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在那里停了一下,感受着她皮肤下跳动的脉搏——快的,
的,像一只被惊扰的蜂鸟。
“脉搏也快,”他说,“心跳也快。
儿,你是不是病了?”
沈云锦知道他在逗她。
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她洗了澡,换了纱衣,没穿抹胸,跪在这里等了他一个多时辰。
他知道她等得心慌意
,等得搔首踟蹰,等得差点偷摸了那枚玉势。
他知道她所有的窘迫、羞耻、期待和不安。
他知道。他就是故意要她说出来。
“
儿没病。”她说,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
“没病?”萧曜的手指在她的锁骨上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慢得像是在研磨什么珍贵的东西,“没病为什么脸红?没病为什么心跳这么快?没病为什么——穿成这样跪在这里?”
沈云锦
吸了一
气,又吸了一
气,然后用尽全部的力气,把堵在喉咙里的那句话挤了出来。
“因为——因为
儿在等王爷回来。”
“等本怪回来做什么?”
“等老怪回来——罚
儿。”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极轻,轻到像是怕惊动了窗外的麻雀。
但萧曜听见了。
他不仅听见了,他的眼睛还亮了一下——那亮光里有一种危险的、玩味的、像猫看见老鼠终于露出
绽的光。
“罚你?”他说,声音拉得很长,“
儿犯了什么错?本怪为什么要罚你?”
沈云锦咬住了下唇。他明知故问。他什么都知道,但他偏要她说出来。这是他的恶劣之处,也是他最让她心跳加速的地方。
“
儿——”她的声音在发抖,“
儿昨晚——自己——”
她说不下去了。她的脸烫得能煎
蛋,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整个
像一只被架在火上烤的
猪,里里外外都在冒烟。
萧曜看着她,看了好几息。
他的表
从促狭变成了认真,从认真变成了一种更柔软的东西。
他伸出手,把她垂在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手指在她耳廓上慢慢滑过。
“
儿,”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像是只说给她一个
听的,“本怪不在的时候,你想本怪了,对不对?”
沈云锦的眼眶红了。她点了点
,没有说话。
“本怪去别
那里,你心里不好受,对不对?”
她又点了点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忍着没有让它落下来。
“所以你自己——想让自己好受一点,对不对?”
沈云锦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酸涩,而是因为——他懂。
他全都懂。
他没有怪她,没有笑话她,没有觉得她不知廉耻。
他懂她的寂寞,懂她的隐忍,懂她在每一个独守空房的夜晚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的煎熬。
他伸出手,用拇指擦去了她脸上的泪。
“不哭了,”他说,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本怪回来了。”
沈云锦扑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的胸
,哭得浑身发抖。他搂着她,一只手在她背上慢慢地拍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
儿,”他贴着她的耳朵说,“本怪说过要罚你。但本怪也说过,不会真的罚。本怪跟你——玩个游戏,好不好?”
沈云锦从他怀里抬起
,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什么游戏?”她问。
萧曜的嘴角弯了起来。那个弧度里有恶劣,有促狭,有一种“你马上就会知道”的神秘,还有一种只有她才能读懂的、藏在恶劣底下的温柔。
“一个只有老怪和
儿才能玩的游戏。”他说。
第一个游戏,是从书案开始的。
萧曜把书案上的东西全部清空——笔架、砚台、笔洗、镇纸、一摞摞的文书,全都被搬到了旁边的架子上。
紫檀木的书案露出了它宽阔的、光洁的、泛着暗红色光泽的桌面。
他转过身,看着沈云锦。
“坐上去。”他说。
沈云锦愣了一下。她跪在蒲团上,仰着脸看着他,眼睛里有一丝不确定的光。
“坐——坐到案上?”
“嗯。”萧曜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把她从蒲团上拉起来。
她的膝盖跪得有些发麻,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他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扣在她腰侧,隔着薄如蝉翼的纱衣,他的掌心像一块烙铁,烫得她浑身一颤。
他半扶半抱地把她带到书案前,双手扣住她的腰,轻轻一提,把她抱上了桌面。
紫檀木的桌面凉滑,她的
部接触到桌面的瞬间,凉意透过纱衣渗进皮肤,她轻轻地“啊”了一声,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
萧曜没有松手。
他站在她面前,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面上,微微俯身,与她平视。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一个穿着月白色纱衣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蟹壳的、眼睛水汪汪的
。
“
儿,”他说,声音低低的,“把腿分开。”
沈云锦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下
,看着自己并拢的双腿。
纱衣的下摆铺在桌面上,像一朵盛开的月白色的花。
纱衣下面什么都没有——没有亵裤,没有任何遮羞的布料。
只要她分开腿,一切都会一览无余。
她的手指攥住了纱衣的下摆,指节泛白。
“老怪——”她叫他,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
“嗯。”他应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让
耳根发痒的磁
。
“一定要——这样吗?”
“一定要。”萧曜说,嘴角的弧度恶劣得很,“这是罚的第一项。
儿要是做不到,那就到此为止。本怪不勉强。”
沈云锦抬起
,看着他的脸。
他的表
是认真的——不是那种“我在逗你玩”的认真,而是一种“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就停下来”的认真。
他的眼睛里有询问,有关切,有一种“你可以说不”的尊重。
她
吸了一
气,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分开了双腿。
纱衣的下摆向两侧滑开,露出她白腻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白、更
、更薄,薄到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再往上,是那片她从未在任何
面前——甚至从未在铜镜前仔细看过的地方。
晨光从窗外涌进来,把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沈云锦闭上了眼睛。
她不敢看他的表
,不敢看他此刻的目光落在哪里。
她的脸烧得发烫,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
剧烈地起伏着。
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地方。
那目光是灼热的,带着一种让她脊背发麻的、近乎侵略
的温度。
她本能地想合拢双腿,但他的双手按在了她的膝盖上,不许她动。
“别动。”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