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露骨、最下流的
词秽语,顺着她
碎的喘息声毫无顾忌地倾泻而出。
“唔……要到了……啊!要怀孕了……我要被你
怀孕了……哈啊!”
这种充满了病态渴求的
叫,像是一把火,直接点燃了李明下腹部那个蓄积已久的弹药库。
他听着这位戴家密友在自己身下像个婊子一样求着要怀孕,胸腔里那
夹杂着报复与掠夺的征服感瞬间冲
了顶峰。
“如您所愿。”
他低吼了一声,腰部狠狠地向前一送,将那根胀大到极限的
器死死地钉在了输卵管的最
处,再也不肯退让分毫。
伴随着这致命的一顶,田紫发出了一长串根本无法分辨音节的尖锐长嘶。
她迎来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
。
体内所有的肌
都在疯狂地痉挛、收缩,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而就在这极致绞紧的瞬间,一
滚烫的、浓稠的白色浆
,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顶端的马眼
涌而出,以一种凶悍的物理冲刷力,直直地打在那片最为娇
、敏感的内壁上。
“啊……好烫……要被撑
了……”
田紫的眼睛瞬间翻白,身体像触电般在床上剧烈弹动。
大量的
源源不断地灌
这个狭小闭塞的腔室,那种被不属于自己的滚烫
体强行撑开、彻底灌满的恐怖饱胀感,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只能任由那
混杂着撕裂痛楚的变态快感,在大脑皮层里疯狂肆虐。

的过程持续了足足大半分钟,李明才停止了动作,任由自己
埋在这片泥泞的高温中,享受着那些依然在痉挛的软
带来的余韵按摩。
慢慢地,田紫那犹如濒死般的剧烈喘息,渐渐平复成了一阵阵虚弱的抽泣。
她瘫软在床垫上,浑身的骨
就像是被拆散了重装过一样,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子宫和输卵管
处那鼓胀得发酸的感觉,清清楚楚地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一场何等疯狂的配种仪式。
当理智像
水般一点点回落,田紫那有些涣散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了床铺的内侧。
戴倩倩正以一种狼狈的姿态瘫坐在那里。
她的双腿无力地敞开着,一只手还停留在自己的大腿根部,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粘
。
那双因为
欲而发红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和田紫紧紧相连的下半身,胸
的起伏频率甚至比田紫还要快上几分。
看着戴倩倩这副模样,田紫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
:自己刚才那种像发
的母狗一样
叫、求着一个佣
让自己怀孕的下贱样子,全被这个还没有真正出阁的千金大小姐看在眼里了。
对于一个看重阶级体面和长辈威严的豪门贵
来说,这种社死足以让
难堪到想要钻进地缝。
但在那个被彻底修改的常识体系里,这种难堪并没有转化为羞耻。
田紫那套扭曲的逻辑迅速为她找到了一块完美的遮羞布——她是在亲自下场,向这个未经
事的小丫
示范,什么才是真正的高质量测试。
为了彻底找回刚才丢失的面子,田紫
吸了一
气,强行压下声音里的颤抖,甚至伸出一只手,缓慢地撩了一下脸侧湿透的卷发。
“倩倩。”
她微微偏过
,嘴角竟然扯出了一个带着点傲慢和过来
优越感的笑意,语气里透着一种分享稀世珍宝般的慷慨。
“看到了吗?这才叫真正的
度开发。”她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还留在她体内的
器又挤出了一点黏腻的水声,“一直一个
在那儿
揉有什么意思?既然底子已经湿透了,你也别闲着了。过来……”
她拍了拍自己旁边那一小块空出来的真丝床单,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蛊惑。
“过来,自己坐上来。尝尝这种……能把你的肠子都烫平的滋味。紫姐教你,怎么真正地使用这个工具。”
卧室里的冷气依然开着,但空气中那种黏稠的、混合着汗水与体
的腥甜味却越来越重。
戴倩倩像一只受惊的小鸟般缩在床铺的内侧。
她那只刚刚踩在男下
坚硬
器上的脚,现在正不安地在真丝床单上蹭着,试图擦去脚底残留的那些滑腻水
。
她原本就被刚才田紫突然的冷哼声吓了一跳,现在看着紫姐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在大床中央敞开了那泥泞不堪的双腿,她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即便在常识扭曲的作用下,她已经接受了这种荒唐的“测试”和“使用”,但骨子里那种未经
事的千金大小姐的矜持,依然让她在这个赤
的求欢场面面前感到了一丝本能的羞涩和局促。
田紫半躺在凌
的被褥间,胸
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她眼角的余光扫过了那个缩在一旁的年轻
孩,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点过来
优越感的笑意。
刚才那种荒谬的雌竞感在看到李明完全勃起后,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现在,作为这个房间里经验最丰富、地位最稳固的主导者,她觉得有必要再次向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
展示一下,什么才是真正把控局面的“主母手段”。
“躲那么远
嘛?”
田紫稍微直起身子,伸出那条修长白皙的手臂,一把攥住了戴倩倩的手腕。
没有给戴倩倩任何反应的时间,她用力一拉,将这个还在发懵的
孩直接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啊……紫姐……”
戴倩倩发出一声毫无防备的惊呼。她的后背紧紧贴上了田紫那同样滚烫的胸膛,温热的肌肤相触,那种滑腻的触感让两
都忍不住颤栗了一下。
田紫没有理会戴倩倩的挣扎,她从背后环抱住戴倩倩纤细的腰肢,双腿顺势缠上了戴倩倩的大腿外侧。
在一种半强迫的姿态下,她硬生生地将戴倩倩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双腿向两侧强行分开。
“看仔细了。”田紫的呼吸
洒在戴倩倩沾着汗水的颈窝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蛊惑,“既然是工具,就要物尽其用。这种时候,可不是让你来发呆的。”
站在床边的李明,那根刚刚在两双娇
赤足下达到顶峰的巨物,由于刚才田紫突然收回脚的动作,加上他刻意地压制,此刻并没有处于那种剑拔弩张的绝对充血状态。
它依然维持着相当可观的体积,但表面那根根
突的青筋却平复了下去,带着一种暂时的蛰伏感。
看着那根没有立刻硬起来的
器,田紫眼底的掌控欲烧得更旺了。
在那个被彻底改写了底线的认知世界里,她不仅不觉得让两个高贵的豪门
去同时服侍一个男下
的器官有什么屈辱,反而将这视为一种理所当然的“调教”过程。
“抬脚。”田紫趴在戴倩倩的耳边,下了命令。
戴倩倩咬紧了下唇,在田紫的怀抱和那种荒诞常识的双重压迫下,她那只刚才还在床单上
蹭的脚,再一次带着明显的颤抖,缓缓地悬空,最终踩上了那根略显疲软的柱身。
“咕叽……”
脚底残留的
发出一声轻微的水声。戴倩倩的脚背绷得笔直,动作生涩而僵硬,只是机械地在上面上下滑动着。
看着戴倩倩这副笨拙的模样,田紫冷哼了一声,那声音里不仅没有了刚才的恼怒,反而透出一种上位者的闲适和游刃有余。
她故意等了半分钟,看着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