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晓靠在木桶边缘，温热的水波轻轻漾，柳凝那具白皙丰满的身体浸在热气中，皮肤泛起诱的红。

他伸手从旁边扯过一块净的旧布，浸透热水后，动作克制地开始擦拭。

布料滑过修长的玉臂，拭去上面的血迹和尘土。

又顺着纤细的脖颈向下，轻轻擦过锁骨处的柔肌肤。

水珠顺着曲线滚落，映出那对饱满玉兔在水面微微颤动的弧度，却被他有意避开，只擦了擦肩和后背。

他继续往下，布料擦过盈盈一握的腰肢，滑过修长的大腿内侧，动作始终轻柔却准，略过了胸前那两点凸起和水面下隐秘的私处。

热水蒸腾间，柳凝的身体泛起一丝异样的酥麻，却被他强行按捺住。

他可不想重现在柳凝家里触摸到柳凝敏感处引起窘迫，弄出丢的声音。把刚对柳凝竖起的威严敲碎。

俞晓靠在略显粗糙的木桶边缘，感受着温热的水流抚平灵魂处的疲惫，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轻叹。

随着身体彻底放松，他这两积压的怒火也消散了不少，紧绷的气氛在氤氲的水汽中逐渐软化。

他低看了看水面上那抹惊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柳凝，你这胸到底是怎么长的？之前战斗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晃动起来沉得要命，跑动和挥剑都受影响，实在难受。”

柳凝在识海处被这突如其来的隐私问题问得措手不及，意识中传出明显的羞涩与慌。

“我……我也不想这样。”她小声呢喃着，语气里透着一丝藏不住的委屈，“初中的时候我就发育得比别快，那时候经常被男同学背地里嘲笑，我一直因为这个挺自卑的，总觉得太惹眼了。”

“自卑什么？”俞晓轻笑一声，感受着指尖划过温水的阻力，语气难得带上一丝真诚。

“大的才好啊，我就喜欢大的。虽然战斗时是个累赘，但这种视觉享受，恐怕没哪个男能拒绝。”

柳凝被这直白的赞美弄得不知所措，原本低落的绪竟在这玩笑间被冲淡了许多。

俞晓缓缓闭上眼，在意识里对柳凝发出邀请：“这几你也累坏了，要不要出来，亲自体验一下这热水泡澡的滋味？”

“可以吗？”柳凝在识海处轻声询问，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希冀。

“当然可以，这本就是你的身体，让你舒服一会儿又何妨。”俞晓淡淡地回应，直接松开了对身体的掌控权。

意识替的一瞬间，柳凝猛地睁开双眼，温热的水流像是无数双温柔的手，瞬间抚平了她紧绷多的神经。

她地靠在木桶边缘，仰起，从胸腔处吐出一极尽舒爽的叹息，在那氤氲的水汽中，积压已久的疲惫似乎都随着热力散去了不少。

“俞晓……真的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自作主张了。”柳凝看着桶内清澈的热水，忍不住再次主动道歉。

“行了，这种话我都听烦了。”俞晓在意识中敷衍地回了一句，“以后长点脑子，少给我惹麻烦就行。”

柳凝闻言，原本稍微放松的心又沉了下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俞晓心里的气并没全消，以前他总是带着几分调侃叫她学姐，可现在不仅语气冷冰冰的，连那个亲昵的称谓都消失了，只是公事公办地流。

这种被疏远的落差感让柳凝心中莫名泛起一阵酸涩的吃味，却只能在热水的包裹下默默咬紧下唇。

“以后我会听你的话，无论什么决定都听你的。”柳凝将身体缩进温热的水中，只露出半张被水汽蒸得绯红的脸庞，声音细若蚊鸣，“只是……希望你能对曦瑶宽容一点，她毕竟还只是个孩子，被吓坏了。”

“只要她以后少说话多做事，别再给我惹麻烦，我自然没兴趣管她的闲事。”俞晓在识海中的回复依旧冷淡，透着一种公事公办的漠然。

“谢谢你……”柳凝还是能感受到那拒于千里之外的冷意。

柳凝在温热的水波中沉默了片刻，随后像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主动在意识里讲起了自己的私密往事。

“其实，我以前真的很讨厌这具身体，因为它们总是让我成为别议论的焦点。”

柳凝低看着水面上起伏的白皙，自嘲地笑了笑。

“在学校里，我总是穿着最宽大的校服，刻意保持冷淡，就是为了不让那些男生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除了曦瑶，我从来没有过真正的朋友，更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灵魂住进我的身体里，看光我的一切。”

柳凝任由身体沉水中，只露出一双泛着水雾的眼眸，在识海中轻声开：“俞晓，其实……我已经不介意被你看光了。”

窗外的小雨淅沥，冲刷着败的瓦片，屋内却因为这句话多了一丝莫名的愫。

柳凝自嘲地笑了笑，继续说道：“你和外面那些只知道用恶心眼神盯着我看的男不一样。无论是末世刚开始时你对我的尊重，还是刚才帮我清洗身体时那种克制的动作。”

“我都感觉得到……你是真的在考虑我的想法，把我当作一个有尊严的异在对待，我真的很感激。”

俞晓在识海中沉默了片刻，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出言讥讽。他看着柳凝在水中放松的姿态，对柳凝的被这温软的感激给抚平了不少。

“以后，这具身体就由我们一起使用吧。”

柳凝大方地舒展开双臂，任由那一对在水面上摇曳的浑圆映俞晓的视线中，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真诚。

“这具身体本就是你救回来的。只要你愿意，它随时都是你的容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