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悦，刺激，就是这样的感，让她的脸上出现了笑容。

二就这样旁若无地对视着，直到华欢杵了言寒礼一下。

“理理，你在什么，这可是客，你怎么这么无礼！”

她赶忙按着言寒礼的给那些西方骑士们道歉。

而维奥莱特也因此停止了注视，她面带微笑，用英文说着不必在意——被身旁负责翻译的侍从转述给了她们，随后就离开了。

当天晚些时候，周瑾单独留下了言寒礼，狠狠斥责了他一番。

“贵客面前，目不斜视、低侍立，这些规矩第一天就教过你！你这是要把钱府的脸面丢到西洋吗？”

她把言寒礼训斥了一顿，但没有责打，只是扣了他一些工钱，罚他晚上做更多的洒扫工作。

言寒礼虽然没有仙术，但体却是经过玄玉清锻炼的，所以没有什么大问题。

而也正好，平时白里四处都有走动，他不便四处打探，此时此刻借着洒扫的机会，他可以在晚间时分在钱家各处多走动。

已经夜了，月挂在云上，照得钱府的青石砖表面泛着一层冷幽幽的白光。

言寒礼提着水桶，扛着扫帚往后院处走。

周瑾吩咐他清扫的这处院落，是钱府西北角一片半荒的旧院。

平根本没来，洒扫的仆役也不往这边走。

青石缝里长满了杂，廊柱上的漆皮剥落了大半，墙角堆着不知哪年哪月留下的瓦罐。

言寒礼带着一盏飞骨灯——这是一种特殊的仙力造物，靠着仙们将一部分仙力注兽骨制成的灯具中，使得灯可以环绕着使用者飞行，并且不需要仙力，只需要按下灯具上的机关，任谁都可以使用。

飞骨灯的制作是各宗门弟子门必练的一项技艺，目的就是为了训练他们对仙力的控制。

而今，言寒礼借着飞骨灯的光，在这院落之中行走。

其实他的工作已经基本完成了，他现在可以离去——但出于少年的好奇心，他打算在这块区域里探探秘。

而走着走着，就走近了处，院舍之侧，是一排远比仆役们大得多的房子——那是钱府高级官和客卿的住处。

那一排房子之中最靠近这院落的那一间，和其他几间屋子都有些距离，也比其他几间来的要大许多——规模接近于钱府那些主的住处，甚至最外面还有一小块像院子一样的区域。

那便是周瑾的住处。

作为钱府的大管家，她在府中的地位极高，与钱家几位嫡系的关系也极——据一些仆役所说，她们私下里甚至听到过钱家的二娘子钱绛芸称周瑾为周姐姐……按她与钱家主们的关系，她会有这么大的房子确实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钱家对待下确实蛮够意思的了。”

言寒礼感叹道。

礼朝的房屋院落建造格局，前几代大不相同，其核心特点是‘府中不设围’，即在府中，不会再造院墙把房屋隔开，也就是不形成‘围’——这样做的好处是，可以方便其中居住的修仙者接纳四方之气。

言寒礼绕着周瑾的房子四处打量着，忽然，耳畔好像听见了什么。

不是虫鸣，不是风声。

是从房屋后面的方向传来的——一种极其细微、却又与这寂静格格不的声音。

像是……压抑的呜咽？

言寒礼放下扫帚，竖起耳朵。

夜风又送过来几声，这回他听真切了——不是呜咽，是某种黏腻的、湿漉漉的水声，混杂着断断续续、似哭似哼的呻吟。

他顿了顿，想了想。

然后他把水桶和扫帚丢在原地，灭了飞骨灯，蹑手蹑脚地循着声音摸了过去。

越靠近最处那间房门，声音就越清晰。

那是周瑾的房间。

窗户关得很严实，糊着厚厚的桑皮纸。

但靠近底部的一处窗纸了道不起眼的小缝，昏黄的灯光正从那里漏出来，同时漏出来的，还有那让他腿肚子发软的气味——

那是一浓郁得仿若能够凝为水汽的腥甜腻香。

混合着汗、体、以及某种甜腻到发齁的雌荷尔蒙，从窗缝里涌出来，熏得言寒礼脑子发懵。

他咽了唾沫，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眼睛凑近那道缝隙。

往里看了一眼。

只一眼。

他的脑子就像被拿锤子狠狠敲了一下，所有的认知在那一瞬间轰然崩塌。

房间中央，没有床榻。

只有一大片不知什么材质的色绒毯，此刻已经吸饱了某种体，变得湿漉漉、沉甸甸，在昏黄烛光下泛着黏腻反光的水色。

墙壁上，地板上，甚至低矮的桌案表面，都覆盖着一层滑腻腻、亮晶晶的粘稠体，像融化的油脂，又像某种有生命力的浓稠仙力凝，正顺着家具表面缓缓流淌，滴落——

“滴答……滴答……”

绒毯之上，两具白花花的胴体正以极其不堪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上面那位，背对着窗户，言寒礼只能看见一个让移不开眼的背影。

她骑跨在下方之的腰腹间，一黑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的脸上，随着剧烈的动作甩出粘稠的水珠。

她的肌肤在油亮反光的粘覆盖下，呈现出一种熟透蜜桃般的腻光泽——但那不是中原子的体态，她的骨架更大，肩背线条带着几分异域的血统特征。

面容也不是：她鼻梁高挺，眉眼犀利，唇厚，颧骨偏高，典型的欧洲面孔。

但这些不是重点，真正让言寒礼瞳孔收缩的，是她腰胯下方赫然延伸出的那根——

那根非的物事。

那是一根通体呈半透明的红色的凝胶粗柱，完全就是男下体的模样。

表面布满狰狞的筋纹理和凸起的能量脉络，像某种活物的筋腱在皮肤下蠕动。

顶端的硕大马眼处，还正不断渗出晶莹黏稠、拉出长长银丝的仙力凝。

此时此刻，这根腻巨正没下方那的体内——正以让皮发麻的速度和力度疯狂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大白浊黏稠、混合着和仙力的浓浆；每一次贯穿，都让下方那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叫。

而被压在下方的那个——

正是周瑾。

白天还冷着脸训斥言寒礼的周瑾。

看到这里，言寒礼的眼睛亮了起来。

周瑾此刻的样子，跟白天比起来，简直就是两个。

她仰躺在湿透的绒毯上，一乌黑的发髻早已散，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

那张素里冷厉的艳脸，此刻像被泡进了煮沸的汁里，从额到下烧起一片焖熟的绯红。

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平里总是抿着的薄唇此刻大张着，香舌歪吐在嘴角，水混合着黏稠的唾不断淌下来，和脸上身上那些滑腻体混在一起。

更要命的是她的眼神——那双总是冷得像腊月冰碴子的眼睛，此刻完全翻白，瞳孔涣散，只剩下一片痴傻迷离的谄媚模样，像被傻了、疯了、得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梅、梅娘子……饶……饶了瑾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