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退。

另外几个愣住了。

“一起上！”有喊。

五个同时冲上来。

刀光闪闪，从四面八方劈过来。

林白的剑像一条蛇，在刀光中游走。

左一下，右一下，上一下，下一下。

每一剑都刺在手腕上、肩膀上、膝盖上。

不，但每一剑都让一个倒下去。

不到十息，五个全倒在地上，握着伤，哀嚎着。

大殿的门开了。

更多的从里面涌出来——嵩山弟子、魔教弟子，黑压压的一片，足有二三十个。

他们看见倒在地上的五个，又看见站在广场中央的林白，脸色都变了。

“就是他？”一个声音从群后面传出来。

群让开一条路。左冷禅走出来，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脸色铁青。他看见林白，眼睛眯了起来。“是你。”

“是我。”

“你来这里什么？”

“来找你。”

左冷禅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找死。”

他举起右掌。

林白握紧剑，盯着他的手。

左冷禅出手了。

掌风呼啸，带着排山倒海的内力。

林白看见了绽——就在左冷禅手腕下方三寸。

他的剑动了，又快又准，剑尖直刺那处空门。

和上次一样，剑尖距离左冷禅的手腕还有三寸的时候，内力涌出来，撞在剑身上。

但这次不一样——林白的内力比上次强了十倍不止。

剑身没有飞出去，只是震了一下。

他咬着牙，把内力推到剑尖，剑身亮了。

左冷禅的脸色变了。“你的内力——”

林白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剑尖一转，刺向他的胸。

左冷禅往后退了一步，掌风再起，比刚才更猛。

林白被震退了三四步，但没有摔倒。

他稳住身形，又冲上去。

左冷禅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没有想到，这个一个月前连他一掌都接不住的年轻，现在能接住他两掌。他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

“拦住他！”他喊。

嵩山弟子和魔教弟子涌上来，把林白围在中间。

刀光剑影，密密麻麻的。

林白左突右冲，剑身上的气打在几个身上，把他们震飞出去。

但太多了，他冲不出去。

左冷禅站在群后面，看着他，眼神冷。“杀了他。”

林白咬了咬牙，从袖子里掏出那个小瓷瓶，拧开盖子，把药洒在空气中。

药是淡黄色的，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

风一吹，散开了。

围着他的弟子们闻到一甜味，然后眼睛开始发花，腿开始发软。

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像是被割倒的麦子。

左冷禅也闻到了。他的脸色变了，捂着鼻子往后退。“迷药？你——”

林白冲上去。

左冷禅往后退，掌风打，但内力已经散了。

林白的剑刺在他的肩膀上，血溅出来。

左冷禅惨叫一声，转身就跑。

林白追了几步，但蓝凤凰说迷药只能管半个时辰。

他没有追，停下来，站在广场中央。

地上躺着二三十个，有的在哀嚎，有的已经昏过去了。大殿的门开着，里面灯火通明。任盈盈从里面跑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拿到了！”

林白看着她。“盟约？”

“嗯。”任盈盈把信封收进怀里，“走！”

两个往后山跑。身后传来喊声——左冷禅没有跑远，他在召集更多的。林白拉着任盈盈的手，跑进密道，把铁板盖上。

密道里很黑，什么都看不见。林白摸黑往前走，任盈盈跟在他后面。两个都没有说话，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脚步声。

跑了一会儿，任盈盈突然停下来。“林白。”

“嗯。”

“你的肩膀。”

林白低看了看自己的左肩。血从绷带里渗出来，把衣服染红了一片。刚才打斗的时候，伤又裂开了。他不觉得疼，但血一直在流。

“没事。”

“骗。”任盈盈的声音在发抖。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按在他的肩膀上。

帕子很快就红了。

但她忽然跪下，拉开他的裤子，含住，用舌和嘴唇温柔舔弄伤附近的皮肤，同时喉吞吐身，水混着血迹。

“林白……我帮你……用嘴让你舒服点……你的好热……给我吧……”林白按着她的猛她的小嘴，顶到喉咙处，最后在她嘴里，全进她食道，她吞下后又吐出来涂抹在自己脖子和锁骨上，继续用手握着套弄直到第二次在她的晕和大腿内侧。

林白抓住她的手。“别管了。先走。”

任盈盈没有说话。她把手缩回去，跟在他后面，继续往前走。

两个从密道里出来的时候，月亮已经被云遮住了。

后山很暗，风很大。

林白拉着任盈盈的手，往山里跑。

跑到，曲非烟从里面冲出来，一把抱住他。

“林白！你回来了！”

“嗯。”

曲非烟松开他，看见他肩膀上的血，脸白了。“你受伤了？”

“没事。皮外伤。”

蓝凤凰从里出来，手里拿着药和绷带。“进来。我看看。”

林白走进去，在毯子上坐下来。

蓝凤凰蹲在他面前，掀开他的衣领，把药洒在伤上。

药是淡黄色的，有一苦苦的药味。

林白疼得嘶了一声。

但蓝凤凰故意把子压在他大腿上，短裙下小贴着他的手，让他手指，一边包扎一边被他指到高，小水湿了毯子。

“忍着……啊……你的手指又在我……好……”任盈盈和曲非烟也围上来，曲非烟用小嘴含住林白舔弄，任盈盈则坐在他脸上让他舔。

三流被林白用不同姿势：先是曲非烟被他抱起抬腿后，小被撞得啪啪响，高时腿抖个不停；接着任盈盈平趴着被他从后面猛，最后在后背和部；蓝凤凰则用腿夹着磨到他。

林白最后内进蓝凤凰子宫，又外在三的肚脐周围和小腿内侧，涂满她们的身体。

“忍着。”蓝凤凰的声音很平淡，但手很轻，“伤又裂开了。你是不是又跟打架了？”

“嗯。跟左冷禅。”

蓝凤凰的手停了一下。“你跟他打了？”

“打了。没赢，也没输。”

蓝凤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她笑了。“看来你的内力真的涨了不少。”她把绷带包好，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休息吧。”

林白靠在石壁上，闭上眼睛。任盈盈坐在他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