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

他回过神来，"你在单位——"

"我在单位就一直在想，"她平静地说，"开车就一直在想，把内裤脱了还是

在想，我不想再等了。"

她从橱柜里随手取了一瓶橄榄油放到他手里，然后走到餐桌旁边，把两手撑

上去，往后看他一眼。

他清了清嗓子，过去。

他一直不太明白那种燃的来源，不是因为习惯了，是因为她怀着他的孩子，

是因为他每次看见她的肚子一点一点地变圆，就有一种什么东西在他胸腔里膨胀

，那个东西不完全是欲望，是比欲望更重的东西，是那种想把她护住、想把她填

满、想让她知道他一直在这里的那种——那种感觉驱着他，让他跟她在一起的每

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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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的行程在两都没太注意的况下就到了。

机票是魏律师那边安排的，等舱，从东海市机场直飞。

出发那天他们开车去机场，他侧看她，她靠在副驾驶椅背上，扶着他搭在

档把上的手，"你知道吗，"他说，"登机前二十分钟你还被我——"

"够了，"她掐了他一下，但嘴角弯着，"专心开车。"

"我是说，你居然撑住了，没让看出来，这个我很佩服。"

"陆铭，"她转过来看他，"再说一个字，我让你在飞机上坐六个小时。"

他闭上嘴。

飞机上他们挨着坐，她把手放在他腿上，两个说了一些正事——关于到了

那边怎么介绍彼此，关于魏律师那边只知道她要带"重要的"一起来，不知道具

体况，关于那边的生活是否适合。

"你担心什么，"她问，"是担心年龄那块吗。"

"有一点，"他说，"我不想影响你在那边的开局。"

她把他手握住，"我做了选择，其他的事都是次要的，"她看他，"而且，"她

用手指捏了捏他下，"你留了这个，看着不像二十二岁，"她停了一下，眼神往

他嘴边那道胡须扫了一眼，"很好看，我喜欢，"她轻声说，"有点凶。"

他把她手拉过来，在她手背上贴了一下，"那就凶给你看。"

飞机开始下降的时候，他把脸贴着舷窗，往下看。

海岸线是他第一眼看见的，是那种非常开阔的那种，海湾从山脚绵延出去，

天是那种极清的蓝，和东海市的天气不是一个概念，远处的山还有一点雪色，城

市就卧在那条海湾边上，楼不算很高，但是净，有一种从照片上看和从空中看

完全不同的那种真实感——

他说，"妈，这里跟东海市不是一个世界。"

她靠过来，从他肩后看出去，沉默了一下，"是不同的世界，"她轻声说，"

是我们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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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是海湾边的一家五星，房间在高层，推开窗帘能看见整个海湾，远处的

山在傍晚的光里变成一种蓝紫色，一层一层的，海面在下面很远的地方，有船在

动。

行李员送行李进来，礼貌地退出去，门关上的声音

还没落稳——

母亲把他往门旁边的墙上一按。

就是那么突然，没有任何铺垫，她双手扣住他衬衫的领，仰，把嘴唇覆

上去，那是一种带着六个小时飞机压抑的那种力道，他反手把她腰揽住，回吻，

她的手往下，解他皮带，麻利的，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妈——"他嗓音已经沉了

。

"我等了一整天了，"她把皮带拉开，"你不许废话。"

她蹲下去。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他把手往后撑在墙上，仰着，往下看她——她把他握住，低含进去，从

很浅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往，她用手配合着，用那种他已经非常熟悉的节

奏把他送到满胀，然后抬起眼睛看他，嘴角带着他认识的那种笑——

"妈，"他把手放在她发上，"你，"已经说不完整了。

她起身，把他手拉住，带进卧室，推他躺下，然后把裙子撩上去，不脱，就

那么把两腿张开跨上来，把裙摆往他脸上盖——

他两手把她抬起来的两侧摸住，她已经湿透了，是那种不需要任何铺垫的那

种，他把嘴唇贴上去，她把手扶着床，开始动——

孕期的她不一样，他能感觉到，气息更浓，更，那种热是从里面散出来的

，他把她往下扣，舌找到那个点，她俯下身，把手撑在床，从喉咙里出一

声——

"就这里——别停——"

他把一根手指从后面绕上去，抵在那个熟悉的位置，轻轻压，她的腰猛地沉

下来，把他整张脸覆住，他把气往一边借，把节奏拉满，她的手指把床的木框

攥死，高来得又快又猛，他喝下去每一滴，直到她腿软了才把她托住，轻轻放

到一边。

她气还没平，他已经翻上来，把她翻过去，把裙子撩上腰，从后面进去——

她发出那种他这段子已经听了无数遍、但每次都还是觉得烫的声音。

"妈，"他弯下腰，把嘴唇贴在她肩上，"你知道你让我有多——"

"你别废话，"她把手往后，在他腰上拍了一下，"我。"

他就动。

这一次他没有轻手轻脚，她要的就不是那个，他把腰沉下去，把她往床上压

，感受她每一下的反馈，听她的声音，顺着她的反应调节力道，她越来越大声，

越来越不克制，他的手在她侧拍了一下，她叫了一声，"再来，"她说，"你再

——"

他又拍了一下。

她把枕咬住，声音从枕里漏出来，是那种已经没有字、只剩声音的状态

，他感觉到自己快到了，把腰一沉，"妈，"他声音全哑了，"我——"

"来，"她从枕里把抬起来，"来啊，给妈——"

他就在她说话的那个瞬间进去，是那种把什么东西彻底灌满的感觉，她也

在那一刻绷死，两个都不动了，窗外的海湾在黄昏里安安静静地铺着，山那边

的云把最后一点阳光染成橙红，远处有一艘船在慢慢移动，那条线很长，很慢，

一直延伸到海天相接的地方。

他侧翻，把她揽进怀里，把脸埋在她颈后。

"妈，"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声音还是沙的，"以后不用每天把门关死了。"

她把他的手握住，抱到胸前，"嗯，"她轻声说，"以后不用了。"

他把下搁在她顶，往窗外看，那片海湾，那些山，那个橙红色的云，一

点一点地暗下去——

他想起这么多年压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