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那道笑纹。

她的呼吸变重了。

她想起宿舍床底下那个快递盒子，里面是一根她偷偷买的假。

硅胶的，尺寸照着记忆里的感觉选的。

她用它练过喉咙放松，练过喉，练过怎么在顶到喉咙最处的时候不呕。

她把手伸进内裤里，手指进去，脑子里是他压在她身上的画面，是他掐着她腰的手。

她模拟着他的节奏，但不够，远远不够。

她需要更粗、更硬、更烫的东西。

高来得很快，快到她咬住被角才没发出声音。

身体还在抽搐的时候，她睁开了眼睛。手机屏幕还亮着，那张截图还在。刘文翰的脸在蓝光里显得冷冰冰的，嘴角那抹笑像是在嘲笑她。

她把截图删了，把手机扔到枕底下，翻过身，蜷成一团，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哭。可能是因为她知道自己还会再做同样的事，明天，后天，每一个他不在的夜晚。

六

第六天，刘程约她吃饭。

她去了。坐在食堂里，刘程在对面笑嘻嘻地讲游戏里的战绩，她听着，点，笑。一切都很正常。

刘程伸手过来摸她的手：“宝贝，你是不是瘦了？”

笑笑的手僵了一下，但没有抽回来。

“没有吧。”她说。

刘程没注意到那一瞬间的僵硬。他凑过来，压低声音：“晚上去我那儿？我室友这周都不在。”

笑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讨好的、期待的光。

和另一双眼睛不一样。

另一双眼睛是黑的，的，像一井，你看不见底，但你知道掉进去就出不来。

“好。”她说。

七

刘程的出租屋不大，但收拾得还算净。

他关了灯，点了蜡烛，放了音乐。他在努力营造漫的氛围。笑笑坐在床边，看着他忙前忙后，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他在讨好你，他想你。

那个声音不是她的，是刘文翰的。他说的那些话已经刻在她脑子里了。

“是不是随便来个野男你，你都不带反抗的？”

“湿成这样了还装。”

“骚货。”

刘程走过来，弯腰吻她。

嘴唇贴上来的瞬间，笑笑闭上了眼睛。她试着回应，试着投，试着忘记那个声音。刘程的嘴唇是软的，温的，小心翼翼的，像怕弄碎她。

和那个的不一样。那个的嘴唇是薄的，硬的，带着胡茬的粗糙感，吻她的时候像在盖章。

刘程的手从她腰上往上移，隔着针织衫摸她的胸。他的手指是凉的，犹豫的，像在问可以吗。

笑笑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刘程一愣。

“刘程，我有话跟你说。”

刘程看着她，脸上的表从困惑变成了不安。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确认。

“什么事？”

笑笑吸了一气。

“我们分手吧。”

刘程愣住了。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为什么？”他的声音有点哑，“是因为寒假我没陪你？还是我做错了什么？”

笑笑摇了摇。

“不是你的错。”她说，“是我。我不你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很平静。不是恨，不是愧疚，不是冲动。就是平静。像一个终于承认自己病了的，在病历上签了字。

刘程沉默了很长时间。他坐在床边，低着，手指攥着床单。笑笑看着他，心里没有心疼，只有一种淡淡的、说不清的抱歉。

“是因为别吗？”他忽然问。

笑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

“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了？”

笑笑看着他的眼睛。她想说没有，但话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她说不出。因为她知道那是谎话。

“对不起。”她说。

这三个字比任何解释都诚实，也比任何解释都残忍。

刘程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我知道了。”他说。

他没有追问那个是谁。也许他不敢知道，也许他已经猜到了。笑笑没有问。

她站起来，走到门，回看了他一眼。刘程还坐在床边，背对着她，肩膀微微塌着。

她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灯是声控的，她的脚步声太轻，灯灭了。她在黑暗里站了几秒，跺了一下脚，灯亮了。她走进电梯，按了一楼。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她靠在电梯壁上，长长地呼出一气。

她自由了。

不是从刘程那里自由了，是从“假装”这件事里自由了。

她不用再假装自己是那个乖乖的朋友，不用再假装自己还想回去，不用再假装那几天没发生过。

她现在是一个。

净净的，一个。

八

夜，笑笑一个躺在宿舍床上。

她试着想刘程。接吻的画面，他摸她的感觉。不行，涩的，没有感觉。

她闭上眼睛，换了个。

那双手，那个声音，那根东西。

她的手指瞬间湿了。

她咬着嘴唇，脑子里全是那几夜的画面。

玄关的大理石地面，皮面床的冰凉触感，后被撑开的酸胀，灌进身体最处的滚烫。

还有那个梦。沟夹着他的，舌舔着，水往下淌。

她的手指不够用。太细了，太短了，填不满。她需要那根东西。不是刘程的，是他的。

高来的时候，她死死咬住手背，一声都没吭。

她看着自己高后的脸，脸红，嘴唇肿，眼神涣散，像另一个。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弯下腰，从床柜里翻出一样东西。刘程的备用手机。分手的时候她忘了还给他。她开机，翻开相册，一张一张往前翻。

翻到三亚之前的那几周。有一个视频。她点开。

画面里是刘程的卧室。她认识那个角度，天花板的角落，那个摄像。

视频里，刘程坐在床边，她跪在他面前。

刘程的手指捏着她的，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孩子：“这是骚子。对，跟我念，这是笑笑的骚子。”

她低着，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但还是乖乖跟着念了。

然后刘程的手往下移，复上那片柔软的丛：“这里是什么？”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错了。”刘程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这里是笑笑的骚。笑笑自己呢，是骚母狗。记住了吗？”

她犹豫了很久，最后乖乖趴下，翘起，像一只真正的母狗。

笑笑盯着屏幕里那个孩。那个孩不是她，至少不是现在的她。

现在的她已经不需要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