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
了三个美
,但连续四五次在
边缘被中断的空虚和反复经历不应期的痛苦,还不如
脆不要呢!我相信这种感觉没
能体会!
甄书竹看我一哭,一脸抱歉,她的眼眶也红了,但她还是没开
解释实
,只是一直低着
。
欣欣姐帮我把脚踏车放到她车子后车厢,上车后才问道:「你刚刚是怎麽回事?」
「我猜是甄书竹又和颜睿弘来了一发,内
后没办法买紧急避孕药,所以牵拖到我上次在课堂上保险套
掉的那次...」我擦
眼泪,呜咽地把我的猜想说了出来。
「唉,你一开始就说是上课实验造成的不就没事了。」
「我懒得跟修
解释什麽给吕萨克定律啊,我想说教堂毕竟是公开场合,哪可能发生什麽太夸张的事,哪知道这麽离谱!」我一下子弯腰,一下子又挺直身子,像个虾子一样动来动去,膝盖已经不痛了,但我的腰椎痛到说不出确定的患部,只好来回测试着哪边需要按摩缓解痠痛。
之后我把受到什麽样的处罚都跟欣欣姐说了,她一直皱着眉
为我感到不值,但也告诫我:「你就是喜欢说谎,一个谎需要更多的谎来圆,如果你一开始就说清楚,不要懒得解释,也不会搞成这样。」
「可是我怕害到甄书竹和颜睿弘嘛,虽然颜睿弘没什麽机会见到修
,可是难保她们不会告诉甄书竹的父母,搞到最后颜睿弘也遭殃啊。」我辩解道。
「而且,如果不是我
说谎,当初我也不会有机会和妳那个啊!」我傲娇地看了欣欣姐一眼,随即又别过
去看着窗外。
「唉...」欣欣姐无奈地笑了笑,随即又说:「难得你也会为朋友那麽牺牲。」
「国一之前,颜睿弘是我唯一的朋友啊...而且我以前也对甄书竹不好,妳还没来的时候,我在半强迫的状况下找机会
了她好几次,还都内
...」我喃喃道。为他们挡了这一刀,我感觉身上的痛苦也没那麽强烈了。
「去教堂也是有帮助的嘛,你现在懂得反省了捏。」欣欣姐打趣道。
对捏吼,虽然过程和方式很诡异,但我怎麽感觉我真的变好了,变成「新造的
」了呢!(陈桂林警告)
「欣欣姐,妳也要找机会和修
们聊聊,开导一下妳的
伤。妳看我进步神速,接下来就换妳了。」我打起
神,鼓励她和专业辅导
士聊聊心结。
「好啦,幸亏和我留联络方式的是潘修
,那个陆修
感觉有点
掰。」欣欣姐道。
「喂喂喂,不要背后讲
家坏话啦。」刚做完礼拜,我还真的有点在意自己是不是变得更好,言行上更加注意了。
欣欣姐一脸无所谓,耸了耸肩。
「欣欣姐,妳怎麽又折回来啦?」我好奇问道。
「刚刚看到教友们的热
,我在想你会不会被留下来传教,就拨了你的电话,发现你没接,应该是被缠上了,就想说过来帮你解围。」欣欣姐苦笑道。
「多亏妳有想到,我的腰快断了...」我在副驾驶座重复着挺直腰杆又放松的动作,欣欣姐也心疼地看着我。
第一百五十章
听完我所受的非
遭遇,欣欣姐问道:「那你刚刚
了五发?」
「不是,妳没听懂,是连续五次都在快
的时候强迫我中断,然后等
的感觉消退后又重新做到快
了,然后又中断!」我解释道。
「那不是也很爽吗?」欣欣姐问。
「爽个
啦,可以选的话我宁愿在家里睡觉,也不要打这种食之无味、弃之也不可惜的砲!」我抱怨着。
「哈,我毕竟没有男生的身体,没办法体会,
生的话,就算没有高
,不同阶段也会有不同的快感,不像你们不
就不爽。」欣欣姐耸耸肩,无法对我感同身受。
