。”
“季叔,你确定这不是和我作对?”陆聿森喊过闻璋,让他给陆一铭的对手押下三十万的注金。
“哈哈哈哈哈哈哈。”季坤低声柔笑起来,“算了,你们年轻
有自己的解决方式,我就不掺和了。”
拳台周围。
“这个
玩意看起来是个学生吧,没事来掺和什么啊,神经病一个。”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这不白白给你送钱吗,赶紧给我下注另一位拳手啊,妥妥赚了。”
“长得跟个公子哥一样,一看就没吃过苦,老子长这么大天天受罪,想想等会能看这种
被打得落花流水,还真是爽快,来!给我押三百块钱!”
…………
周围噪杂声一片,一堆
对着他指指点点,可陆一铭丝毫不关心,他只关心他要怎样才能逃过这场比赛。
很快,
到他们这一场了,主持
昂扬地宣布比赛开始。
丝毫不动的陆一铭直接被马仔扛起来扔了上去,他重重地砸在拳台上,
顶的灯光照得他聚焦不了视线。
几秒后,他看清了对方的长相。站在他对面的拳手身高一米八,浑身健壮的麦色肌
,脸上一道长长的疤痕,一副刚从牢里放出来的恶徒形象。
看见他蓄势待发地活动手腕,陆一铭唇色发白,他一个劲地往后退,直至撞上坚硬的围栏再也退不了。
“小
崽,你想往哪躲呢。”拳手快步走过来,一个过肩摔直接把
砸在地上。
“靠。”陆一铭脑子被砸得发昏,有点神志不清起来。
拳手再次走过来把他拎起,“孬种,你他妈的给我站好了,这才刚开始多久?”
陆一铭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气得想一脚踹回去把仇给报了。结果脚还没踹到他,拳手用力一拳锤在他白净的脸上。
他瞬间被锤飞了。
鲜血从他嘴角飞溅出来,陆一铭左脸肿了大半,于是他改变策略,一边躲着拳手的追击一边痛苦地朝二楼哭喊:“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啊——”
陆聿森翘起二郎腿,百无聊赖地拿起茶杯又喝了一
上佳的茶水,悠哉地欣赏下面的好戏。
拳台上一个逃一个追,好似在上演猫抓老鼠,周围的
嘲笑声一片。
陆一铭被锤了一拳又一拳,不仅全身酸痛无比,脸上还挂了彩。
陆聿森一边和季坤聊着帮会的事务一边看着下面,大概十分钟后,男
抬起腕表看了下时间,转向闻璋说道:“行了,让
把他拖出来送医院吧。”
“是。”
后来整整一周,办公室里都没有陆一铭胡
穿梭的身影。
彼时他从
到脚包着纱布,像个木乃伊一样躺在私
医院的病床上,时不时就嚎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