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的身体”、“制造亲密的接触”、“让他的理智一点点崩溃”——我要照着做。
我知道这很下贱,很不知廉耻。
但我已经顾不上了。
如果这样能留住他,那就值得。
月光凝聚的画面再次浮现。
这次的场景让房间里的警官们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时间线拨到枫丹冬末的某个傍晚,埃德蒙拖着疲惫的身体推开家门,准备像往常一样先洗漱,然后吃桑多涅准备的晚饭,但他刚走进屋里,就愣住了。
桑多涅站在房间中央,正在换衣服。
她背对着门
,上身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贴身衣物,白皙的肩膀和后背完全
露在空气中。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她的皮肤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她的腰肢纤细,背部的曲线优美,腰窝处有两个浅浅的凹陷。
裙子已经褪到了腰间,露出了一截细腻的腰身和
部的
廓。
埃德蒙的脑子一瞬间空白了。
“桑、桑多涅!”他慌忙转过身,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怎么不关门!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桑多涅缓缓转过
,脸上带着一丝慌张——但那慌张似乎有些刻意:“哥、哥哥?你回来了?我、我以为你还要很久才回来……”
“你换衣服要关门啊!”埃德蒙背对着她,耳根都红了,“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
“可是、可是我们从小就一起长大的……”桑多涅的声音有些委屈,“而且这是我们自己家,又没有外
……”
“那也不行!”埃德蒙坚持道,“你是
孩子,要注意这些!”
“知道了……”桑多涅小声说,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她说:“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埃德蒙这才转过身,发现妹妹已经穿好了衣服,但脸上还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以后注意点。”他尽量用严肃的语气说,但声音还是有些发抖。
“嗯……”桑多涅低着
,手指绞着衣角,“对不起,哥哥。”
这副乖巧的样子让埃德蒙的心软了下来。他叹了
气:“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去准备晚饭吧。”
“好。”
但这样的\''''意外\''''并没有只发生一次。
几天后,埃德蒙早上起床去洗漱,推开盥洗室的门,又看到了桑多涅正在洗脸——她穿着薄薄的睡衣,领
松松垮垮的,因为弯腰的动作,露出了大片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胸部曲线。
“桑多涅!用盥洗室要锁门啊!”埃德蒙又是慌忙关上门。
“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门内传来桑多涅慌张的声音。
又过了几天,埃德蒙半夜起来喝水,经过桑多涅的房间时,发现她的门没关严,透过门缝可以看到她正在床上翻身,睡衣因为动作而卷到了腰部以上,露出了修长的双腿和包裹着内衣的
部。
埃德蒙的喉咙发紧,赶紧移开视线,快步走开了。
这样的\''''意外\''''越来越频繁。
桑多涅似乎总是\''''忘记\''''关门,总是\''''不小心\''''让哥哥看到她更衣或洗漱的场景。
每次被抓到,她都会害羞地道歉,说自己\''''太粗心了\''''、\''''下次会注意的\''''。
埃德蒙每次都会提醒她,但她似乎永远记不住。
最后,埃德蒙也只能无奈地接受了。
毕竟她说得对,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而且家里也只有他们两个
。
也许她真的只是习惯了,没有把这些当回事。
他这样安慰自己,同时拼命压抑着那些不该有的念
。
但桑多涅的
记里,记录的是完全不同的真相: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
哥哥已经看过我的身体好几次了。
虽然每次他都会慌张地移开视线,但我知道,那些画面已经刻进他的脑海里了。
书上说得对——男
都是视觉动物。只要让他习惯看到我的身体,习惯我的
特征,他的理智就会一点点瓦解。
我不怕他现在还在抗拒。因为我知道,他是个正常的成年男
,他不可能永远压抑自己的欲望。
只要我继续这样,总有一天,他会崩溃的。
然后,他就会是我的了。
只属于我一个
。
这一页,她依然用胶水封住了。
而埃德蒙在自己的补记中写道:
桑多涅最近越来越不注意了。
她总是忘记关门,总是在我面前换衣服或者穿得很随便。
我提醒了她很多次,但她似乎总是记不住。她说害怕一个
的时候没
在身边,所以习惯不关门。
我想了想,她从小就胆子小,怕黑也怕一个
待着,可能真的是这个原因吧。
既然她说害怕,那我也没办法,只能由着她了。
不过……我最近总是
疼。
可能是工作太累了,每天晚上都睡不好。
脑子里总是会浮现一些
七八糟的画面——有时候是妹妹换衣服的背影,有时候是她睡衣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
我知道这些想法不对。她是我妹妹,我不应该用那种眼光看她。
但我控制不住。
我今年快十八岁了,已经是个成年男
。身体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尤其是晚上一个
的时候,那种冲动几乎要把我淹没。
我试过转移注意力,试过拼命工作累到倒
就睡,但没用。
有时候半夜醒来,下身硬得难受,脑子里全是
的身体——柔软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光滑的大腿……
我不敢让桑多涅知道。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偷偷去买了几份色
报纸。
那些报纸上印着
露的
,摆出各种挑逗的姿势。我会趁桑多涅睡着后,一个
躲在被子里看那些东西,然后……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
每次结束后,我都会感到
的羞耻和自我厌恶。
但第二天晚上,我还是会忍不住重复这个过程。
这样下去不行。
我的
疼越来越严重了,有时候白天工作的时候都会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也许我该找个时间去看看医生?
但医生要钱,而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医生说这些事
。
算了,再撑一撑吧。也许过段时间就好了。
——埃德蒙
病魔不止影响了埃德蒙,桑多涅最近也开始频繁地感到
疼。
起初只是偶尔的隐痛,她以为是学业压力太大,或者是晚上偷偷看那些报纸、做那些计划导致的睡眠不足。
但渐渐地,那种疼痛变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
有时候在课堂上,她会突然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太阳
处炸开,疼得她额
冒出冷汗,手中的笔都握不住。
有一天晚上,她终于忍不住告诉了埃德蒙。
“哥哥……我最近总是
疼。”她坐在餐桌旁,脸色苍白,“很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