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前差不多吧？”听到宁梦如这般问，明衍说道，以前的宁妃萱也是喜欢躲着他，不想和他沾染上任何关系……现在…也差不多是这样吧。

宁梦如轻轻一叹，倒是没有说起此前鸳鸯镜的事，让明衍心里松了气，看来宁姨还是非常通达理的。

告别了宁梦如之后，明衍来到了王清初的陵墓前，再次进了王清初的气海世界。

姐姐在找他，而他，也有些些事想要问问姐姐。

王清初正光着脚丫着秋千，这是明衍和她一起做的，王清初特别喜欢，尤其让明衍在身后推着她晃，很难想象，这样的一个，居然会是曾经拯救过世界的英雄。

“姐姐。”明衍走到秋千旁，王清初一开始视线就一直盯着他，见他走近，灿烂一笑，“你来啦，我知道你有些事想问我，问吧。”

“姐姐不是有话想对我说吗？”明衍闻言，蹲在了王清初面前，王清初便随意地将小腿搭在了明衍的肩上，将他的脖颈环绕，咯咯直笑，“先说你的事。”

“…其实就是……”明衍将师姐和凰非烟的事说了出来，他有些苦恼，“不管是师姐也好，还是非烟也好…我都不想伤害她们，可如果，我选择了其一，另外一个都会伤心的吧？”

“笨蛋，我之前不就和你说过了？”王清初松开小腿，用白的莲足抵在明衍胸，画着圈圈，笑道：“为什么你要二选一呢？你喜欢你师姐，喜欢凰非烟，那把她们都变成你的道侣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