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所有与此事有关的
全部抓出来一个一个明正典刑,谁也阻拦不了……哪怕是皇帝。
而本朝的驻京天师,又偏偏是那个血月仙子。
在天界仙庭之中,最为恶名远播的就是这一位——她是众所周知的仙帝大
的黑手套,莫说是对犯了罪的凡
,她对犯了罪的仙
都是一样的残忍狠辣,大凡是被她施过刑的,就没有撑过三个时辰的——要么是把该说的都说了,要么是再也来不及说了。
也正是因为有她这样的酷吏,整个天界的秩序才牢不可
,凡间因此尊她为刑法的守护神,凡有行刑的地方,必有她的雕像。
落到这一位手上,要比单纯的死还要惨。
“有必要……很有必要。”
她纤长的手指在空中合紧,仿佛要抓住空中的月亮。
“本宫……不,哀家清楚你在担心什么,但必须这么做。”
她更改称谓的时候明显停顿了一下,似乎是还有些没有接受如今这个状态。
她还不到四十岁,却已经是个死了丈夫的
了。
“那小鬼的背后,是安怀瑾和巫贵妃,那两个
背后站着本朝文武势力的四成,只要他活着,寒雨的皇位便坐不稳。”
“可您没有必要亲自涉险啊,娘娘,您完全可以让大殿下亲自下令……”
“啪!”
极其响亮的一
掌狠狠打在了宇文娉婷的脸上,居然把她打飞出去了数米开外。
要知道,宇文娉婷可是修仙者,虽说勉勉强强只有个空明境
门的水平,但也绝不会被凡
的一
掌打成这样。
换而言之……圣清皇后乃蜜氏是修仙者!而且其境界还要在空明境之上!
“蠢材!让寒雨亲自下令?你是要告诉外邦和江湖上的
,寒雨这史上第一任的
帝,皇位是靠弑亲得来的吗!你知不知道五代是怎么
的!不就是因为历任的皇帝都得位不正吗!”
“
婢失言了!望娘娘恕罪!”
而宇文娉婷的身手倒是不错,脸蛋也结实,挨了带着仙力的一
掌,她竟然能以极快的速度爬起身,重新站在皇后身边行礼道歉……仿佛刚刚没被拍出去一样。
“而且……哀家没有你想的那么蠢。”
皇后说到这里,脸上忽地又浮现出来一丝笑容。
森冷的笑容。
“你肯定是觉得,为了寒雨顺顺利利登基上位,会拼上命替她扫
净阻碍,哀家就是这样一个伟大的母亲,是吧?”
“娘娘您一直都是伟大的母亲……”
“这倒也没错,但哀家不仅是伟大的母亲,也是聪明的母亲。”
她目光流转,青蓝色的眸子在月光之下闪耀,灿若白霞。
“哀家怎么会亲身涉险呢?”
那笑容看着那样残忍,那样恶毒,那样充满了算计和权谋的味道在其中……让
感受到背后发凉的恶意和恐惧。
但反应在宇文娉婷身上的,只有一阵激烈的颤抖,那是来自于心脏,不对,来自于腹腔,来自于骨髓
处的颤栗……是感动!
是他妈的感动!
她仿佛就是为了这个笑容而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她生命的全部意义就是为了见证这孤高冷艳而又美的不可方物的恶之花——那就是她值得奉上生命的东西。
汗水,泪水,甚至涎
和血
都在往外鼓涨着,仿佛要挣脱身体一样,她看见那个笑容,仅仅只是看见,就如同被雷电击中一样感动的无以复加。
她就是怀着这样大逆不道而又极其病态的恋慕一直侍奉着皇后和大皇
两
……在这对母
身上一直都有这样闪耀着的残忍冰冷光芒,她感觉只要被这样的光芒照耀着,就和得到了救赎一般。
“娘娘……”
她的泪水流下,看着皇后的眼神也充满了信徒面对真主一样的崇拜的光芒。
“啪!”
皇后二话没说又是一
掌甩了出去,这次力道显然比上次大,宇文娉婷在空中跟陀螺一样转了两个圈才落地。
“啊,不好意思,因为看着有点儿恶心,所以没收住力。”
她那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因为刚刚实在是被宇文娉婷盯得有些发毛。
“不打紧,娘娘,完全不打紧。”
还没等皇后出手搀扶,宇文娉婷在回话的功夫就立刻回到了皇后身边,依旧是方才躬身站着的位置,除了她脸上那鲜红的
掌印以外,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有一说一,抛开别的不谈,乃蜜氏自己都挺佩服宇文娉婷这个特技的,她好像就是属陀螺的一样,生来就有这种被
拿鞭子使劲抽都没事的本事。
“……哀家当然是有
挡刀,才敢这么做的。”
顺着刚刚的话,皇后说了下去。
“挡刀?娘娘您指的是?”
“哀家已经与寒雨说定了,让她摄政之后就下一道旨……授言寒礼一个督察使的官,由他全权主管江南财务税收。”
“江南的财务税收?娘娘,江南财政可是国家的一大块财源,这样重要的职务给了三皇子,不就给了他筹措资金笼络
心购置兵马甲械的机会吗?”
皇后闻言摇
笑道:
“他是不可能有机会安安稳稳地收钱的。”
此时二
已经走到皇后的寝殿,宇文娉婷有些犹疑要不要进去,却被皇后一把拉住,给带到了床上坐了下来。
“阿娉,你没去过江南吧?”
“
婢一生都在宫中,确实对江南缺乏了解。”
“哀家也没去过,但从每年江南的税收上看……这帮世家大族,以钱家为首的,可是没少从航运上捞油水啊。”
“娘娘您的意思是……”
“吴王言寒礼,兼领江南漕运海航督查使,代摄政王
巡阅江南三州财货粮米账目,理由很充分,对不对?”
“是这样没错……”
“江南几个大家,钱家、沈家、陆家,以及依附他们的数十个中小家族——在漕运和海航上吃了多少年的黑钱?账目上的窟窿有多大?没
比她们自己更清楚吧。”
“也是这样没错……”
宇文娉婷一个字一个字地品味着,她忽然明白了。
“娘娘!您的意思是……借刀杀
!”
“答对了。”
皇后点了点
,笑容又浮上嘴角。
“前两代一直放着江南这群世家不管,是因为朝中还有些这些大家的势力……但在陛下这一代,她们在朝中的势力已经几乎都被逐出了核心圈,她们没有过去那么值得忌惮了。”
“贪赃海河漕运,私营商贾财货……可以论死罪……若三皇子真的查下去,她们必然要想法设法掩盖。”
“而寒雨这边,只需要给言寒礼一
施压即可,若他不能完成这个使命,有的是理由向他问罪。”
“而若是迫于压力查下去,必然动到江南世家们的命脉,若是到了瞒不下去的程度,为了活命,这群
什么都做得出来。”
“哀家又正好知道,江南那几个世家里,现如今最年轻,敛财最猖狂的沈家家主,是个又贪心又无知的,非常好利用的蠢货。”
“如此一来,三皇子若查不到问题,大殿下便可名正言顺地把他带回京城问罪;三皇子若查出问题,我们便可借此机会,利用世家,安排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