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子里燃烧着探究的欲火。

那个打更的老叟显然没有这等摧残名器的本事，能让这位武功盖世的姐姐双腿发软、满身狼藉地翻墙回来，下半夜必定是经历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搏。

黄蓉轻笑一声，不仅没有躲开程瑶迦的手，反而将双腿在浴桶里分得更开，任由那温水混合着体内的污浊，在两指间漾。

“这算什么？真正让我这腿软到现在的，是下半夜遇到的一桩‘好事’。”

黄蓉靠在桶沿上，仰起，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甚至带着几分得意的红。

“告别了那个打更的，我本打算回来的。谁知路过城郊一处败的土地庙时，闻到了一极其刺鼻的酸臭味。”

黄蓉闭上眼，仿佛那味道又萦绕在鼻尖：“那味道，我可是再熟悉不过了。那不是寻常的馊味，而是常年不洗澡、混杂着烂泥、烂疮和乞讨残羹剩饭的特有味道。”

“叫花子？”程瑶迦和小龙同时出声。

“不错。”黄蓉点点，“我悄悄落在窗外，透过那纸缝往里一瞧。好家伙，里面横七竖八地睡着七八个叫花子。有四五十岁老得掉牙的，有二三十岁正值壮年的，甚至还有一个只有一二十岁的小叫花子。”

“这有什么稀奇的，这世道，庙里多的是叫花子。”程瑶迦不解。

“稀奇的是……”黄蓉猛地睁开眼，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令心悸的幽暗光芒，“我认得他们摆在身边的碗和打狗法的木棍。那几个，正是我丐帮污衣派的底层弟子！”

此言一出，浴室里顿时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程瑶迦和小龙虽然也是堕落成，但听到这番话，心中还是掀起了滔天巨。

丐帮弟子？

那可是黄蓉曾经亲自统领、如今由鲁有脚、耶律齐带领的天下第一大帮的徒子徒孙啊！

“蓉姐姐……你莫不是……”小龙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那是一种窥见了渊的战栗。

“怎么？这就吓着了？”黄蓉咯咯娇笑，那笑声里满是不顾一切的疯狂与下流，“我想着，既然今晚出来做善事，总得先便宜自家不是？反正我这脸上易着容，在这乌漆嘛黑的庙里，他们也认不出我就是他们的黄帮主。”

“肥水不流外田嘛。”

黄蓉说着，竟然极其放地用手掬起一捧洗澡水，顺着自己那傲的双浇了下去。

“你们是不知道我当时的心。”黄蓉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臭气熏天的庙门，“我是前任帮主，我是郭夫，可我现在，却要像条发了的母狗一样，去求着我手底下最肮脏、最下贱的乞丐来我！”

“这种感觉……这种把我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身份、所有的尊严，都扔进粪坑里狠狠践踏的背德感……”更多彩

黄蓉紧紧抓住浴桶的边缘，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嘶哑而颤抖：“简直让我还没脱衣服，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恨不得立刻冲进去，让他们那又脏又臭的塞满我所有的！”

程瑶迦和小龙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左一右地靠在浴桶边缘，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她们的下体在那温热的洗澡水中，早已不受控制地泛滥成灾。

“姐姐……快说……你进去之后呢？”小龙那清冷的声音此刻竟带着一丝难掩的急切。

黄蓉靠在桶壁上，仰起那张绝美的脸庞，任由温水漫过胸，双眼微闭，仿佛又置身于那间败不堪、臭气熏天的土地庙中。

“我怎么进去的？”黄蓉咯咯一笑，那笑声里透着一子彻底放弃了作为“”的底线的疯狂，“我连门都没敲。我直接站在那木门外，将身上那件夜行衣的带子……一根、一根地解开。”

“那庙里的门本就烂，月光勉强能照进去一点。我将衣服褪到腰间，让这两团子完全露在外面，就那么赤条条地、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黄蓉睁开眼，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病态的兴奋之光：“你们是没看到那群叫花子的眼神！”

她伸出双手，在水面上比划了一下，仿佛要将那种画面直接塞进两位闺蜜的脑子里。

“那七八个男，有老有少，正睡得死沉，被我这开门的动静惊醒。他们一个个揉着眼屎，蓬垢面，浑身是疮，满嘴黄牙……”黄蓉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发颤，“当他们看清站在门的是一个活色生香、半着身子的大美时……那眼神，简直就像是饿了半辈子的野狗，突然看到了一大块滴着血的肥！”

“他们都傻了，以为是在做梦，或者是哪路神仙显灵了。那个四五十岁、老得掉牙的老叫花子，甚至吓得连滚带爬地往神台底下躲；那几个二三十岁的青壮年，则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水流了满地，连裆下的裤子都以眼可见的速度顶起了帐篷。”

“我当时看着他们那副又惊又怕、又馋又贱的模样，心里简直爽到了极点。”黄蓉舔了舔红唇，眼中满是高高在上的蔑视与施舍的快意，“我故意扭着腰走过去，走到他们中间那堆席上。”

“我对他们说：‘各位大爷，家赶路乏了，瞧这荒郊野岭的，想借各位的宝地歇息一晚。不知各位……愿不愿意用你们胯下的大宝贝，来替家暖暖身子？’”

“嘶——”

程瑶迦倒吸一凉气，只觉得皮发麻。

这番话若是从一个普通娼嘴里说出来倒也罢了，可这话，却是从名震天下的郭夫、前任丐帮帮主嘴里说出来的！

而且是对着她手底下最底层、最肮脏的污衣派弟子说的！

“那帮叫花子……没认出你吧？”程瑶迦颤声问道，那只在水下的手已经不自禁地探了自己的花，开始借着水流揉搓起那颗敏感的蒂。

“当然没有。”黄蓉得意地轻笑，“我易了容，他们只当是个不知死活、发了骚的过路寡或是野。但……我自己知道啊！”

黄蓉猛地坐直了身子，胸前那两团被蹂躏得红肿的豪在水面上剧烈晃动：“我知道我是谁！我知道我正在做什么！这种‘全天下只有我知道这有多下贱’的背德感，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命！”

“那后来呢？”小龙也忍不住了，一只玉手在水下紧紧握住了黄蓉那只放在桶沿上的手。

“后来？”黄蓉反握住小龙的手，将她拉近自己，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极其露骨的邪，“后来，那群野狗就扑上来了。七八个男啊……他们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也不懂什么叫前戏温存。他们只有最原始的、属于野兽的粗鲁与饥渴。”

浴室内的水温明明已经有些转凉，可三的体温却攀升到了一个骇的地步。

黄蓉闭上那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靠在木桶边缘，仿佛又一次坠了那散发着尿骚、馊水和浓烈雄荷尔蒙的庙之中。

她那带着一丝沙哑、却又媚态横生的嗓音，如同毒蛇吐信般，一字一句地勾勒出那场荒诞绝伦的群盛宴。

“你们是不知道那些叫花子饿急了眼是什么模样……”

黄蓉轻喘了一气，胸前那两团被揉捏得伤痕累累的豪在水面上剧烈起伏，“那个四五十岁、老得连门牙都没了的叫花子，扑上来就抱住我的子。他没有牙，就用那长满老茧的粗糙双手死命揉搓，用那光秃秃的牙床在我的上拼命地啃！啃得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