「
一直有种卡蛋的感觉,不知道有没有坏掉...」我坐在副驾,隔着裤档搓着下体,希望不要真的以后硬不起来。
「你家是下个路
左转?」欣欣姐留意着路牌,一边打着方向灯、看着后照镜变换车道,不经意看到我竟然在玩鸟,「矮额」了一声,随即问道:「在
嘛啦!?」
「感觉很怪啊,好像没办法再硬起来了。」我毕竟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箭在弦上却一直不发的过程,一时之间对自己身体有点担心。
「少来,有砲打的时候你的老二就会醒了。」欣欣姐微笑着。
「那妳帮我试试看...」今天因为要出席主
礼拜,所以欣欣姐穿得很得体,就是普通的
红色上衣和蓝色长裙,我把手放到她被裙襬盖住的右边大腿上,露出可怜兮兮的表
。
趁着等红灯的空档,欣欣姐转身面向我,突然撩起上衣,露出里面的蓝色胸罩,她d罩杯的胸部被胸罩型塑成圆滚滚的完美形状,
沟
不可测,白
的北半球也从胸罩上沿溢出了一大部分。
在车流中突然接受这样的视觉刺激,我忍不住吞了
水,但胯下还是一泓止水,毫无涟漪。
「喏,想要了吧?」欣欣姐得意地把衣服拉好,绿灯后打档前进。
「靠!心灵上有受到冲击,可是
体上毫无反应啊,真的坏掉了啦!」我焦急大喊。
欣欣姐快速把本来握住排档杆的右手放到我裤档上,揉了一下发现果然我的老二软绵绵的,几乎都要缩阳
腹了。
「还真的,坏掉了,50收。」欣欣姐假装不理我,专心地开着车。
又到了等红灯的时候,我先把左手搭在欣欣姐的大腿,接着手掌往下连同裙襬往她的大腿之间游移,她缓缓转
,一脸关怀智障的表
看着我,直到我的手刀嵌进她的大腿之间,沿着她的私密处来回滑动。
「妳看!就算这样也没反应!」我指着自己的裤档叫道。
「没救了啊,剁掉算了。」欣欣姐忍住笑意瞪着我。
「不是啦,可以再抢救看
看,至少也要含看看吧,如果还是没反应再剁掉也不迟。」我双手合十,在副驾驶座上上下下剧烈抖动着身体,做出拜託的动作。
「好啦,看你那麽可怜。」欣欣姐终于露出微笑,随即问道:「上次那家motel好吗?」
说实在,我也很想要试试看里面的按摩浴缸,还有那张周围有镜子,能一边做
一边看到自己和
伴身影的大床,但欣欣姐已经为我付出够多了,本来说要睡懒觉的她,刚刚回去一定是还没睡就先想到我,现在再让她花这冤枉钱就太过分了。
「不要啦,太花钱了。等一下停路边试试?」我看着欣欣姐充满自信的绝美侧脸,幻想着可以在接近公开场合的车内让她帮我
。
「不要啦,被路
拍到就要上
版新闻了。」欣欣姐拒绝这个提议,又接着说:「给我一点尊重喔。」
「对不起啦,欣欣姐,我没有不尊重妳的意思。」
「没事啦,我知道你们对公众
什麽的都有
憧憬,我懂得很~~~!」欣欣姐微笑着接受我的道歉。
于是我引导着她把车子往李祯真老师以前租屋的地方开去,老师答应那边可以让我使用,虽然只是一隅蜗居,但能洗澡能打砲,对我这个国中生来说已经是个梦幻的秘密基地了。
欣欣姐沿着陌生的路线开着车,忍不住开
:「喂,你不要把我带到你家喔,等一下
到一半被你爸妈发现就好笑了,我明天就真的上新闻
版。」
前几天台湾有个新闻让我很气愤,是一个屏东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