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她原来的方向。她的嘴唇摇着包裹着避孕套的
,更卖力的吮吸它。
‘用力吸他,大姐。’我发出了多余的命令。
几秒钟之后,常家洛大声的呼喊着,直到气喘吁吁地瘫倒在沙发里。
‘这是……’叶婉馨跪着起身,懊恼地看了我一眼。我看过去,常家洛大呼小叫了一番,却没有
出出任何东西。
‘我大哥是个怪
,大姐。’我没有在意,只是把叶婉馨拉过来,用手摸了摸她的
脸,夸奖她,‘不过,你也做得很好,让我很满意。’常家洛晃晃悠悠坐起来,想要撕掉戴在下面的避孕套。
‘这种事
让
来做。’我伸手拦住了他,拍了拍吮吸着我
的朱丽雅说,‘现在,你去,把我大哥弄
净。’朱丽雅和她
儿
换了位置,她温柔的按摩着常家洛疲软的
,帮他把那玩意取了下来。
‘大嫂多久没和你做了?’我盯着那只避孕套,巨大的数量让我都感到惊奇。
常家洛强打
神,对我摆摆手,‘穗琼回娘家去了,在乡下。去了两个星期了。’‘哦……’我惋惜的感叹了一声,‘老哥,试一试叶太太的
技,让她给你再来一次,她的嘴
可会了。’
*** *** ***
孙穗琼家的老宅位于南城的郊区。她已经和丈夫赌气,回到这边两个星期了。
此时,她躺在床上似睡非睡,迷迷糊糊。她闭着眼睛,把手伸过去,摸到了睡在身边的
儿——小毛
。小毛
睡得很香甜,丝毫没有察觉妈妈的触摸。穗琼静静听了一会她均匀的呼吸声,叹了
气,睁开了眼。
为了给小毛
买玩具,丈夫花光了那天跑外卖的收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家里的进项本就不宽裕,丈夫却总是把弟弟刘孝元的事
摆在前
,这让孙穗琼再也忍受不住。常家洛和她争辩了几句。穗琼没有哭,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她不是那种靠眼泪解决问题的
。她只是把小毛
抱起来,拎上一个包走了。
父母前几年过世了,只留下这幢宅子。只有一层的小屋位于农庄外围的池塘边,四周树木遮蔽,
迹罕至,清静得像是与世隔绝。
但是,每次回到这里,穗琼总会在推开院门的瞬间,闻到池塘边那棵老槐树特有的气味——她说不清楚那是什么味道,只知道闻到它,整个
就会安静下来。
这是城里没有的东西。
她出生在这个农庄,父亲和母亲一辈子都在这里做雇工,一个喂马,一个管马。穗琼跟着父母,从小就在马圈里长大。她很早就学会了分辨出哪匹马的
料比例不对,也会用铁刷给马梳毛、用蹄刀清理蹄叉里嵌进去的碎石。夏天,她知道要在饮水槽里加盐防止马中暑脱水;冬天,
料要提前用温水浸软再喂。
她十七岁那年,帮父亲接生过一匹小马驹。那是一匹通体漆黑的小马,生下来就倔,站起来的第一件事是把她给踢了一脚。事后穗琼在马厩外面站了很久,望着远处的山坡发呆。但第二天照样进去喂
瓶——它是她亲手接来的小马,她叫它黑风。一晃十二年过去了,黑风还养在农庄里,长成了一匹高大的烈马,除了穗琼,谁靠近它都要挨一蹄子。回来这两个星期,穗琼隔几天都会去农庄边上看它一眼。
自然而然,骑马的技能也用不着她专门去学。那时候她不觉得这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从小就熟练的活计。后来她离开这里,去了城里,才知道并不是所有
都有这种本事。
卧室外面传来一阵又一阵奇怪的声音,引起了孙穗琼的注意。
她突然害怕起来。她想,要是家洛在该多好啊!于是,她感到一丝后悔,觉得自己应该答应丈夫,尽快搬回去。两个星期以来,家洛每天都会打电话给她道歉,劝她回家。
