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就是在对我笑。我把自己出去，任她用嘴去舔弄。

舌从根部到顶端，来回地舔，在停下来转圈，又舔回去－－像舔冰淇

淋那样，从来不省力，另一只手托着我的睾丸，轻抚会，每一根神经都被她照

顾到。她知道我的每一个反应点，一个一个地撩，把我往边缘。

没多久我已经攥住床单了，她还在看着我。

不用说话，就这个目光，她什么都说清楚了。

她在用眼神说：对，我是你妈妈，我在含你的茎。这根茎是我的，只是

我的。只有我的嘴唇碰它，只有我的道能包住它。我喜欢你的茎在我舌上

的感觉，没有什么味道比儿子的更好。妈妈你，妈妈想让你在她嘴里。

把所有的都给妈妈，她会全部咽下去，因为她你。她永远你，永远喜欢吃你

的。所以全都给她，坏孩子。

睾丸收紧，茎开始搏动，一阵一阵涌出来，我把自己全部进她中。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把我的含在嘴里转动舌，一下一下地咽，直到最后

一滴。那个时候她舌尖轻碰，我已经敏感到几乎受不了。

我把手伸进她发，轻轻把她往上拉，两个的味道在这个吻里融。

"我的……"嗓子哑了。

"喜欢？"她嘴角带着笑，轻轻问。

"妈，没有谁比妈妈更会这件事。全宇宙第一。"

"开心就好，小坏蛋。当妈的总要照顾好儿子。"

"被照顾得很好，你这个漂亮的。说''''我儿子''''，没有比这更好的方式

了，"我低声说，把她揽进来，手指绕进她发，"说了多少遍都不够－－你，

妈。非常非常你。"

"我你不会少于你我，好儿子。你让我高兴得有点离谱，你知道吗。"

"这是全宇宙最感的应得的，不多不少。"

"还是那个嘴甜的坏蛋。"

我们就那样安静地躺着，轻轻碰，慢慢吻，沉浸在那种被拉长的时光里。

没过多久，母亲的手又慢慢摸过来，轻柔地把我唤起来。等我完全硬了，她

顺下去，再次把我含进嘴里。

"嗯……我儿子的茎，真的很好吃，"她轻笑，"怎么就是吃不够，真奇怪。

"

"大概是天生就是''''控''''的缘故，"我打趣。

"你这个没大没小的儿子，"她嗔道。

"没大没小？妈，就这件事来说，你值得一个专属封号－－就叫''''含儿子茎

的圣母若琳''''，名副其实。"

她忍住笑，假装翻了个白眼，"好吧，这大概是我能得到的最接近道歉的东

西了。总之－－你已经这么硬了，不拿来用用有点可惜。"

"我的士，您有何吩咐？"

她把腿跨过我腰坐好，裙子往上卷到髋骨，把湿滑的唇沿着我茎上下蹭

了几下，把自己的汁水抹满。俯下来吻了我一，骨盆倾了一个角度，把我引

进去－－

一声低沉的喉音从我们两个喉咙里同时漏出来。

"进来，好儿子，"她声音哑哑的，"在妈妈里面，她。用你的方式妈妈。

"

完全沉进她的湿热里，搂住她，随她动，"这样，妈？就这样？"

"对，就这样，宝贝，刚刚好。你进来的感觉太好了，把我塞满了……就这

样……嗯……好……"她喃喃着，"你天生就是为我长的，儿子，只为我。"

"我就是为你的，妈，只为你一个。你是我的，妈，我唯一的。"

"好儿子……"

之后就没有话了。

母亲开始骑在我身上动，慢慢往上提，把我顶在道壁上，只留在那一

圈湿热里，然后全身重量压下来，骨盆一转－－

她自己把蒂磨上去，再往上，再压下来，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浅。指甲

扒在我胸，骨盆急促地摩擦，然后忽然大腿一抖，往后仰，发出一声低低的、

细细的叫声，痛苦和愉悦压在一起－－

然后整个向前倒在我身上，大喘气，在我胸一抖一抖地平复。

缓了半天，她喘着，把脸转过来看我，"就知道把妈妈折腾成这样，不惭愧

吗？"

"一点也不，"我笑，"好儿子就该把妈妈侍候到最好，这是本分。"

"是嘛……既然这么能，换个方式怎么样？"她直接翻身，跪上来。

我立刻移到她身后，顺势推进去，低轻轻咬住她后颈。

"嗯－－"

我开始动。

她骨盆扬起来迎着我，两个的节奏对上，整个小卧室里都是湿润绵密的碰

撞声。这次刚过，能撑得更久，专心去把她送上去－－时快时慢，时时浅，

偶尔停住磨一下，让她来不及有准备，一声一声喘出去－－

"啊……嗯……别停……别停，妈妈快了－－"

那个画面太好了。她翘着，迎着我，声音越来越碎－－我到底没撑住，猛烈

地往里顶了一阵，把最后的力气全压上去，贴死在她身上，直接灌进去－－

"好儿子……"她低低地叫了一声，和我一起跌落。

我往她旁边倒下去，带着她侧躺，我们还连着。她往我怀里贴了贴，舒了

气，眼睛闭上了。

我也闭上眼，迷迷糊糊睡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我身上轻轻擦。

睁开眼，母亲拿着一块温热的毛巾，轻轻擦净我的茎。看见我醒了，温

柔地低下来亲了一下，把我的内裤递过来。

"起来穿衣服，宝贝。要降落了。"

"降落在哪里，妈？"

"五分钟就知道了，耐心一点。"

"妈，你这次的保密工作已经把我到临界值了。你就是把我拉进来搞一顿，

让我分心的吧！"

"你不许不知感恩，小铭，"她装正经地训我，"我记得，九年前的今天，有

某个把秘密瞒着他的恋。你现在，没有任何资格抱怨－－永远都没有。再说，

"她补了一句，"这道迟来的报复，我觉得很好，哼。"

我认命地点点，把短裤和t恤穿上，拉着母亲的手，带她回到座位上。

瞄了一眼手表，还是海城时间，大概下午一点。飞了将近四个半小时。我想

往窗外看，母亲比我快一步，把遮光板按下来，笑着看我。

我握住她的手，手指叉扣好，"好，不偷看，妈。不坏惊喜。"

飞机落地。

又一个宽大的机库，走下登机梯，从敞开的库门望出去－－

远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