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旁边说：“妈，别做了，我给你也买饭了。”

妈妈扭看了看，微笑着说：“诶，小涛今天居然起这么早，还给妈妈带了早餐。”

我诧异的问：“妈妈，你没一点印象吗？”

妈妈皱起眉毛，努力的回想，想了半天：“发生了什么，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我有些膛目结舌，难道这就是喝到断片了吗。

“妈妈，你昨天怎么喝了那么多酒啊？”

妈妈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她支支吾吾的说：“那个…妈妈…最近压力有些大…嗯…想放松一下。”

我没敢追问，既然妈妈摆出一副不想挑明的模样，我也不会傻兮兮的再让她想起羞耻的回忆。

一顿早餐，我和妈妈都沉默无言，家里的氛围着实有些怪异。

今天妈妈换上了一条黑色的厚裤袜，长及脚跺的黑色棉裙将美腿掩盖的结结实实。

在门换鞋的时候，妈妈脸色猛的一变，心虚的偷偷瞄了我一眼。

我故意装傻：“看我什么？我脸上有花吗。”

妈妈面不改色的将那双被浸没的黑皮鞋放进鞋柜，将脚套进另一双高跟短靴中。

我犹豫片刻：“妈妈，这个周末有空吗，我想跟你一起去买几身冬天穿的衣服。”

妈妈有些惊讶：“啊，周末吗，妈妈周六还有事，你周阿姨她儿想要转校，我得陪她一起。”

妈妈笑眯眯的摸着我的：“小涛也长大了，妈妈给你钱，你自己去挑几件喜欢的衣服，好吗？还可以叫上你的好朋友一起去。帮你参谋参谋。”

我似笑非笑，心里却在滴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没有朋友，除了李光华和我关系好点，可你也不愿意让我跟他玩不是？”

妈妈面色一暗：“那就周吧。周妈妈陪你。”

一路上妈妈唠唠叨叨的说着关于学习的事，但我和她明显各有心事，一个翻来覆去的讲，一个心不在焉的听。

到了教室，李光华热的迎上来我，嘘寒问暖。还调侃到，如果我生病，他少不得又要登门探望了。

但是我怎么可能让这个家伙再踏进我们家门呢？

一上午的课转眼过去，寝室里又没有看到李光华的身影，这个混蛋，难道又去折磨妈妈了吗？

我拿着手机，试图从网络上获取他的行动，然而绿色的网页上并没有他发布的新帖子。

我穿好衣服，悄悄地跑到妈妈办公室外，冬的阳光有些无力，也不能带来温暖。空无一的办公室让我心里咯噔一声坠谷底。

妈妈不在办公室，那会在哪里呢？

我垂丧气的走下楼梯，漫无目的的走在学校工湖的小路上。

这里曾经是学生谈恋的圣地，但是在夜晚，教导主任和校长经常在这里巡逻，渐渐的，这里的行就逐渐稀少起来，高中时间既紧迫又繁忙，谁会闲着没事来写个远离生活区和教学区的地方来呢？

未明湖里，几条金鱼正无忧无虑的在清澈的水里嬉戏，我叹了气，就准备回去。

正当我途径假山时，一声压抑的呻吟声在寂静的小路上空响起。

我凭着感觉，蹑手蹑脚的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去。

在一座假山背后，我听到了男不加掩饰的沉重喘息声。

“怎么样？老师，我的好不好吃。”

恶魔一样的声音响起是他！李光华！

我调整一下位置，藏在假山后顺着掩体的缝隙望去。

裤子退到膝盖上的李光华背对着我，他将妈妈举起的双臂按在假山上。他的跨部前后抽送，妈妈痛苦的闷哼声从他身下传来。

在他的两腿中间，一对沾满了和尘土的黑丝脚正哀伤的在地上踢来踢去。

他居然，强迫妈妈给他！

在我伤心欲绝的时候，妈妈剧烈的咳嗽声响起，我看到妈妈毫无形象的半趴在地上，通红的脸蛋上青色的血管分外狰狞。

“谁让你吐出来的？臭婊子，你是不是欠收拾？”

被抓住发的妈妈惊声痛呼：“好疼…求求你…我真的快喘不过来气了…呜呜呜…”

李光华却没有对痛哭流涕着求饶的妈妈心慈手软。他抓住妈妈的耳朵狠狠拧动，妈妈发出一半的惨叫声被堵在了喉咙里。

咚的一声，妈妈的后脑勺撞在山体上。她的被榔一般的按在岩石上反复敲打。

痛苦的呻吟在妈妈被异物侵的喉道里闷声响起。

我再也无法忍受李光华对妈妈的虐待，捡起一块鹅卵石向他砸去。

不过我的攻击并没有准，啪的一声砸在他身边的假山上，李光华一个哆嗦，猛的抽出，惊恐的快速看了一眼四周。

他顾不上在妈妈的嘴里发净，提起裤子拔腿就跑。丢下饱受蹂躏的妈妈弃之不顾。

妈妈背靠假山嚎啕大哭，或许是认为自己即将身败名裂。

她将脸埋在双腿之间。

黑丝美脚内八字并在一起。

耸动的肩让我恨不得将妈妈抱在怀里好好安慰一番。

然而终究只是一声叹息，我抽身离去。

在寝室等了片刻，李光华着脸一瘸一拐的回到寝室。

室友惊讶的问他：“这李少是什么去了，怎么上午还好好的，一个小时就瘸着回来了呢？”

李光华冷冷的说了一句：“不小心绊着了而已。”

我和寝室室友一起大声嘲笑，他不善的目光在我们三个的脸上来回扫视。

尤其是在我的身上多停留了一会。

我无所畏惧，躺在床上翘起二郎腿。美滋滋的睡了二十来分钟。

下午上课时，我格外的神，就连学习的效率都有了显着的提高。

放学时，我故意找上李光华，亲切的慰问了一下他，同他说了半天话，临告别时，我还“不小心”碰到了他一片淤青的小腿。

拉开车门，妈妈坐在驾驶位等待着我的到来，她俏丽端庄的脸上一点也看不出中午含着男时的苦痛狰狞。

但是在我细心观察下，还是发展了妈妈衣裙上小块的黄色斑和泥土灰尘。

到了家，我换上拖鞋，妈妈却踌躇着不敢脱下短靴。

我心领神会，大摇大摆的走向厕所，悉悉索索的脱鞋声在我背后响起。

晚上，妈妈穿着睡裙在厨房忙碌，我在卫生间洗衣机的甩筒里发现了妈妈的衣裙，而她穿的那条黑丝袜却不见踪迹。

妈妈没有注意到我的动作，打开鞋柜，那双黑皮鞋和今天穿的短靴也不见了踪迹。

妈妈果然把这些东西都处理了啊…怪不得她被李光华侵犯了以后，我没能第一时间发现。

她将所有可能引起怀疑的东西都扔的一二净，避免让我发现她的不幸遭遇。

但是她维持的假象却不能骗到任何，因为知者早已心知肚明。

丰盛的晚餐吃的我大呼过瘾，妈妈却一未动，她双手合十，笑眯眯的看着我，就仿佛我是她的全世界。

我将一块烧茄子夹到妈妈的碗里：“怎么回事啊？怎么光看着我笑，笑的我皮疙瘩都出来了…你也吃啊。”

妈妈将我夹给她的烧茄子块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