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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沐天光老怪施新罚,游花径情奴承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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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在那里停了一下,感受着她皮肤下跳动的脉搏——快的,的,像一只被惊扰的蜂鸟。

“脉搏也快,”他说,“心跳也快。儿,你是不是病了?”

沈云锦知道他在逗她。

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她洗了澡,换了纱衣,没穿抹胸,跪在这里等了他一个多时辰。

他知道她等得心慌意,等得搔首踟蹰,等得差点偷摸了那枚玉势。

他知道她所有的窘迫、羞耻、期待和不安。

他知道。他就是故意要她说出来。

儿没病。”她说,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

“没病?”萧曜的手指在她的锁骨上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慢得像是在研磨什么珍贵的东西,“没病为什么脸红?没病为什么心跳这么快?没病为什么——穿成这样跪在这里?”

沈云锦吸了一气,又吸了一气,然后用尽全部的力气,把堵在喉咙里的那句话挤了出来。

“因为——因为儿在等王爷回来。”

“等本怪回来做什么?”

“等老怪回来——罚儿。”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极轻,轻到像是怕惊动了窗外的麻雀。

但萧曜听见了。

他不仅听见了,他的眼睛还亮了一下——那亮光里有一种危险的、玩味的、像猫看见老鼠终于露出绽的光。

“罚你?”他说,声音拉得很长,“儿犯了什么错?本怪为什么要罚你?”

沈云锦咬住了下唇。他明知故问。他什么都知道,但他偏要她说出来。这是他的恶劣之处,也是他最让她心跳加速的地方。

儿——”她的声音在发抖,“儿昨晚——自己——”

她说不下去了。她的脸烫得能煎蛋,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整个像一只被架在火上烤的猪,里里外外都在冒烟。

萧曜看着她,看了好几息。

他的表从促狭变成了认真,从认真变成了一种更柔软的东西。

他伸出手,把她垂在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手指在她耳廓上慢慢滑过。

儿,”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像是只说给她一个听的,“本怪不在的时候,你想本怪了,对不对?”

沈云锦的眼眶红了。她点了点,没有说话。

“本怪去别那里,你心里不好受,对不对?”

她又点了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忍着没有让它落下来。

“所以你自己——想让自己好受一点,对不对?”

沈云锦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酸涩,而是因为——他懂。

他全都懂。

他没有怪她,没有笑话她,没有觉得她不知廉耻。

他懂她的寂寞,懂她的隐忍,懂她在每一个独守空房的夜晚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的煎熬。

他伸出手,用拇指擦去了她脸上的泪。

“不哭了,”他说,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本怪回来了。”

沈云锦扑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的胸,哭得浑身发抖。他搂着她,一只手在她背上慢慢地拍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儿,”他贴着她的耳朵说,“本怪说过要罚你。但本怪也说过,不会真的罚。本怪跟你——玩个游戏,好不好?”

沈云锦从他怀里抬起,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什么游戏?”她问。

萧曜的嘴角弯了起来。那个弧度里有恶劣,有促狭,有一种“你马上就会知道”的神秘,还有一种只有她才能读懂的、藏在恶劣底下的温柔。

“一个只有老怪和儿才能玩的游戏。”他说。

第一个游戏,是从书案开始的。

萧曜把书案上的东西全部清空——笔架、砚台、笔洗、镇纸、一摞摞的文书,全都被搬到了旁边的架子上。

紫檀木的书案露出了它宽阔的、光洁的、泛着暗红色光泽的桌面。

他转过身,看着沈云锦。

“坐上去。”他说。

沈云锦愣了一下。她跪在蒲团上,仰着脸看着他,眼睛里有一丝不确定的光。

“坐——坐到案上?”

“嗯。”萧曜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把她从蒲团上拉起来。

她的膝盖跪得有些发麻,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他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扣在她腰侧,隔着薄如蝉翼的纱衣,他的掌心像一块烙铁,烫得她浑身一颤。

他半扶半抱地把她带到书案前,双手扣住她的腰,轻轻一提,把她抱上了桌面。

紫檀木的桌面凉滑,她的部接触到桌面的瞬间,凉意透过纱衣渗进皮肤,她轻轻地“啊”了一声,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

萧曜没有松手。

他站在她面前,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面上,微微俯身,与她平视。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一个穿着月白色纱衣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蟹壳的、眼睛水汪汪的

儿,”他说,声音低低的,“把腿分开。”

沈云锦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下,看着自己并拢的双腿。

纱衣的下摆铺在桌面上,像一朵盛开的月白色的花。

纱衣下面什么都没有——没有亵裤,没有任何遮羞的布料。

只要她分开腿,一切都会一览无余。

她的手指攥住了纱衣的下摆,指节泛白。

“老怪——”她叫他,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

“嗯。”他应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让耳根发痒的磁

“一定要——这样吗?”

“一定要。”萧曜说,嘴角的弧度恶劣得很,“这是罚的第一项。儿要是做不到,那就到此为止。本怪不勉强。”

沈云锦抬起,看着他的脸。

他的表是认真的——不是那种“我在逗你玩”的认真,而是一种“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就停下来”的认真。

他的眼睛里有询问,有关切,有一种“你可以说不”的尊重。

吸了一气,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分开了双腿。

纱衣的下摆向两侧滑开,露出她白腻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白、更、更薄,薄到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再往上,是那片她从未在任何面前——甚至从未在铜镜前仔细看过的地方。

晨光从窗外涌进来,把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沈云锦闭上了眼睛。

她不敢看他的表,不敢看他此刻的目光落在哪里。

她的脸烧得发烫,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剧烈地起伏着。

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地方。

那目光是灼热的,带着一种让她脊背发麻的、近乎侵略的温度。

她本能地想合拢双腿,但他的双手按在了她的膝盖上,不许她动。

“别动。”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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