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稳。

「趴床上。」我命令道。

她走到观察床边，艰难地爬上去。床对她来说有点高，她踮着脚才趴上去。

小小的身体陷进白色床单里，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拿起一支5毫升注器，抽满生理盐水——今天不打算用真药，就用盐水

玩玩。然后我走到床边，站在她身侧。

她的很小，两瓣还没长开，白得像刚剥壳的蛋。缝很浅，能

看见里面色的门和下方紧紧闭合的唇。

我没有立刻打针，而是先用手抚摸她的部。皮肤真，摸起来像最细腻的

丝绸。我的手掌覆盖住她整个右，感受着下面骨的廓和薄薄一层肌。

「别...别摸...」她小声哀求，身体在颤抖。

「消毒。」我简短地说，拿起酒棉球。

冰凉的酒棉球碰到她部的瞬间，她尖叫起来：「凉！好凉！」

我没理会，棉球在她部画圈消毒。酒蒸发带走热量，她部的皮肤泛起

一片皮疙瘩，颜色从白皙变成红。

消完毒，我拿起注器。针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要打了。」我说，「放松。」

她怎么可能放松？整个身体绷得像块石。我左手在她部按压，寻找注

点。拇指陷进里，留下浅浅的凹陷。

「放松。」我又说了一遍，「不然会更疼。」

她吸一气，努力放松肌。但效果有限，部还是紧绷的。

我看准时机，针尖对准按压点，快速刺。

「啊——！！！」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小小的部

肌死死夹住针杆，针都弯了。

「别动！」我按住她的腰，「针弯了就得切开取出来！」

这话吓住了她。她强迫自己放松，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把床

单打湿了一大片。

我开始推药。生理盐水进肌，带来胀痛感。她哭得更厉害了，手死死抓

住床单，指甲都掐进布料里。

推到一半时，我停下推药的动作。右手继续扶着注器，左手却探到她双腿

之间。

「你...你什么...」她惊恐地问。

「分散你注意力。」我理所当然地说，手指碰到她还没发育的部。

那里真小，唇紧紧闭合著，只有一条细缝。蒂像颗小米粒，藏在包皮下

面。我的手指轻轻按压那个小米粒。

「啊...」她的哭声变了调，从纯粹的疼痛变成一种奇怪的、带着颤抖的

呻吟。

我继续按压，同时观察她的反应。很快，那个小米粒开始充血肿胀，从米粒

变成黄豆大小，颜色也从浅变成红。她的唇也开始微微张开，流出透明的

体。

「不...不要碰那里...」她哀求着，但小小的部却不由自主地抬起

来，让我的手指更容易碰到那个部位。

我没停，反而加大了力度。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肿胀的蒂，轻轻捻动。

「啊...啊...好奇怪...」她的声音甜腻起来，腿开始不自主地蹬

动。

推到四分之三时，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我知道她快到极限了——这么小

的身体，这么敏感，一点刺激就受不了。

我加快推药速度，同时手指的捻动也加快了。双重刺激让她很快达到了高

的边缘。

「要...要尿了...」她尖叫。

「尿吧。」我说。

话音刚落，一温热的体从她体内出来——尿了。淡黄色的尿

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同时，她的道也剧烈收缩，虽然还没发育完全，

但已经有了高的反应。小小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然后瘫软下去。

我推完最后一点药，拔出针。用棉球按住针眼。

她瘫在床上，剧烈喘息，身体还在一下下地抽搐。床单湿了一大片——有眼

泪，有汗水，还有尿。

我等她稍微缓过来，才说：「好了。」

她慢慢转过，眼睛红肿，脸上都是泪痕。但眼神变了——不再是单纯的恐

惧和羞耻，而是多了一种迷离的、满足的东西。

「还疼吗？」我问。

她摇，小声说：「不疼了...」

「下面呢？」我故意问，「还痒吗？」

她的脸更红了，但居然点了点：「还...还有点...」

我笑了。转身对小推车边的林小雨和陈静说：「下一个。」

那天下午，医务室像流水线一样「治疗」了七个生。从四年级的王小柔到

六年级的陈静，从害怕得发抖的到主动脱衣服的，从哭喊求饶到高失禁的。每

个离开时走路的样子都变了——双腿分开，一小步一小步地挪，脸上带着羞耻

的红晕，但眼睛里都有一种奇异的满足。

最后一个离开的是陈静。这骚货学姐不但被打了一针，还被我用直肠灌注针

捅了眼，灌了200毫升生理盐水。她涨得小腹鼓起，走路时能听见肚子里「

咕噜咕噜」的水声。

「明天...还能来吗？」她临走时问我，眼睛亮晶晶的。

「看你表现。」我说。

「我会好好表现的...」她保证，然后捂着肚子，夹着腿，一小步一小步

地挪出了医务室。

等所有都走了，我开始收拾残局。床单换掉——上面有尿、、汗水

和泪水的混合痕迹。注器掰断扔进医疗垃圾桶，棉球和纱布烧掉。地面用消毒

水拖了三遍，确保没有任何证据。

做完这一切，我坐在观察床上，点了根烟——从陈静那儿顺来的。烟雾在医

务室里缭绕，混合著消毒水味和刚才那些生留下的体味，形成一种诡异的、令

兴奋的气息。

门突然开了。

我以为是哪个生忘了东西，抬一看，却是我妈。

她穿着护士服，手里提着从医院带回来的药品箱。看见我抽烟，她没说什么

，只是把药箱放在桌上，然后开始换衣服。

她背对着我，解开护士服的扣子。布料滑落，露出里面的身体——没穿胸罩

，子又大又白，随着动作晃动。也没穿内裤，部饱满，缝间能看见色的

褶皱。

她换上一件家常的连衣裙，然后转身看我。

「今天几个？」她问。

「七个。」

「药水够吗？」

「快用完了。」

她从药箱里拿出几盒新的注器和几瓶药水，放在小推车上：「这些够用一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