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也变得粗鲁了一些。
我能感觉到叶蓁蓁此时全身肌
都是紧绷着,不用看她的脸也能感受到她的紧张,只是她依旧没有要松开的意思,我没想到,这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做事会这么固执,甚至可以说有些死缠烂打了。
“我知道自己很下贱,知道自己不要脸。我对不起妈妈的教导,对不起嘉瑜,可从昨晚我踏进这个房子的那一刻,我就没退路了。”
“怎么没有退路?你现在松开我,穿好衣服,我可以当这事没发生过。我们还向以前那样,有什么事也可以来找我,能力范围之内的,我能帮就帮。”
此时我才明白,没有一个
能做到绝对的理智。
譬如此时的我,我明知道这是姚老师的
儿,这是嘉瑜最看重的朋友,可这么赤身
体的贴在一起,感受着她的体香,感受着她的柔软,再坚定的心也难免会动摇。
我是真怕自己再被磨一会,就忍不住将这姑娘就地正法了。
少年时期往往是最敏感的,别
的一点善意就能记好久。
虽然离开高中已经十多年了,但心里对于姚老师始终都怀着一份感恩,我没办法做伤害她的事。
世间的缘分往往就这么奇妙,但凡床上这个姑娘不是姚老师的
儿,不是嘉瑜的闺蜜,我或许都会毫不犹豫。
我也不是什么柳下惠,只是,想不想是一回事,能不能又是另一回事。
叶蓁蓁苦笑了一声,落寞地说道:“你又能帮我们几次呢?这几年以来,几乎每次回家都能碰到来家里要账的亲戚,妈妈每次都给
家陪着笑脸。妈妈的工资还要给弟弟看病,有钱也不敢给别
还。所以,我现在很怕欠别
东西。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不想再欠你的了。我知道用这种方式也是在绑架你,可这是我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这时,叶蓁蓁抱着我的双臂也稍微松开了一些,有些疲惫地趴在我的后背,声音轻柔地说道:“我从小学习就用功,梦想着将来能通过自己的努力,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可有些事,根本不等时间,庆幸父母给了我一副好皮囊,还能作为最后的资本。”
“不管你信不信,你和嘉瑜要真是男
朋友关系,我真不会动这个心思。或许,我也会挑个好价钱把自己卖给别
。或者……”
说到这,叶蓁蓁忽然笑了一声,只是笑声很凄然,很落寞。透着无尽的无助和辛酸。
“或者什么?自甘堕落出去卖吗?”
叶蓁蓁没否认,只是自嘲着说道:“苏大哥,你说我应该也算高端货了吧,一晚上应该能挣不少钱吧!”
说罢,叶蓁蓁就像是着了魔一般,先是呆呆地苦笑了几声,随后豆大的眼泪便从红彤彤的眼眶中奔涌而出。
我正想骂几句,可看到她这样,还是忍了下来。轻轻拍了拍叶蓁蓁的手,语气也软了下来。
“看你的黑眼圈,估计昨晚也没怎么睡吧,听话,先松开我,好好睡一觉,等你睡起来冷静了,我们再谈!”
“不用了,我现在很冷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思考了很久才做出的决定。我所有的自尊都丢了,如果你不答应,我也没脸活
了。”
听到这话,我脸色一冷:“你这是在威胁我?”
叶蓁蓁只是淡淡地回道:“没有,我是真这么想的。我现在一睁开眼,天空好像都是灰色的。看不到希望,而自己又能力有限,任何努力好像都没什么用。甚至……,连自尊都一文不值!我有些看不明白自己存在的意义了。”
我转过脑袋看着叶蓁蓁的眼睛,苦涩,甚至有些空
。此时,我不禁怀疑,这姑娘是不是得抑郁症了。
不过我现实中也没接触过抑郁症患者,对此也不是很了解。
再次点了一根烟,沉默地抽完,脑子里一直在思考如何妥善地处理这件事。良久之后才叹了
气说道:“松开我吧,我答应你!”
听到这话,叶蓁蓁脸上没有喜悦的神
,也没悲伤的神
,我只是感觉她全身的肌
放松了很多。
师生一场,至少在经济上我是想帮帮忙的,甚至前段时间就开了个卡存了五十万,准备找时间去医院
给姚老师,也算是我的一片心意。
至于这钱够不够,那就不是我需要担心的了,毕竟
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求的只是自己良心能安,也希望她儿子能早
康复,给那个
烂不堪的家庭一点希望。
只是叶蓁蓁突然搞了这么一出,感觉她弟弟的病我似乎得管到底了。
有时候想想,我他妈真像一个冤大
。
想做好
,没有那么高的道德觉悟,想做坏
,又没有那么狠的心。
沉默了好久的叶蓁蓁这时并没说别的,只是埋着
愧疚地说道:“对不起!”
她自己也知道这是在绑架我,甚至于在利用我的同
心。我自己也知道,甚至于有些反感这种行为,可这之间的关系,让我最终还是没狠下心。
“现在,能松开我了么?”我平静地说道。
听到这,叶蓁蓁才缓缓松开自己的胳膊,和她赤身露体地帖了这么长时间,我的后背和脖子已经出了一层汗,黏糊糊的。
加上昨晚喝断片了,回来又没洗澡,到现在身上还有一
淡淡的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