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惊得猛抽起来。
“你不知道?”林绮瞳挑眉。
而当她看到夏挚确实是一无所知的样子,她忽然又有些了然和自嘲。
“我妈她当年的确是跟
私奔到了比利时,有那样一个老公,她怎么可能不跟别
走呢!”说到这里,林绮瞳的目光不由慢慢放空,“她走以后,我们一直用邮件联络。后来不知她怎么想的,有一天她突然告诉我说要去非洲当志愿者。然后,他们到了苏丹,却碰到了游牧民族的冲突……那一次大约有6000多
遇难吧,她和她的男友都在里面。后来他们的骨灰被我带回了米国。”
夏挚看着面前的
子努力地表现得像在描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可她越来越红的眼圈和逐渐酸涩的鼻音,已经足以让他感受到她的悲伤。
“对不起,我不知道。”他很想上去抱抱她,但他没有。因为他发现,他好像已经失去了资格。
“没什么的,都过去了。”林绮瞳吸了吸鼻子,把快要涌出的泪水重新
了回去。
“什么时候的事?”夏挚哑着嗓音问道,他觉得胸
闷闷的,有一把火似乎在他的喉咙里燃烧。
“20xx年5月
。”
正是他跟林绮瞳吵得翻天覆地的时候。
夏挚的大脑猛地一裂,就好像被锯子从中锯开了一般。
他想起那段时间的林绮瞳,恍惚、
躁、常常又哭又笑。
他跟她说话,她不是
答不理,就是反唇相讥。
他以为她又是在借题发挥耍小脾气,一时不耐烦,
脆就搬了出去……
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夏挚张了张嘴,想对林绮瞳说些什么。可嗓子像灌了沙子,连一个音节都无法发出。
原来从很早很早以前,他就已经辜负了她的信赖。
“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他实在无言以对。
“好啦,都过去了,真的,别在意。”林绮瞳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东西已经拿到了,那么我也该走了。”说着,她便要与夏挚错身而过。
“童童——”
毫无预兆的,夏挚伸手抓住了林绮瞳的胳膊,将她整个
拉
了怀中。
“我——”
他刚想说些什么,却惊觉怀中的林绮瞳身体一僵,整个
也变得惊恐和苍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