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收回手，小声问：“……又来了？”

顾知行没否认，只是把那几封书全抽出来，随手塞进书包侧兜：“嗯。”

从上周开始，顾知行的抽屉里就开始多出各式各样的信封：的、蓝的、带香味的、画着小熊的……他一次都没拆过，也一次都没回过。

林晚看着他把那些信塞进去的动作，忽然想起初中那年。

初二暑假，她十三岁，第一次鼓起勇气写书。

那时候她喜欢他喜欢得要命，每天放学都跟在他自行车后面，看他把车停在楼下，看他把钥匙扔给她，说“帮我开下门”。

她把书写在色信纸上，折成心形，塞进他书包，却在第二天早上发现——那封信被他原封不动地从书包里拿出来，扔进了垃圾桶。

她躲在楼梯哭了半天。

后来周然告诉她：“知行说他喜欢一个学姐，长得温柔，成绩好，弹钢琴超厉害那种。”

学姐后来中考考到外区重点高中，顾知行也没再提过。

那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林晚以为自己早就忘了，可现在看着他把那些书塞进书包的动作，心还是隐隐作痛。

她低，小声说：“……你以前也不喜欢我，对吧？”

顾知行动作顿了一下，转看她。

林晚没抬，继续收拾书包：“初中那会儿，我给你写过书。你没回，还扔了。”

顾知行沉默了很久，完全想不起有这回事。

然后他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面前。

他的声音很低，像压抑了很久：“那时候……我不懂。”

林晚抬，眼眶有点红：“不懂什么？”

顾知行看着她，瞳孔很：“不懂喜欢是什么。”

“我只知道你是我邻居，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那个。我一回就会看到你、打针会躲我身后、考试考砸会偷偷把卷子藏起来的那个。”

他顿了顿，声音更哑：“我那时候觉得……你就是林晚。没想过别的。”

林晚咬住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现在呢？”

顾知行没回答。把她拉进怀里，下抵着她的发顶，手臂收得极紧。

“现在……”他声音闷闷的，“我越来越不想让别靠近你。我不想你把眼泪给别看。”

顾知行沉默了一会儿，没等到林晚的回复。

他低，在她耳边不怎么正经的轻声说：“我想你的小……等高考结束。”

教室里只剩空调的低鸣，和两错的呼吸。

林晚没红着脸，捶打了一下他的手臂，这好不正经。

晚上补习时，林晚故意穿了件薄薄的吊带睡裙，趴在书桌上问他一道难题。

裙摆很短，领很低。

顾知行讲解到一半，声音忽然停了。

他看着她露出的肩线，看着她胸前因为趴着而挤出的弧度，看着她大腿根那片若隐若现的白。

他的喉结滚了滚。

林晚抬，装无辜：“怎么了？不会这题吗？”

顾知行没说话。

他忽然伸手，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来，按在书桌上。

书本哗啦散了一地。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吻得又凶又急，像要把这些天的禁欲全部发泄出来。

林晚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攀上他的肩膀：“知行……不是说禁欲吗……”

顾知行咬住她的耳垂，低声说：“禁不住了。”

他把她的睡裙往上推，手指探进内裤，复上那片早已湿润的软。

林晚呜咽一声，腿软得站不住。

顾知行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书桌上，从后面贴上来。

他的隔着裤子顶在她缝，声音哑得厉害：“晚晚……再忍忍。”

“等高考结束，我要全部……”

林晚趴在桌上，却笑了。

她小声说：“……好，等你。”

书桌上，散落的试卷被他们的影子覆盖。

而那份未说出的喜欢，像倒计时牌上的数字一样，一天天近终点。

第14章全部吞下去

高考前最后一个周末，补习照旧。

林晚坐在顾知行房间的书桌前，摊开一套数学模拟卷，笔尖在稿纸上画着圈，却半天没写下一个字。

她今天状态特别差，脑子里反复闪现昨天下午在教室后门看到的画面——顾知行把几封书塞进书包时，手指无意间碰到了其中一封信封的边缘，那上面用银色签字笔写着“学姐”两个字。

不是现在的谁，是初中时候那个学姐的名字。

顾知行当时顿了一下，指尖在信封上停留了两秒，才继续把信塞进去。

那一瞬，林晚的心像被谁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她忽然开，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试探：“知行……你以前真的喜欢过那个学姐，对吗？”

顾知行正在给她批改卷子的笔尖停住。他抬起眼，看了她一会儿，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嗯。”

林晚心一紧，手指无意识地捏紧笔杆。

顾知行没回避，也没遮掩，只是淡淡地把话说完：“初中那会儿，她成绩好，长得温柔，会弹钢琴，格安静……挺符合我当时想象里的‘喜欢’。”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晚脸上：“我暗恋了她一年多，没表白过。她中考去了外区，就这么断了。”

林晚低，声音发涩：“……你到现在还记得她名字？”

顾知行没否认：“记得。”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林晚咬住下唇，眼眶有点热。

她知道自己不该吃这个醋——那是过去，是初中时候的顾知行，是还没长大、还没懂事的顾知行。

可一想到他曾经把目光放在别身上很久很久，她就觉得胸堵得慌。

她忽然把笔扔到桌上，起身走到顾知行面前。

顾知行抬看她，还没来得及问，林晚已经跪在他腿间，双手按住他的大腿。

“晚晚？”他声音微哑。

林晚没说话，只是低，拉开他的裤链，把内裤边缘往下拉。

那根东西已经半硬，露在空气里时微微颤动了一下。

林晚抬看了他一眼，眼里带着一点倔强、一点委屈、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占有欲。

她张开嘴，含住顶端。

顾知行倒吸一凉气，腰腹瞬间绷紧，手指进她的发里，却没推开她。

林晚慢慢往下吞，舌尖在茎身上打转，裹住青筋，用舌腹重重压着舔。

她的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用力，像要把那根东西整个吞进去，像要把所有记忆都用唇舌抹掉。

顾知行呼吸越来越重，声音发哑：“晚晚……你……”

林晚没让他说完，加快节奏，上下起伏，嘴唇收紧，发出湿润的水声。她偶尔抬看他，眼里全是水光，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想让他知道：现在看着她的是他，喘息的是他，叫出她名字的也是他。

顾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