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脆响，白骨碎片散落一地。

眼瞳中的幽紫色利芒骤然变得冰冷刺骨，翻涌着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占有欲。

“恋？他居然敢早恋？”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才十八岁，大学都还没毕业，没学历没工作，连经济独立都做不到，谈什么恋？”

画离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怀里的皮差点掉在地上，声音带着怯意：“姐……你别生气呀，弟弟长大了，这年纪上大学谈个恋很正常的……”

“正常？”

凌夜猛地转，眼瞳中的利芒几乎要将画离刺穿，“他是我一手带大的，我就他这么一个孩子！”

“我已经没啥盼的了，他就是我唯一的牵挂，还处于依赖我、顺从我，眼里只能有我一个的年纪！我还没把他养大呢那个竟然就要把他从我身边夺走？！”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言灵的力量随怒火外泄，雷电顺着丝线窜动，迸发出噼啪作响的火花，仓库内的空气都开始扭曲，悬挂的尸轻轻晃动，发出 “吱呀吱呀” 的呻吟，嘴角凝固的笑容在晃动中更显诡异。

银蝠皱了皱眉，连忙上前劝阻：“雷翼，冷静点！我们现在需要隐藏身份，不能因为这点事引发混。小星对你的依赖是刻在骨子里的，只要你稍微预一下，他很快就会和那个孩分开的。”

“预？”

凌夜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眼底闪烁着偏执的光芒，“不，我不需要预。”

她抬手，指尖带着未的血迹，轻轻划过自己的唇瓣，“我要让他知道，妈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我要让他明白，除了我，没有能给他想要的一切，没有能像妈妈一样他。”

她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刚才吸食猎物时的场景，幻境中猎物的痴迷笑容、主动迎合的姿态、血里那被欲望与愉悦催化的甜香，让她体内的渴望再次被点燃。

但这一次，渴望的对象不再是普通的血，而是她的儿子，小星。

她想要紧紧抱着他，用雷光丝线将他缠绕在自己身边，用言灵为他编织只属于两的幻境，亲吻他，咬他，吸食他身上的气息，将他彻底纳自己的羽翼之下，让他永远无法逃离……

随后，她看向三，眼底的幽紫色利芒愈发邃，话语里已然带上了言灵的催眠力量：“听我说，如果让那个真的和我的宝贝儿子在一起，成为家庭的一份子，露的风险会成倍增加，你们也不想整提心吊胆防着衔尾蛇吧？”

玄刃看着凌夜眼中的偏执，握着骨刀的手紧了紧，却没有说话。

她知道，凌夜对小星的执念早已超出普通的母子之，此刻被早恋的消息刺激，更是彻底发。

但不可否认，凌夜的话也不无道理，小星听话可控，可那个突然出现的孩，却是个无法预判的不稳定因素。

银蝠叹了气，排除凌夜的私心不谈，四利害一致，确实不能让这种隐患留存。

“先回去吧，这里给我的蝙蝠处理，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她担心凌夜会做出失控的事，连忙转移话题，“衔尾蛇的追踪还没解除，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小星的事，我们可以从长计议，慢慢让那个孩从他身边消失。”

凌夜缓缓平复了呼吸，眼瞳中的利芒稍稍收敛，但眼底的偏执与占有欲却丝毫未减。

她地看了一眼照片上的苏晓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从长计议？好。”

四转身离开仓库，蝙蝠群立刻四散开来，清理现场众留下的血迹与痕迹，很快便将仓库恢复成原来的败模样，只剩下横梁上悬挂的十几具尸，它们嘴角凝固的诡异笑容，在黑暗中无声地诉说着这场以极乐为名的血腥盛宴……

……

回到公寓楼时，天还未亮。

楼道里的声控灯在凌夜赤脚踩过台阶时倏然亮起，又在她无声的步伐中缓缓熄灭，留下一路忽明忽暗的残影。

小星的房间门虚掩着，缝隙里漏出少年均匀的呼吸声，像春夜融化的雪水，轻得能漫进心底。

凌夜站在门外，指尖抵着冰凉的木纹门板。

透过缝隙望去，18 岁的少年侧卧在床上，被子滑到腰线，露出一截莹白的腰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月光从窗帘的处溜进来，在他睫毛上凝结成细碎的银霜，鼻尖微微翕动，嘴角挂着甜软的笑 —— 想必是梦到了什么好事，或许是和那个叫苏晓雅在约会。

这个念让凌夜眼底的温柔瞬间结冰。

她推门而时，空气里浮动着两泾渭分明的气息：一是小星洗澡后残留的牛沐浴露香，甜腻得像刚切开的椰，混着少年温热的体温，酿成让她发狂的香；另一是她身上未散的血腥气，裹着雨林木的冷冽，像毒蛇的信子，一点点侵蚀、覆盖那片纯粹的暖甜。

这沐浴露是她心挑选的，小星的内衣、袜子、甚至书包里的纸巾，都是她一手置办。

这孩子向来嫌麻烦，从以前开始就习惯了依赖母亲，却不知这份依赖早已成了她捆绑他的锁链。

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顺着脚心蔓延到四肢百骸。

凌夜走到床边，俯身凝视着自己的儿子。

指尖带着未的血渍，先轻轻蹭过他滚烫的耳廓，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温度高得惊；再下滑至脸颊，少年的皮肤细腻得像浸过温水的丝缎，指尖按压时会微微凹陷，松开后又立刻弹回，带着蓬勃的生命力，让她想起实验前亲手栽种的白玫瑰。

“小星……”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裹着刚吸食过血的腥甜，在他耳后最敏感的绒毛上。

那片皮肤立刻泛起细密的皮疙瘩，小星的睫毛颤了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呓语，像小猫在梦里蹭着母猫的肚皮。

凌夜的目光扫过床柜上散的课本、地板上揉成团的校服衬衫，眉微蹙，呢喃声里带着几分怨怼几分宠溺：“妈跟你说了多少次，房间要收拾净，每次都是妈替你叠衣服、理课本，你倒好，转就抱怨找不到东西……”

指尖滑到小星敞开的睡衣领，指甲轻轻刮过锁骨凹陷处，那里的皮肤下，动脉正平稳地搏动着。

“现在刚上大学就早恋，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

话音未落，银紫色的雷光丝线已从她指尖漫出。

丝线细如蛛丝，却泛着妖异的光泽，表面缠绕着微弱的电流，触到空气时发出 “滋滋” 的轻响。

它们避开小星露的皮肤，顺着睡衣的棉质布料攀爬，先在他手腕上绕了三圈，打成一个致的活结，再顺着胳膊向上，在肩叉成十字，最后在腰腹间收紧，形成一道柔软却无法挣脱的束带，勒得恰到好处，既限制了动作，又没留下红痕，像一件量身定做的珠宝。

小星的意识还陷在美梦与浅眠的界，他感觉到熟悉的微凉束缚，非但没有恐惧，反而下意识地往气息来源处蹭了蹭，脑袋歪向凌夜的方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手腕。

那是幼时养成的习惯，打雷的夜晚，他总是这样钻进母亲怀里寻求安全感。

凌夜的心猛地一软，眼底的偏执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迷恋。

她抬手，指尖微动，雷光丝线便缓缓向上牵引，将小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