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都结婚了”。

陈磊笑了笑，没接话。

王蓉又说“厂里有没有合适的姑娘，我帮你打听打听”。

陈磊说“没有”，然后起身去了卫生间，关上门，对着马桶撒了一泡尿，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王蓉在点拨他，在提醒他，让他别想那些不该想的事。可他控制不住。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2012年1月，快过年了。

陈磊和王蓉商量过年回不回家，王蓉说回去一趟吧，看看莉莉和老，陈磊说来回车票太贵了，两个来回要一千多，而且厂里过年加班费高，一天顶三天，不如留下来加班，多赚点钱，等五一再回去。

王蓉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她给王莉莉打了个电话，说今年过年不回去了，让王莉莉在爷爷家好好过年，过完年给她打钱。

王莉莉在电话里嗯了一声，说“妈你放心，我没事”。

王蓉挂了电话，眼眶红了。

腊月二十八那天，陈磊开始发烧，浑身没劲，嗓子疼得说不出话。

王蓉也感冒了，症状跟他差不多。

两个去药店买了药，吃了两天，不见好，反而越来越严重。

厂里通知他们，感冒发烧的不能去上班，怕传染给其他，让他们等好了再来。

两个只好在家待着，每天二十四小时都待在一起。

这是他们来广州之后，第一次这么长时间、这么密集地待在一起。

王蓉虽然也生病了，但还是坚持做家务。

她早上起来熬粥，炒两个清淡的小菜，叫陈磊起来吃饭。

陈磊裹着被子坐在沙发上，昏昏沉沉的，吃了药，喝了粥，又躺回沙发上。

王蓉收拾完厨房，也坐在沙发上，跟陈磊一起看电视。

出租屋小，沙发也小，两个坐在上面，肩膀几乎挨着肩膀。

王蓉穿着一条睡裙，是那种很薄的棉质睡裙，浅色的，领开得很大，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脯。

她没穿胸罩，在家她从来都不穿，因为勒得难受。

睡裙的布料很薄，透过布料能看到她房的廓，还有尖微微凸起的形状。

她的腿光溜溜的，从睡裙下摆伸出来，脚上穿着一双塑料拖鞋，脚趾露在外面，指甲上涂着淡色的指甲油。

陈磊躺在沙发上，眼睛看着电视，余光一直在瞟王蓉。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胸脯，从胸脯滑到大腿，从大腿滑到小腿，从小腿滑到脚趾。

他一遍一遍地扫视着王蓉的身体，每一遍都让他心跳加速，茎发硬。

王蓉似乎没注意到，或者假装没注意到。

她专注地看着电视，偶尔换一下姿势，睡裙的下摆往上滑一点，露出更多的大腿。

陈磊咽了唾沫，把目光移回电视，过了几秒又移过去了。

那几天，两个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几乎都待在客厅里。

王蓉有时候靠在沙发上看杂志，有时候织毛衣，有时候就闭着眼睛养神。

陈磊躺在沙发上，盖着毯子，毯子下面他的手有时候会伸进裤衩里，摸着硬邦邦的茎，但不敢动，因为王蓉就在旁边。

等王蓉回房间睡觉了，他才敢掏出来，坐在沙发上，隔着一堵墙，幻想着王蓉的样子，开始手。

他想象王蓉就在他面前，穿着那条睡裙，朝他走过来，坐在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亲他的嘴。

他想着这些，手越动越快，出来的时候，整个都颤抖了一下。

可是光靠幻想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他对王蓉的欲望越来越大，像一团火在身体里烧，越烧越旺，他觉得快要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