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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重逢(笑笑展示学习成果\/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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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一明一灭。

霓虹灯从他的侧脸上流过,红的、蓝的、绿的,像一条流动的河。

笑笑坐在他旁边,两个之间隔了不到一个拳的距离。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那种很淡的、净的、像阳光晒过的棉布的味道。

底下还压着一层烟气。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地砸在胸腔里,她怀疑他能听见。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黑色的裙子被她攥出一团褶皱,松开,又攥紧。像溺水的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刘文翰没看她。

但他的手伸了过来。

他的手指勾住她的指尖,一根一根地掰开,把她攥紧的拳打开。

动作很慢,很耐心,像在拆一个包装。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然后他的掌心贴着她的掌心,五指穿过她的指缝,扣住了。

他的手很大,很烫,指节分明,虎有薄茧。

那只手握过笔,握过高尔夫球杆,握过方向盘,握过合同,也握过她的腰、她的脖子、她的房。

此刻它握着她的手,不轻不重,像握一件易碎品。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两个之间的座位缝隙里,不动了。

还是没看她。

笑笑盯着两个握的手,眼眶忽然发酸。

终于。

终于不用装了。

终于不用假装自己不想。

终于不用在夜咬着枕自己解决,终于不用对着手机屏幕等一条永远不会来的消息,终于不用在刘程怀里闭着眼睛想另一个男的脸。

她回握了一下。很小的一下,像试探,像确认,像在问:你是真的吗?你真的在这里吗?

刘文翰的手指收紧了。

笑笑没有抽手。

她把他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低看着那些纹路。

生命线很长,智慧线很,感线——她看不懂。

她用手指沿着那条线慢慢地划,从他的掌心划到他的指尖,又划回去。

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像被她的指尖烫到了。

笑笑抬起看他。

他还在看窗外,但下颌线绷紧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车子继续往前开,城市的灯光从窗外流过。

高架桥上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跑,像一串被拉长的珍珠。

笑笑数着那些灯,数到第二十七盏的时候,车子下了匝道,拐进了一条安静的街道。

两边的梧桐树很老了,枝叶在握,把路灯的光剪成碎金,洒在车玻璃上。空气里有桂花的味道,甜丝丝的,混着夜晚的凉意。

车子在一栋独栋别墅前停下。

藏在一条巷子的尽,灰墙黑瓦,铁门上的漆有点斑驳。院子里的桂花树开了满树,香味浓得像化不开的蜜。

司机下了车,替他们开了门。

刘文翰先下了车,然后站在车门外,向她伸出手。

笑笑看着那只手——就是刚才在车里握着她、在飞机上搂着她、在那些夜的梦里掐着她的腰、按着她的、把她的身体翻来覆去的那只手。

月光照在上面,能看到虎的薄茧和指节上细微的纹路。

她把手放进了他的手心。

他握紧,把她从车里拉了出来。她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然后他松开了她的手。

没有回,径直走向大门,掏出钥匙开门。铁门发出沉闷的声响,推开的瞬间,一凉风从里面涌出来,带着老房子特有的木和灰尘的味道。

笑笑站在门,看着他的背影。

他走了几步,停下来。没回,只是偏了偏脑袋,示意她跟上。

玄关不大,铺着色的地砖,灯光是暖黄色的。鞋柜上放着一束了的绣球花,紫色的,花瓣已经脆了,轻轻一碰就会碎。

门边放着一把色的木质椅子,看起来像是专门从餐厅搬过来的。椅子前面,地砖上,放着一个红色的丝绒垫子。

方方正正的,刚好够一个跪上去。

笑笑盯着那个垫子,呼吸一下子了。这个场景她梦见过无数次,在那些等不到他消息的夜,在被窝里,她一遍一遍地预演过。

刘文翰在椅子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端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好的威士忌,抿了一

冰块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玄关里回,清脆得像某种倒计时的钟声。

他看着她。

像画家看自己的作品,像收藏家看刚手的藏品。他知道她站在那里是因为什么,他知道她会跪下来,他知道她接下来会做什么。

他什么都知道。

笑笑站在玄关中央,穿着那条黑色短裙和白色v领针织衫,脚上是一双色的高跟鞋。

她的发散着,垂在肩,水红色的嘴唇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脖子上,从脖子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针织衫领露出的那道沟。

那道目光像一只手,隔着衣服摸过她的身体,所到之处,皮肤都烫了起来。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她夹紧了腿,但那热流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一点。.^.^地^.^址 LтxSba.…Мe

“过来。”他说。

只有两个字。像一根看不见的线,从她的胸穿过,轻轻一拽,她的脚就不由自主地动了。

笑笑走过去,在丝绒垫子前站定。

她低看着那个垫子,红色的绒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膝盖弯下去,身体沉下去,骨和肌配合着完成这个她练习了无数遍的动作。

她的膝盖落下的位置不偏不倚,刚好在垫子中央——像跪过无数次一样自然。

凉意从膝盖骨渗上来,透过丝绒,贴着她的皮肤。

她跪在上面,双手垂在身侧,低着,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心跳很快,快到她能听见血在耳朵里轰鸣的声音。

刘文翰放下酒杯,身体前倾,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伸过来,拨开她脸上的发,别到耳后。

他的指腹粗糙,擦过她耳廓的时候带来一阵酥麻,像电流从耳尖窜到后脑勺,又从后脑勺沿着脊椎一路往下,在她腰窝的位置炸开。

她抬起,眼眶已经红了。

被压抑了太久的绪终于找到出,堵了很久的水管突然被拧开,水压太大,冲出来的第一水是浑浊的。

刘文翰看着她的眼睛,拇指擦过她的下眼睑,沾了一点还没掉下来的眼泪。

那滴泪在他指尖上颤了颤,像一颗碎了的水晶。

他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一下。

“咸的。”他说,嘴角的笑意又了几分,“待会儿让你尝尝别的味道。”

他的手从她脸上收回去,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清脆得像一声铃响。他拉开拉链,把那根东西从内裤里掏出来。

还没完全硬。

半软的,耷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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