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出来了，"我要－－妈－－"

她没有退，收紧了，加快了，手和嘴同时加力－－

那一下是炸开的。

不是普通的释放，是那种把从里到外全部解体了又重新拼回来的那种，他

听见自己在叫，一遍一遍，不知道说的是什么，只知道那声音是从他所有的感知

同时燃烧起来的地方出来的。

然后是一片安静。

是那种极度燃烧之后所有东西都落定了的安静。

他感觉到她挪上来，枕在他旁边的枕上，他还没睁眼，她的气息已经到

了他脸旁边。他侧过，睁开眼，看着她。

脸颊上有一点红，眼睛里是那种很亮的光，嘴角还带着一点什么－－她下

边缘有一个极小的白点，是他的，他伸手没来得及，她已经感觉到他的视线，知

道是什么，偏过，用手指抹掉了，然后看着他，嘴角弯了弯，没有说话。

"过来，"他低声说。

她凑过来，他弯下腰，嘴唇贴上她的下边，把那一点残留用舌尖收了，然

后落在她嘴唇上，她嘴里还有他的味道，他自己的味道，和她混在一起，他吻她，

她也吻他。

分开之后，他把她抱住，两个都没有说话，片刻安静。

"说不出来，"他最后开，声音是哑的，"真的说不出来。"

"不用说出来，"她把脸贴在他颈侧，轻轻笑了一下，"我知道你喜欢。"

"哪里只是喜欢。"

她抬手揉了他发一把，"好了好了，臭美什么，那是我自己也想要的－－

我自己也很享受的，好吗。"

"我知道，"他说，"我听见了。"

她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笑了，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坦然，"那就好。"

陆铭把她往床中间拉了拉，让她躺好，然后自己侧过身，把视线落在她脸上。

「该我了。」他嗓音哑得厉害，像是压抑着某种呼之欲出的风。

「不用。」她避开他的视线，声音带着一丝克制的颤抖，「你不欠我的，陆

铭。今天这样……已经够了。」

「这跟欠不欠有什么关系？」他像是被这句话激怒了，猛地撑起身子盯着她，

眼底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暗色，「妈，你真觉得我是那种清心寡欲的圣？」

她呼吸一滞，整个都僵在了原地。

「你只要稍微招招手，我连自己是谁都能忘个净。」他的眼神极具侵略，

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你现在就躺在我身边，你居然觉得我满脑子想的是所谓

的责

任和义务？」

空气静谧得落针可闻，过了许久，她才轻声呢喃：「真的……那么想吗？」

「从十四岁那年起，我就没断过这个念。」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梦里

是你，醒来还是你。至于到底想过多少次……」他停顿了一下，俯身在她耳边，

语带危险地低喃，「算了，我怕说出来，会吓着你。」

她扑哧一声，"行了行了，我不拦你，你来吧。"

他低下身，从她膝盖上方开始。

嘴唇落在那里，是很轻的一下，然后往上，一点一点，不急，他有整个晚上

的时间，他等了这么多年，他不需要急。

他的舌描着她大腿内侧的弧线，一边描，一边感觉到她腿肌轻微地在绷，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他的发上。

"小铭……"

他没有回答，继续往上。

他到了最近的地方，停了一下，感受那种气息和湿度，她的味道，他一下子

就懂了什么叫沉沦－－就是这个，就是此刻，就是这种他没法用任何语言复原的

气息让他脑子里什么都退净了，剩下的只有想把她感受到更处的冲动。

他的舌落上去。

她的腰猛地一顶。

他把手绕过去托住她，让她抬起来，贴着他的嘴，他开始认真地，把所有他

知道的、所有他想过的，一一落在她这里。

她的手在他发间用力了。

声音开始不受控，一声一声，从压抑变成了不管了，那些声音打在夜晚安静

的空气里，打在他耳鼓上，让他觉得自己也在被什么反复点燃。

他把手指送进去，感受着她，一边感受一边找，找那个她会突然僵住的地方－－

他感觉到了，那里有一点不一样的质感，他在那里多停了一下，轻轻施力。

她僵了。

"那里－－"她压着声音，"再……再来一下－－"

他没有给她等待的余地，手指和嘴同时收紧，节奏加快，她的腰开始有节律

地往上，往上，她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那声音让他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小

的颤动－－

然后是她整个绷起来，高高地，悬在那里。

然后才是落下。

是那种全部松开的、彻底的落，她的声音在最后那一刻出来，是一声完整

的，带着他名字的，末尾在颤抖里碎掉的－－

"小铭－－"

他一直在，一直到她的每一寸都松软下来，直到她的手指从他发里慢慢脱

落，直到她的呼吸从急促一点点回落成平缓。

他从她那里抬起，挪上来，把她揽进怀里，她整个是软的，软得像是骨

都融了，贴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她轻轻地出声，声音还是带着余震，"你……你哪里学来的，小

铭。"

"想了很多年，"他说，嘴角弯着，"都记在脑子里了。"

她笑了，是那种笑够了才出声的笑，然后安静下来，把往他怀里蹭了蹭，

找一个舒服的位置停住。

他的手摩挲着她的肩背，轻的，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那种温度是他认识了

二十二年的，但此刻是新的，是他从来没有拥有过的方式的新。

窗外已经隐约有了光，是真正的清晨，不是那种快亮不亮的颜色，是净的。

陆铭把她抱紧了一点，把下搁在她发上。

这辈子，他想，就这样了。

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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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她把整个的重量都压了下来。

嘴覆着他，腰在他脸上压紧，他的视线里只有她－－那片湿润的、热的，泛

着她气息的柔软，还有她大腿内侧绷紧的弧线，以及更上方，她嘴里含住他的模

样，他看不见，但他感觉得到。

他加快了。

舌尖直接按在那粒肿胀的小东西上，来回振动，像是要把她整个都震碎。

"要了－－"她的声音压成一团，从喉咙最处漏出来，已经不成字了，"要

了，妈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