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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快门失效的倒数:于长夜替她拥抱你(又名:我与长夜月的生死绝恋) > 全1章

全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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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对这片极其相似的叶子的本能反应。

他真的不会动心吗?

这间被死亡冻结的屋子里,重新住进了一个有着相同皮囊和相似关切的

这到底是命运给他的第二次机会,还是对他这种行将就木的倒计时的残忍的试探?

他没有答案,只有右手渐渐恢复的那一丝绵软的抽痛。

另外一边的长夜月把那个装满柯达胶卷的黑色密码盒轻轻推到书桌最处的抽屉里,然后拉上抽屉。

外面的雨下大了,雨点打在玻璃上的声音在这间屋子里被放大。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和被雨水打湿的老式居民楼的屋顶。

她的手无意识地按住了自己左边胸的位置。

为什么会是那种语气?

长夜月是一个习惯了把所有绪压在零度以下的

她的降调,她的冷感,她那种永远像是在陈述客观事实的说话方式,是她在漫长的治疗和独处中长出来的一层壳。

她很少因为什么事产生剧烈的波动,更别提是那种带着音的急切。

但就在两个小时前,当林烬从那张椅子旁边毫无预兆地倒下来的时候,那层壳就像是薄冰一样瞬间碎了。

她冲过去的速度,她架住他的力度,还有那句脱而出的“你怎么回事?”——那根本不是长夜月该有的反应。

那完全是一种不经大脑过滤的、纯粹的本能。

是因为他那张带着冷汗的脸吗?是因为他那只完全失去知觉的右臂吗?还是因为,在看到他倒下的那一瞬间,她的心脏真真切切地停跳了一拍?

长夜月慢慢松开按在胸的手。

她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如果刚才站在这里的是三月七,三月七一定会用一模一样的方式冲过去,用一模一样的急切声音问他怎么了。

她们共用着几乎完全相同的dna序列,这种序列不仅决定了她们长着同一张脸,似乎也在某种隐秘的层面上,预设了她们对同一个男的心疼方式。

长夜月走到床边,在那张铺着浅蓝色床单的单床上坐下来,然后缓慢地躺倒,看着白色的天花板。

她的脑子里走马灯一样地闪过很多画面。

那张十几年历史的发黄旧照片,照片里一蓝一暗红两双眼睛的小孩,中间牵着那个男孩;后来三月七寄去国外的那些视频里,镜扫过林烬因为调试相机而微微有些不耐烦却又无可奈何笑出的侧脸;再到现在,这两天里她和这个男在同一屋檐下的每一次错身、每一句简短得不能再简短的对话、每一个他刻意掩饰却又在不经意间露出的肢体细节。

太复杂了。

这种绪杂糅了血缘的投、对妹妹遗留感的继承,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细看的悸动。

们总是说,承认动心很快,仅仅需要一秒钟。

长夜月觉得这句话只对了一半。

那一秒钟的动心确实存在,就像刚才她接住林烬的那一秒,但那一秒钟砸下来的重量,可能需要用一生的时间去确认它的因果。

她转过,看了一眼书桌方向。

抽屉里锁着那五个未知的胶卷,还有风衣袋里的那张sd卡。

那些是三月七留下来的时间胶囊,也是她下一次去敲那扇主卧门的理由。

“过两天吧。”

长夜月对着空的房间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平稳的降调。她闭上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听着窗外的雨声。

现在去敲门只会让那个把自己缩在防备里的男更加僵硬。

她决定等两天,等这场雨停了,等他们各自都把今天下午这一秒钟的悸动强行压回安全的界限之后,再去问问那些关于过去的影像。

四天的时间足够把一场仓促的兵荒马重新冻结。

林烬去了一趟市里最好的神经内科。

其实没必要去,渐冻症这东西像一辆被拆了刹车还加满油往下半坡开的车,医生除了给他开更多的利鲁唑和依达拉奉,剩下的医嘱无非就是\''''注意绪\''''、\''''不要剧烈运动\''''、\''''有需要尽早考虑无创呼吸机\''''。

医生看着他的眼神里那种居高临下的、无能为力的悲悯,比直接判死刑更让觉得恶心。

他提着一塑料袋药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得发亮,像一块蒙了灰的毛玻璃。

回到云合巷那个老式小区的出租屋时,长夜月刚好开门进来。

她穿着那件常穿的灰色风衣,发随意地挽着,手里拎着从附近超市买回来的几袋蔬菜和挂面。

林烬把手里的药袋往身后藏了藏,这几乎是他现在的本能动作。他换了鞋,正准备回房间把药塞进抽屉,长夜月在玄关处叫住了他。

“林烬。”

依然是那个尾音稍稍往下一坠的降调,没有任何多余的绪铺垫。

林烬停下脚步,转过身。

长夜月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鞋柜上,从风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的sd卡,又从另一侧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金属密码盒。

“我在三月的旧书里找到了这张卡,”她把sd卡递过去,“还有这个密码盒,里面是五卷已经拍完的柯达胶卷。密码是307,我打开看过了,但没碰胶片。”

林烬的视线落在那张sd卡和密码盒上。

307。

这三个数字像一根针一样轻巧地扎进去,又被一种麻木感迅速包裹。

他在自己那些被封存的记忆里搜寻了一下,没想起三月七有什么拍完没洗的胶卷是用密码盒锁着的。

“能冲洗和导出来吗?”长夜月看着他,暗红色的眼睛里没有那种让难以招架的关切,只是纯粹的询问。

“可以。”林烬的声音很稳。

这四天里,他也给自己重新砌了一堵防风墙,只要隔绝掉那些肢体接触和突如其来的急切,他觉得自己还能跟这张脸和平共处一段时间。

长夜月点了点,但没有立刻把东西给他。她捏着sd卡边缘的手指微微用了一下力,指节有点发白。

“能不能……让我也看一看?”她看着林烬的眼睛,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一点试探的询问意味,“我想看看我妹妹生前留下的东西。如果……如果里面有你不方便让我看的,我不看。”

她似乎觉得这个要求可能又会触碰到他那根敏感又僵硬的神经,紧接着又补了一句:“或者,如果你不想看,你把冲洗的药水和工具借给我,可以告诉我怎么弄,我自己来洗。”

林烬看着她那种带着克制的小心翼翼,心里那种麻木的钝痛突然被扯动了一下。

他想起出事那天,三月七也是这么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台徕卡iiif问他,“胶卷不够了,这半卷我要是拍坏了,你别骂我啊。”

那种重叠的错觉又来了,但这次林烬没有躲。

“那东西你弄不了,温度控制不住会把显影和胶卷毁了,”林烬伸出左手,从她手里接过sd卡和密码盒,“你道什么歉。拿上东西,跟我来。”

长夜月愣了一下,暗红色的眼睛在林烬的脸上停了两秒。那句极其简短但不再抗拒的邀请,让她一直处于防守状态的神经稍微松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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