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教授的就不多,今天能看到汤主任对她毕恭毕敬的态度,对于李法在同学心目中地位的提升应该是有帮助的吧。
“各位同学大家好,法法平时承蒙大家照顾了,我是李法的妈妈,也是中正大学法律系的陈湘宜教授。”其实有些大学教授自我介绍时是不会说自己是教授的,陈湘宜教授会那么自然地说出自己的教授
衔,除了对自己身分的自豪,更多的是对教授这个职称的尊重,想必她也对自己的教学非常有自信。
看着她大方地和我
会眼神,我更加可以确定之前承诺让我随意使用身体满足
欲的并不是她,而是她的双胞胎妹妹。
“听说大家昨晚都过得很难忘啊?”陈教授应该是在刚刚前往这里的路上从汤主任和瑜姐
中听到了这别出心裁的行程,微笑着问。
“差点饿死…”黄若立没好气地道。
“不会饿死的啦,补习班有做好万全的救援措施。”陈教授微笑着道,她今天穿着黄色的衬衫,黑色烟管裤,在该有的端庄中又带着活力,看起来身材更修长了,穿着同色系上衣和李法看起来简直像姐妹一样。
李法身高已经有170cm,她老妈的身高绝对不只,而且比例更好,那坚挺的
和纤细的腰身都看不出是两个孩子的妈。
“我都差点要抓石虎来吃了。”汤宸玮也
嘴道。
“那怎么不抓呢?”陈教授又追问道。
“因为石虎是保育动物啊!”
,最好是抓得到,而且我也没听他说有看见石虎啊;汤宸玮继续和陈教授瞎扯着,我看了一下李法,她稍稍皱着眉
,不知道是在思考还是见不得我们这些
孩随
地和她妈抬杠。
“那如果你真的除了抓石虎这个方法之外,没有其他填饱肚子的方式,而且当时不抓就显然没有其他生存的机会了呢?”李法妈问道。
“那我会抓来吃吧。”汤宸玮回答。
“很好,其实大家可以回忆一下昨晚的
况,大家都面临到又冷又饿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明天太阳的恐惧,假设在类似的
况,你
不得已作出法律不容的事,法律要处罚你,你觉得合理吗?”
“不合理~~~”大部分同学回答道。
“如果昨天汤同学真的抓石虎来吃了,在法律中有一个叫做『紧急避难』的概念─对岸叫做『紧急避险』,紧急避难在法学的专业用语叫做『阻却违法』事由,也就是可以免除法律责任。相对地,如果你的行为没有正当
,依照你的年龄、身分等,是你不该做的,那就会受到法律的处罚。”陈教授旁征博引着,没想到连对岸的法律她都懂啊,果然有两把刷子,不愧是我爸的大学老师,以及未来的丈母娘。
“依你们的年龄来说,应该都已经满14岁了,以我的专业─刑法来说,未满14岁的
所作出的行为是不罚的,14到18岁则是可减轻其刑,又比如说瘖哑
在刑法中也有减免刑责的规定,都在告诉大家,不同的身分对应不同的责任。”
“教授,有
还未满14岁喔。”陈昱豪起哄道,不断推着身边的国一学弟程谊欣。
程谊欣一脸无奈地忍受着学长的另类霸凌,却还是专注地听着陈教授的讲演。
“不用尊称我为教授,叫我老师就可以了;刚刚都说未满14岁没有刑事责任了,你还敢欺负他,不怕被扁吗?”陈教授笑道。
听到“没有刑事责任”这句免死金牌,程谊欣开玩笑般揍了陈昱豪一拳,陈昱豪正要还击,陈教授劝阻着道:“喂喂喂,他打你没事,你打他可有事喔!”随即程谊欣又装模作样揍了陈昱豪几拳,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虽然说未满14岁在刑法上没有责任,可是法律的种类繁多,不代表在其他法律中没有责任,例如民事上可能会让你的监护
连带赔偿─你爸妈赔偿完不会揍你一顿吗?行政责任上则可能会让你监护
