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蕾米埃尔先是一愣,随即再也绷不住那副戏谑的表
,笑出了声。
那笑声清脆而明亮,眼角还挂着未
的泪珠,却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次笑容都要真实、都要动
。
“真是的……”她笑着摇了摇
,那双紫瞳里此刻盛满了化不开的柔
和一丝丝重新燃起的、危险的火苗,“
家可真是……越来越受不了你这副油嘴滑舌的样子了。”
话音刚落,她那双白皙的手猛地捧起了我的脸颊。
这一次,她不再有丝毫的伪装和矜持。
她主动地、热
地、带着满腔的
意吻了上来。
她的丁香小舌灵巧地探
我的
中,与我疯狂地纠缠、吮吸,那对丰满柔软的巨
也再次紧紧地贴上了我的胸膛。
在结束这个缠绵悱恻的
吻后,她微微喘息着,双颊绯红,那双勾魂的紫瞳半阖着,直勾勾地看着我,用那种能把
骨
都叫酥了的沙哑嗓音,在我的唇边呢喃道:
“都怪你……哲……”
她那条修长的、还裹着半透明丝袜的美腿,缓缓地、极具挑逗意味地攀上了我的腰际,滚烫的私密处再次贴上了我的胯骨。
“
家……又想要了。”
她那声软糯的“又想要了”,简直就像是一根羽毛,直接搔在了我的欲望根部。
“啵”的一声,我那根刚刚才泄过一次的
,竟然在她这句话的挑逗下,以惊
的速度重新充血、昂扬,硬邦邦地抵在了她那滚烫柔软的小腹上。
“看来,某
的身体可比嘴
诚实多了呢。”她感受到那抵着自己的火热,紫瞳里的笑意愈发浓烈。
我伸出手,顺着她那攀在我腰际的美腿一路向上抚摸。
半透明丝袜那顺滑细腻的触感摩擦着我的掌心,激起一阵酥麻。
我恶劣地揉捏着她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勒出的
感软
,一把将她搂得更紧,让我们赤
的肌肤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我就知道,”我一边
抚着她敏感的身体,一边凑到她耳边坏笑着调侃,“你这个老
,
欲肯定强得很。
家不都说吗,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我的手掌覆上她那对柔软的巨
,轻轻揉捏,“那你都活了一百多岁了,这下面……是不是都能吸黑
了?”
“哎呀,你这张嘴,真是越来越坏了。”蕾米埃尔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被我逗得咯咯直笑。
她的手勾住我的脖子,紫瞳里满是媚意地看着我,主动将胸
那对丰盈往我的掌心里送。
“不过……色批先生,这下可
露了吧?”她凑近我,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吐气如兰,“说,你是不是就是看上
家活得久、经验丰富、花样多,而且……
欲还强,才对
家这么有兴趣的呀?你就是喜欢
家这种成熟又骚的老
,对不对?”
“那可不。”我丝毫不加掩饰地承认,双手掐住她的腰,让那尚未疲软的
在她湿滑的
处来回磨蹭,“我就是喜欢
你这个骚
。又骚又
,还这么有味道,我怎么可能放得过你?”
“呵……真是个诚实的坏孩子。”
蕾米埃尔被我磨蹭得娇喘一声,那双紫瞳却在瞬间迸发出一种属于强者的、锐利而自信的光芒。
她伸出手指,勾起我的下
,坏笑着凑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挑衅与傲然。
“不过,哲,你可不要小看了虚狩哦。”
她微微眯起眼,那副慵懒的姿态下,是活了百年、见惯了无数大风大
的绝对底气。
“无论是战斗,”她的舌尖极具挑逗地舔过我的下唇,“还是和你做
……
家可都会是历史级的表现哦。”
她那条攀在我腰上的美腿猛地收紧,滚烫泥泞的私处直接吞
了我那硕大的
,紧致的媚
瞬间将我死死咬住。
“嘶——”我倒吸一
凉气。
“所以呀,”她凑在我的耳边,用那种销魂蚀骨的沙哑嗓音,一字一句地宣告道,“要是等会儿被
家伺候得受不了了……可要记得向
家求饶哦,弱
先生。”
这赤
的挑衅彻底点燃了我骨子里的征服欲。
“好啊,那我倒要看看,”我猛地掐住她的腰,腰部一沉,将整根
狠狠地重新贯穿进她那紧致的
处,“到底是谁先求饶!”
“啊啊——!”
伴随着她一声高亢的
叫,这场势均力敌、注定要天翻地覆的较量,再次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