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的笑容，看上去有些苦涩。

明亮的阳光打在她的脸上，却照不透她那内心处的霾。

反而在伤感的微笑下，显得有几分我见犹怜。

“江宁，你心里应该住着一个吧？”

林婉清的食指，抵在江宁的心，仿佛在对话他的真心。

“不要骗我……我猜得到。”

“她应该长得很美，身材也好，格很温柔，不会惹烦，又填满了你的心……”

“不管我怎么努力，都无法取而代之。”

“甚至在你心里，我可能只是一个随时都能丢弃的玩物。”

“就像是可以更换的床伴，只需要听话和陪睡就好了。”

“而那个先一步抢走你的……”

“不是杨晚吟，而是另有其，对吗？”

江宁沉默的与她对视，表没什么变化。

直到看到林婉清微微泛红的眼眶。

江宁才偏过去，完全没有要哄她的意思，只是淡淡道：

“真是小瞧你了，林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