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挣脱藤蔓,无论他怎么作、怎么闹、怎么咆哮、怎么抓狂,在叶眼力,也不过像是一只炸毛的猫咪而已,非但不会让她有一丝惧怕,甚至还觉得有点可
。
“喂!你究竟听到没有?唔——不许碰,哪里不许碰!啊啊啊你赶紧给我住手啊!!!”
他不光是
绪反应非常大,身体上的反应也很明显,叶只是擦拭而已,他的
茎便已经明显开始变硬、胀大,进
勃起状态。
但这种程度的刺激还不足以让他完全勃起,只让叶觉得很有趣。
这会儿她已经将他的
茎擦拭完毕,开始仔细擦拭下面的一对睾丸,只是迪达拉不肯配合,还一直试图扭来扭去,擦拭
茎还可以提着,睾丸却不那么方便。
叶眯起眸子,瞬间迪达拉身后又窜出两条藤蔓,将他的双脚高高提起,吊在了树枝上,如此一来,他的整个私处都
露在叶面前,不光是
茎和睾丸,还有下面的后
,也因为他的剧烈挣扎而在叶的面前一张一翕着,看起来简直不要太色
。
迪达拉还在锲而不舍地咆哮着:“喂,
,你是变态吗?快放开我!”
叶故意冷笑着说:“你叫吧,就算把喉咙喊
喊哑,也不会有
听到你的声音,更不可能会有
来帮你。但要是想要点特别的‘玩法’,那我这儿倒是要多少有多少。”
眼前的现实让迪达拉有充分的理由信服这个
的确说得出做得到,而且,沉溺于艺术、乐于钻研到极致的
,往往也是偏执而固执的疯子,他自己就是,蝎也一样,那么也许比他们二
更甚的叶呢?
就算她不是个彻
彻尾的变态疯子,至少也不可能是是什么正常
。
想明白这个道理,迪达拉没再继续叫喊,还忍不住咽了咽
水,开始思考其他策略。
叶很快又俯下身,继续为他擦拭身体。
思考了一会儿,迪达拉忽然说:“喂,
,你最好离我远点,我……我、我想……”
“你想怎样?”叶低
擦拭着他的睾丸,睾丸之后,就是下面的后
。
“啊……”迪达拉的
中时不时地泄出声音,还带着几分少年感的呻吟声,可真是相当稚
诱
。
按理说,温水擦拭身体应该很舒服,但对迪达拉来说,却像是一种酷刑,他拼命地想要控制身体不对她产生反应,可效果未见多少,他的理智似乎也要渐渐被身体中那种愈发猛烈的快感给淹没、吞噬。
犹豫纠结了好半天,迪达拉才终于挤出几个字:“我、我想……尿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