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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海岛第五夜(身体写字,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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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开始,到“”结束。

嘴唇擦过皮肤的时候,能感觉到墨迹的微涩和她皮肤的滚烫。

他吻得很慢,很认真,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亲吻经文。

“乖儿。”他的声音哑了。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拉到落地镜前。

镜子里映出两个——她浑身赤,身上全是红色的字迹,从房到小腹到大腿根,密密麻麻,像某种古老的献祭铭文。

那些字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像用刀刻上去的一样。

他穿着睡袍站在她身后,比她高整整一个,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着她的下,强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看见了吗?”他贴着她耳后说话,滚烫的气息在她皮肤上,“这就是你。骚母狗笑笑。写在自己身上的,赖不掉。”

笑笑看着镜子里那个

那个房上写着“爸爸的玩具”,小腹上写着“骚母狗”,大腿内侧写着“在此”,晕旁边写着一行小字“吸这里”——是他刚才趁她闭眼的时候写上去的。

那行小字绕着她的晕画了半个圈,像一句悄悄话。

那个浑身都在发抖,眼眶红红的,嘴唇被咬得发肿,但眼神里有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东西——是……渴望。

那种渴望像一团火,从她眼睛的处烧出来。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那双大手掐住的腰,看着那些红色的字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看着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了,把那行“吸这里”撑得有点变形,笔画被拉长了,“吸”字的右边那一半歪了,“这”字的走之底被撑得认不出来了。

她的骚湿了。

她能感觉到一热流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经过那些刚写上去的字迹,把红色的墨迹晕开一小片。

那些被水晕开的墨迹变成了一团团模糊的色,像盛开的花,又像涸的血。

刘文翰也看见了。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指尖沾了一点她流出来的体,举到她面前。

灯光下,那根手指上沾着的黏拉出一道银丝,在昏黄的光线里闪闪发亮。

“看看,”他说,“你的骚在夸爸爸写的字好看。都感动哭了。”

“爸爸,”她的声音轻得像一气,“我。”

刘文翰的眼神暗了暗。

他没有把她推倒,而是让她双手撑在镜面上,翘起来,脸贴着冰凉的镜子。

镜子里,她能看见自己的房被压得变形,能看见自己小腹上“骚母狗”三个字被挤压得皱的,能看见身后那个男解开睡袍系带,露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

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体,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他用抵住她被水浸得透亮的,不进去,只是慢慢地研磨,把那滴透明的体和她的水混在一起,涂满整个

“要什么?”他问。

“要爸爸的……大。”笑笑的声音闷在镜面上,含混不清。

“要爸爸的大什么?”

我……笑笑的骚。”

烂吗?”

烂。”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突然不抖了。

因为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疯狂的光,像溺水的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烂笑笑的骚。笑笑不要了,笑笑的骚只给爸爸。”

刘文翰掐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青筋起。

下一秒,整根没

“啊——!”

笑笑的尖叫闷在镜面上,变成一声碎的、带着满足的呻吟。

她被填满了——那种被撑开、被贯穿、被塞得严严实实的感觉,像回家。

她的骚死死咬住那根滚烫的,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缠上去,像在拥抱。

“乖儿,”刘文翰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嘶哑得不像话,“今天怎么这么湿。”

他开始动了。

不紧不慢,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没,像在品味。

笑笑被迫看着镜子里自己被的样子——她的房在镜面上压成两团白色的饼,尖磨蹭着冰凉的玻璃,又痒又麻;她的小腹上“骚母狗”三个字随着他的撞击一耸一耸的,像活过来了一样;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水光,在灯光下一片狼藉;她的脸——那张脸,嘴大张着,水从嘴角往下拉成一条亮晶晶的线,眼睛半闭着,眼尾泛红,表得她自己都不敢认。

“看见了?”刘文翰一边一边说,声音不紧不慢,像在给她上课,“这就是发的母狗的表。笑笑的专属表。”

笑笑看着镜子里那张脸,突然——

了。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过渡,就是看着自己那张被得面目全非的脸,身体处猛地炸开一朵烟花。

她的骚剧烈地痉挛,死死绞住体内的水从合处溅出来,溅在镜面上,顺着玻璃往下淌。

刘文翰被这一下绞得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差点没撑住。

,”他低骂了一声,“看自己都能看高?”

笑笑说不出话。她还在高的余韵里发抖,身体一抽一抽的,骚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像一张合不拢的嘴。

刘文翰没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把她从镜面上拉起来,一个翻身按在床上,分开她的腿,重新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直接撞在宫上,撞得她眼前发白。

“刚才那波不算。”他说,声音冷了下来,“那波是你自己高的,不是爸爸给的。重来。”

笑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开始了新一的撞击——比刚才更狠、更、更快。

每一下都整根没重重碾过宫出一声又一声碎的哭叫。

“要什么?”他一边一边问。

“要……要爸爸的……大……”笑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撞得支离碎。

“要爸爸的大什么?”

笑笑……笑笑的骚……”

“不够完整。”

他停下来。

停在最处,抵着宫,一动不动。

笑笑发出了一声近乎哀鸣的呜咽——她快到了,就差最后几下,他停了。

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比疼痛更让崩溃,她的骚疯狂地收缩,试图把那根静止的往里吞,可他纹丝不动。

“爸爸教过你怎么说。”刘文翰的声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说完整。”

笑笑的眼泪涌了出来。

她张开嘴,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喘息:“骚母狗笑笑……求爸爸的大……烂她的骚。”

话音刚落,那根静止的猛地动了起来——不是温柔的奖励,是狂风雨般的惩罚式撞击。

每一下都捅进宫,每一下都出一声尖叫,她的眼泪和水糊了一脸,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起伏,像风雨中的小船。

来的时候,她几乎是昏过去的。

眼前一片白光,耳边是自己都认不出的、变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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