穗琼闭着眼睛,想起了和丈夫相识的样子。
那时候,她刚刚从城里的那些烂摊子里抽身出来。尽管她出生在农村,但一米七二的身高,五官姣好,大学毕业之后鬼使神差地进
了演艺圈。她做过两年的车展模特,在某个平台上做过一阵网红,拍过广告,几个不知名的综艺节目也来请她。圈子里不缺男
追捧,但她见过太多:那些笑着递名片的男
,那些饭局上意味
长的眼神,那些合同里永远写不清楚的附加条款。
直到最后,她明白那个圈子不是她的地方。她二十六岁那年,经纪公司的经理明着用一个综艺资源做筹码,要她用身体来换。穗琼把那份合同摔在他桌上,当天就退出了经纪公司,买了回南城的车票。她在火车上睡了一路,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哭过了,但她不记得自己哭过。她不恨那个经理——她只是觉得累,累到不想再解释自己是什么样的
。
她一直躲在南城的出租房里消磨时光。某天,一个外卖员在她门
送餐,一脚踩空把车筐里的外卖盒子全撒在了地上。那个男
蹲在地上捡,一边捡一边骂自己笨,骂得很诚实。穗琼站在门
看了他一会,然后蹲下来,帮他捡了几个盒子。她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在城里生活了好几年,她早就学会了对陌生
视而不见。但那天她就是蹲下去了。那是常家洛。那一年,穗琼二十六岁。
穗琼知道,只要她答应,明天下午,常家洛就会赶过来把她接回去。
可是,客厅里面的响动越
来越明显。穗琼皱了皱眉,
吸一
气——为了
儿,她必须壮起胆子去看一看。
穗琼裹紧身上那件宽大的睡衣体恤,走到卧室的门
。她屏住呼吸,轻轻的拧着门把手。
从门缝里面看过去,客厅里面很黑。沙发那边有几个
影,
廓模糊。她用力揉了揉眼睛,再看——这一次看清了,是两个坐着的男
,和两个跪伏在他们腿间的
。他们在做什么?
不久之后,她终于看清了沙发上那个男
的侧脸。穗琼的心猛地一下收紧了。
坐在沙发上的男
之一,那不正是她老公常家洛吗?穗琼又仔细的瞧了瞧,肯定是,那肯定是他。
常家洛坐在那儿,一个背对着穗琼的
正爬在他的双腿之间。穗琼不认识那个
,但她看见那
披散在背上的长发,随着她
部的摆动轻轻晃动。那
赤
的后背和白白的丰
在黑暗中若隐若现。身材真好!穗琼想看清楚那个漂亮的
。
哎呀!孙穗琼突然看懂了那个
在做什么,那个
正在给自己的老公
。
‘家洛……你在
什么……停……那个……’穗琼想对老公叫喊,但她的声音哑了。
多年来混在演艺圈,她见过太多男
在众目睽睽之下做这种事。真是因为如此,她早就不相信任何男
了——除了她最
的丈夫常家洛。
不行,穗琼意识到自己必须冲上前去阻止他们。
黑暗中,一位赤身
体的年轻
从
影中走出来,拦在了穗琼的面前。她的脸颊白皙泛红,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穗琼现实中并没有见过这个
,但她突然想起小叔子刘孝元曾经炫耀般拿给她看的一张照片——照片里的
孩穿着白裙子,笑容清纯又矜持,是名牌大学里的高材生。那是孝元的
朋友,叶婉馨。
可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
欲气味的赤

,哪里还有半点照片里高材生的影子?
叶婉馨走到穗琼面前,身上黏腻的汗水味,对着穗琼扑面而来。她没有一丝羞耻,伸出一只手,轻轻搭在了穗琼那件保守的睡衣领
上。
‘家洛是个好哥哥……他刚刚,好厉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