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凌夜反应平淡,银蝠撇了撇嘴,声音像碎冰碰撞般清脆:“你这个子控狂魔真是没救了……不过,接下来的内容,你未必想得到。也确实该好好纠正他,看上去乖乖巧巧的一个孩子,脑子里怎么都装着这些东西。”?
屏幕往下滑动,更多隐晦的内容
露出来:轻度 sm 调教的讨论帖里,小星的匿名留言格外显眼 ——“喜欢被大姐姐掌控的感觉,偏
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命令”;加密收藏夹里,藏着几部微 r18g 的秀色视频,画面里的猎物总是带着懵懂的顺从,而主导者皆是姿态优雅、气场强大的
,镜
特意放大了吞咽与咬合的细节,血腥气被滤镜处理得如同暗红糖浆,诡异又诱
。
画离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捂住眼睛,却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小声惊呼:“哇……小星看起来乖乖的,竟然喜欢这样的?”
她的声音带着点羞赧,又藏不住好奇与隐秘的兴奋,下意识舔了舔唇角,眼神亮晶晶地看向凌夜,“我也算是小星的姐姐吧?如果小星愿意的话,我能不能也对他这样?我、我就是想尝尝小星的血,肯定很甜……”?
玄刃的眉
微微蹙起,黑眸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低声道:“他的偏好,与我们的本质高度契合。”
她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帧束缚的截图上,语气平静无波,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判断,“对掌控和顺从的渴望,甚至能接受这样的元素……这意味着,即便身份
露,他抵触我们的概率也极低。”?
“你看这些。”?
银蝠的指尖停在那段视频截图上,画面里的
正用丝带轻轻束缚住少年的手腕,眼底带着漫不经心的掌控欲,“他不仅不排斥被控制,反而极度渴望。甚至对这种带着痛感的温柔毫无抵抗力,连微 r18g 的秀色元素都格外偏
。”?
她合上电脑,身体轻盈地飘到凌夜身边,像一片黑色的羽毛,鼻尖凑近她颈侧,用力嗅了嗅那
真切的清甜血腥味,语气带着戏谑与羡慕:“再加上他对你的依恋……说不准你哪天
露身份,他不仅不害怕,还会护着你、任你摆布呢。话说你刚才在房间里,不会真对你的宝贝儿子下
了吧?他反应怎么样,是不是很喜欢?”?
凌夜的脑海里瞬间闪过画面,小星在她丝线的束缚下蜷缩着,睫毛湿漉漉地颤抖,像受惊的蝶翼,肌肤上布满她
浅不一的牙印,滚烫的血
与
在唇齿间
融,甜得发腻,烫得烧心,还有那
翻涌的、想要咬下少年一块
的食
本能,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语气骤然加重,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我怎么可能伤他?我只是吸了他一点血当惩罚,用言灵催眠让他只当是做了场梦。我不会主动
露身份。”
她目光扫过三
,眼底是不容触碰的底线,那道底线像冰铸的城墙,寒芒森森,牢牢守护着她的珍宝:“不管怎样,我再说一遍,不准动他,不准让他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更不准把他卷
任何危险。这是我的底线,谁也不能碰。”?
画离立刻用力点
,小巧的脑袋点得像捣蒜,
的指尖死死攥着鹅黄色裙摆,布料被捏出
的褶皱,她抬着水润的杏眼,语气满是认真,像在许下以
命为誓的承诺:“雷翼姐放心!我会盯着小星的学校群、朋友圈,连他点赞过的
生动态都不会放过,只要有异
敢靠近他,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话音刚落,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舌尖飞快地舔过唇角,露出一丝带着渴望的狡黠,又连忙收敛神色,语气急切又小心翼翼地补充:“如果雷翼姐你愿意,我可以假装当小星的
朋友!这样既能名正言顺地挡下所有靠近他的
生,还能天天陪着他,我没别的意思!”?
生怕凌夜误会,她慌忙摆手,脸颊涨得通红,声音软得像撒娇:“我绝对不会伤害小星的!就是……就是想偶尔闻闻他身上的甜香,实在忍不住的话,就只舔咬一小
,保证不弄疼他!”
说着眼底闪过一丝痴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唇角,仿佛已经尝到了那清甜的滋味。
玄刃也缓缓颔首,眸沉如寒潭,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执行力:“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全天候暗中跟着他,清除一切潜在威胁。苏晓雅那边,我会先调查她的社
圈、行踪轨迹,甚至她的家庭背景,确保她不会对小星,或是我们的身份造成任何隐患。”?
他的指尖再次摩挲起骨刀的咒纹刀柄,力道比之前更重,骨刀似乎感应到主
的决心,发出极淡的嗡鸣,黑眸锐利如鹰隼,透着随时准备狩猎的警惕,仿佛下一秒就要扑向猎物。
银蝠耸耸肩,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却难掩眼底的狡黠:“行吧行吧,听你的。不过说真的,你儿子的这些偏好,简直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安全符。”
她指尖敲了敲合上的电脑,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试探的戏谑:“以后要是真遇到麻烦,或者不小心身份
露了,以他对掌控和年上的迷恋,说不定不仅不会害怕,还会心甘
愿帮我们隐藏,甚至……主动留在你身边呢?”?
凌夜没接话,只是缓缓转
,目光穿透半明半暗的客厅,落在小星卧室的门板上,眼底的偏执与温柔
织缠绕,像两
拧在一起的丝线,难分难解。
“到时候再说吧。”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你们也快点睡,好好休息。明天是周末,有的是时间搜集苏晓雅的
报,小星那边,我也会好好听听他的
风……”?
说罢,她转身再次走向小星的卧室,裙摆扫过地毯,没发出一点声响。
“雷翼姐……该不会要抱着小星睡一整晚吧?”
画离望着她的背影,水润的杏眼睁得圆圆的,声音里藏着点羡慕与好奇。
银蝠翻了个白眼,往沙发背上一靠,语气带着点酸溜溜的调侃:“你管那么多
嘛?不过说真的,小星确实把房间收拾得
净净,连书桌抽屉都摆得整整齐齐。这么贴心细心又听话的男孩,我也想要一个就是了……我的蝙蝠群能狩猎食物能查
报,却叠不好衣服摆不平枕
,
作起来还是不如
方便。”?
“哈哈,果然黑客都不
收拾房间的刻板印象没跑了!”
画离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指尖戳了戳沙发扶手,“没有蝙蝠群帮忙,银蝠姐你以前岂不是生活在垃圾堆里?”?
“那倒没那么夸张。”
银蝠挑眉,指尖捻起一缕白发绕了绕,“顶多是外卖盒堆三天,衣服分能穿和不能穿两堆罢了。”?
一旁的玄刃靠在沙发上,骨刀横放在膝
,听着两
拌嘴,黑眸微垂,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刀身,没接话,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显然,他也默认了小星的省心。
另一边,凌夜再次推开小星的卧室门,暖黄的灯光顺着门缝淌出来,温柔地裹住她的身影。
她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少年的梦境,掀起被角,小心翼翼地钻进小星的被窝,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他的腰。
少年的身体温热,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清晰感受到他平稳的心跳,咚咚地,像鼓点敲在凌夜的心尖上。
她将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嘴唇埋在他的脖颈处,鼻尖蹭着他柔软的发丝,贪婪地嗅着那
独属于他的甜香,混杂着未散尽的、带着蜜味的清甜血腥味,与少年常用的牛
沐浴露气息
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致命的诱惑,比任何猎物的气息都更让她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