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沉戈自然敏锐地捕捉到了同桌那飘忽又大胆的视线。疑惑之余，一更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兴奋感瞬间席卷了他，像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

今天小同桌身上那若有若无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本身就让他血奔流，此刻再加上她这反常的、带着点窥探意味的注视……

兴奋，纯粹的兴奋，带着毁灭的吸引力。

趁着魏安婉扭过去的瞬间，赵沉戈狠狠掐了一把自己大腿内侧的软！尖锐的疼痛让他激的血稍稍平复。

不行，不能吓跑她……至少现在不能。他吸一气，压下眼底翻涌的暗色。

就在魏安婉又一次忍不住，目光悄悄往那边溜的时候，系统声音再次响起。

“硬了吗？”

刚刚经历了“气味”惩罚和“偷瞄”煎熬、脑子已经成一锅浆糊的魏安婉，此刻完全处于应激状态。

她根本没经过大脑思考，条件反地直接脱而出：

“没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