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们就从现在开始。"
"然后我把手给他,带他上楼,"秦姐轻声说,"走楼梯的时候我转过
亲了
他,说,儿子,一个妈妈和儿子在一起的时间,是很宝贵的,不要
费。"
厨房里停了一下。
母亲说,"然后呢,第一次怎么样。"
秦姐笑出来,是那种不需要遮掩什么的笑,"紧张,手脚不稳,两分钟不到
,"她说,"但就在他那一刻,我跟他一起了。"
"第一次被他
进去,"秦姐停了一下,"我从来没有在任何
身上有过那种
感觉,就是那种满的感觉,是那种你知道有
完全在你身体里的感觉,他那种…
…你懂的,那种年轻男
对你的那种,不是普通的欲望,是那种崇拜,"她的声
音低了一点,"我在那一刻明白了,那不是
来,那是真的。"
"两分钟后他去而复返,"秦姐笑,"还挺不住,但是好了一点,我需要帮他
找位置,然后第三次第四次,越来越好,我们一直弄到凌晨四点,到最后他把我
整个
都掏空了,"她停了一下,"那一晚的高
,是我
生中最好的,"她轻描
淡写地说完,然后喝了
咖啡,"睡到下午,给他请病假留在家,弄了三天。"
"哦,"母亲说,声音里有一种他太熟悉的那种,是一种共振,"那种感觉。"
"那种感觉,"秦姐重复,"你完全懂。"
两个
在那边轻声笑,那种笑只有知道同一件事的
才能这样笑。
然后秦姐的声音忽然低下去,他贴着墙耳朵竖起来,一个字都听不清了,就
是两个声音在互相说什么,然后是那种轻轻的笑,然后——
"进来吧,小铭,坐着听了这么久,脚不酸吗。"
秦姐的声音,直接朝门
说的。
他清了清嗓子,走进来,脸上挂着他自己都能感觉到的那种笑——笑和不自
在各占一半。
母亲在桌边抬起眼睛看他,眼神是那种嗔而不怒的,伸手把他拉过来,把他
按到自己椅子旁边站着,"你这个坏孩子,"她低声说,但嘴角是弯的。
秦姐把咖啡杯放下,冲他眨了眨眼,"早就知道你在那里了,就是想让你多
听一会儿,"她说,"坐,不用站着。"
他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母亲把手搭到他手背上,三个
就那么围在桌边,厨
房里飘着咖啡的气,窗帘被风顶了一下,院子里的光把影子打进来,一晃,停住
。
"肖恩那段,"陆铭说,"他高三那年,收到了
生的电话,然后他怎么说来
着。"
秦姐笑出来,"他说,就在几个月前我还觉得有
生追我是我这辈子最想要
的事,但是现在,"她停了一下,声音软了,"他说,高中
生和妈妈没法比,我
被你宠坏了,我以后只需要你。"
"然后你,"母亲说。
"然后我把他从椅子上拖回床上,一直弄到晚饭时间,"秦姐说,"那是我们
真正确定彼此的那一天。"
她顿了一下,转过来看着陆铭和母亲两个
,"你们两个在一起,我每次看
见,就觉得很心安,"她轻声说,"有点像在确认一件事是真实的。"
母亲把他手握了一下,没说话。
"对了,"秦姐想起什么,"肖恩跟你们差不多年纪,高中是同一所,"她停了
一下,"你们认识吗。"
"不熟,"陆铭说,"但是知道这个
。"
"等他毕业回来,到时候你们认识一下,"秦姐说,"他一直说想见你,"她停
了一下,"具体原因不方便说。"
母亲轻轻哼了一声,是那种懂了但不点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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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绕了一圈,绕到厨房这件事上来。
秦姐喝着咖啡,忽然笑出来,"你们知道,肖恩有一种特别的偏好,就是在
厨房,"她说,"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看见我系围裙就开始蠢蠢欲动,"她把杯
子放下,"他21岁那年,我本来安排了好餐厅好酒,什么都订好了,他说什么都
不要,说妈你给我做牛排,就你系着围裙,其他什么都不用穿。"
"然后,"母亲带着笑问。
"然后我加了丝袜和高跟鞋,"秦姐说,"他进来,脸就是那种表
,然后先
把我抱上台面,他在那里,"她用手在自己腿间比了个大概的高度,"吃了很久,
我来了两次,然后他把我推到桌上从后面来了一次,很快,完了继续硬,地板上
又弄了半小时,我膝盖都
了,"她摸了摸膝盖,"最值的一次
皮,新买的丝袜
也废了,但是,"她停了一下,"就是那种,厨房,妈妈在做饭的地方,偏偏在这
里,有种说不清楚的那种。"
"懂,"母亲轻声说,"太懂了,"她侧过
,不着痕迹地碰了一下陆铭的肩。
陆铭低下
,喝了
水。
"那天晚上他把我抱到客厅,用毯子裹好,把饭端出来,开了酒,两个
看
电影,"秦姐说,"我当时就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
厨房里安静了一会儿,外面有一辆车路过,声音慢慢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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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问起林达后来的事。
"后来肖恩主动联系她,我们一起告诉她那晚之后的事,告诉她肖恩是怎么
做的,"秦姐说,"她起初很惊讶,然后很高兴,我告诉她我会好好记着她儿子,
她说那句话差点让她哭出来,"她停了一下,"后来我们每周视频,她现在是我最
好的朋友之一,"她看向母亲,"说到这里,如果你们不介意,我想把你们的事稍
微提一点——不会说细节,就是说有这样两个
。"
母亲看了陆铭一眼,陆铭点
。
"随你,"母亲说,"你把握就好。"
"好,"秦姐点
,然后把杯子搁下,"不过,我想说,如果要告诉她,可以
多一个细节。"
秦姐抬起眼睛,看着她,"什么细节。"
母亲没有立刻说话,把手放到桌面上,把杯子轻轻转了半圈,然后抬起
,
"我怀孕了,"她说,"秦姐。"
厨房里停了。
秦姐就坐在那里,嘴唇
张开,又合上,又张开,眼睛在她和陆铭之间来回了
三次,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沉默了大概有半分钟。
陆铭把杯子放下,"就是这个意思,"他说,"两个。"
秦姐的嘴合上,然后重新张开,"两个,"她重复,声音是那种从嗓子最
处
挤出来的,"你的意思是双胞胎?"
"双胞胎,"母亲说,嘴角弯了,是那种他每次看见都觉得要命的那种弧度。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