对你实行管教,没
管教的话就送到少年或儿童福利机构馆收容,美其名是收容,其实就是限制行动自由过团体生活,想想看,你在这边和大家睡同一个帐篷,过个两三天当渡假可以,可是如果每天都这样过,失去相当程度的自由,其实就和当兵或坐牢没两样了。”陈教授轻松风趣的谈吐让大家如沐春风,都聚
会神在听讲。
“可是如刚刚说过的,法律的种类繁多,你要怎么避免触犯法律呢?老师在这边很粗略地把违法后可能要担负的责任分为三种,刑事责任、行政责任、民事责任,简单说,刑事责任是要坐牢或罚金的,严重的则可能会被执行死刑;行政责任则可能会有拘留、罚锾的处罚,虽然实质上和有期徒刑、罚金一样也是把你关起来、叫你缴钱给国家,但不会留下所谓前案或前科,而且拘留的天数只在三
以下;民事责任则是赔钱给对方或是恢复原状。而想避免触法,其实就是把你的道德感再提升一个层次,毕竟法律只是最基本的底限,如果你的道德感够高的话,你连违心的行为都不会实施了,何况是违法的行为呢?”李法妈侃侃而谈。
“老师,那是依据什么把一个
的行为划分成需要担负不同程度责任的呢?”对岸的聂剑飞也很投
在课程中,举手问道。
“这个讲起来很复杂,宪法、刑法、行政法等公法之类的当然是维护国家社会的安定秩序,实现正义、保障
民权利等比较抽象的概念,像民法这样的私法则偏重在填补损害,这样举例好了,刚刚那位未满14岁的同学,请问你,如果你真的什么责任都不用肩负的话,你想做些什么?”陈教授突然望向程谊欣,问道。
“我想非礼在场最漂亮的
!”程谊欣大声叫道,用的是开玩笑的语气,可是已经和李祯真老师上了近一年的“特殊”理化课,他的话在我耳里听起来可一点都不好笑。
“什么!?你怎么可以…!?”听到程谊欣的发言,范怡妗双手遮在胸前,一副防止坏
侵犯的警惕模样,也就是她自认自己是现场最漂亮的
,不过以她的个
,绝对只是
来疯在搞笑而已。
“哈哈,这位
同学确实很可
,不过我们还是再跟当事
确定一下,请问在场最漂亮的
是哪位呢?”李法妈发动了“见闻色霸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程谊欣。
“是、是您…”别说是程谊欣这国一的小学弟,如果今天被李法妈质问的是身经百战、阅
无数的我,我也会乖乖地说是在场最漂亮的是她。
“非常好!那么假设现在所有法律真的都失去效用了,你会怎么对我呢?”说完陈湘宜教授竟开始在舞台的正中央解开了黄色衬衫上的扣子,我紧张地看着李法,毕竟现在台上看起来正要脱衣服的就是她亲生老母啊!
只见她难得地露出了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开心的模样,那是我刚跟她认识时她最常挂在脸上的表
,是一种在她天真美丽的外表下所能做出的最大防备;冷静想想,以陈教授在刑法界这样的威名,李法不可能不知道她母亲上课的方式,可是身为
家的子
,又能怎么样呢?
何况陈教授上课的效果是无庸置疑的
,那面对着亲生母亲在众
面前宽衣解带,她也只能露出那个无奈的表
了吧…
我现在才有点懂李法的心里在想什么,她从小就面对用这样方式上课的母亲,还要被长得和妈妈一模一样的阿姨美其名是教导和男生“亲密社
”的技巧,其实就是一种
骚扰;事实上李法和陈教授的感
还是非常好的,从她们姐妹般相处的方式看得我都羡慕了起来,但有的时候李法还是会对这动辄在外
面前宽衣解带的母亲心生怨恨,这才会在我第一次和她们母
共浴时,故意让我
在陈教授
上发泄
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