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相处很病态。”

邓仕朗不由得愣住，继而失笑，心非常疲惫。

沉默良久，他站起来，对着她说：“我的确很蠢，梁立棠刚刚告诉我你没有扔鞋子，我当听不见，就是在找。坦白说我很生气，你为他们的话扔了我给你买的高跟鞋，见到我也没有一句关心，就算我一直哄你愿意为你这样做，你也无动于衷，因为你哄也哄不了。”

“我现在不需要你哄。”姚伶很冷道。

“我已经不打算哄你。”邓仕朗将她抵在门边，手搭她背，扯她发尾，迫她的抬起仰望他，“我就是贱，不然怎么反反复复喜欢上你，你绝伤的吻还是这样，考验的方式更是变本加厉，以为我这样就会承受不住。我告诉你，我现在不仅承受得了，还可以跟你互相折磨，而且我这次不可能放手，就算你要弄死我，我也会和你一起。”

“你疯了。”姚伶皱起鼻子，被他扯得疼。

“你是不是就抛了一只。”邓仕朗松开她的发尾，抱她扔向床，接着压上去。

姚伶被一番动作弄得昏眼花，高跟鞋半滑脚踝，他压到床边，带给她滚烫的体温，有可能是这两天着凉发热所致。

她已经感受到他的绪变化，坦诚道：“我就是只扔了一只，你说你愿意被我折磨，那我故意藏着另一只让你怎么也找不到，把你当傻子一样玩弄，在你身上泄愤。”她讲完，抬手掌掴他，清脆一声打得很响。

邓仕朗被打得轻轻歪脸，他转回来，望向她坚决的表，苦不堪言，“你把我的礼物当玩具，将我的真心当垃圾。”

他就是甘愿被她拿捏，也有被不断中伤的气愤。

他突然把她心打扮的衣服脱掉，很用力地扯掉。

这是他有史以来最不gentleman的一次，两根手指伸进去扩张她的小，搅出湿就进茎，一挺而。

姚伶一把抓住他的臂弯，指甲嵌向他的肌肤，承受他的攻袭。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弯起，尖尖的鞋跟压进床单。

“发泄，你现在就对我泄愤。”邓仕朗沉茎撞进紧致的花。

姚伶被撞得有些疼，她丝毫不畏惧，抬手打他脸，还是同一边脸，伴随着十分脆爽的声音说，“你弄得我很痛！”她胸腔起伏，手心泛疼，身下亦摩擦出磨的高温。

她再打他一掌，用尽力气说：“我生气他们总是比较你前一段恋细节，判断我们高中的恋和现在的复合是虚伪的。我很难受，虚伪这个词很重，指向我们两个的格。”

她连打三掌，抬腿缠绕他的腰，鞋跟擦过他的后背，“如果不是和你在一起，我根本不会这样，这两天真的很想和你分手。”

如此几个来回，邓仕朗左右脸都是掌印，脖子的痂被挠下来，背部也划了几道鞋跟痕。

他已经不觉体的疼痛，却很不想听到她提分手，在她疯狂的发泄中坚定道：“就算有流言蜚语，我们两个都应该一起面对，不要管他们。我知道你不论怎么泄愤和玩弄都是在向我传达你的绪和对我的在意，而我不论是在哄你、迁就你，还是在征服你，全都说明一件事，我你，到失心智了。”最后，他沉她的至处，直抵子宫。

这时，方窗有绚烂的烟花升起，开的流彩照向他们的眼睛，一亮一亮。

姚伶沦陷于高，意志像湖岸的小船摇，而眼睛游过丝丝烟花的光亮，照得很美也很复杂。

她听到他的表白，难以言表身心所受的冲击，顿时侧过脸，把脸捂向被单，一边高，一边放声哭泣，眼泪如掉线珍珠不停地流，成片洇湿被单。

外面一直在放烟花，火花不停窜向方窗，照明那片湖和树林，有翩跹，有倩影，也有灰飞烟灭。

发神经，变化多端，跌宕起伏，大概率是因为失心智，互相吸引，又因裂缝催生互相伤害的煎熬。

几分钟过去，姚伶哭完，转过脸，红而雾。

邓仕朗于心不忍，托起她后背，抱她到身上，让她脸贴肩膀。

她一心软，他也跟着心软，而她哭，他亦跟着难受。

他将埋到她脖子，一滴湿润落向她的脖子，声音因压抑而低哑，“好了，都过去了，我什么都可以承受，唯独不可以跟你分手。”

姚伶察觉他的异样，搂着他脖子，为感心软，又哭又笑，“我知道你最不能承受什么，我什么都知道……”

邓仕朗甘愿被她拿捏，亦是笑了笑，“我也知道你知道。 “他把手进她发丝，亲吻她沾有咸涩眼泪的嘴唇，他很惜地吻她，在外面还在放烟花的时候，他说道：”merry christmas，。 ”

“merry christmas。” 姚伶回应，在他退开之后亲他脖子的血痕，接着移向她打他脸颊的掌印，轻轻地亲一，说：“刚刚哭的时候想通，现在没那么难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