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要即将迎接战斗，自然不符合舞蹈要求的舒展线条。

“停！”银发舞瞟了一眼摔倒的三，来到莎伦面前，孔雀尾羽装饰扫过她渗汗的鼻尖，“你以为在准备冲锋陷阵？剧场不需要斗牛士！”

冰凉的手指掐住莎伦大腿内侧，强行将紧绷的肌揉开。

她疼得眼角抽搐，却听见玛尔塔在耳畔低语：“知道为什么贱最讨厌调教战给她们改行吗？你们空有力量却不懂怎么把力量用在舞蹈上。”

玛尔塔突然松手，失去支撑的莎伦踉跄着摔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大理石上。

“瞧瞧你的肌，准备上战场砍吗？你要做的是跳舞。”玛尔塔用鞋尖踢了踢莎伦紧绷的小腿肚，她转身对其他三个已经重新站起来的萌新舞扬起下，“听着贱的令，再来一遍。”

随后四在玛尔塔的令中做出另一种展现身体柔软之美的动作，紧接着在吃疼的呻吟中又摔倒一片。

如此反复折腾了两三个小时后，莎伦垂丧气地盯着大理石地板上那自己有些模糊的倒影，在心中扣问自己这是第几次失败了？

每当她试图绷直脚尖做出标准的一字马，身体总会本能地蜷缩成防御姿态；当她该如垂柳般摇曳腰肢时，脊椎却固执地挺得如同长枪。

武技训练刻进骨髓的本能，此刻成了最碍事的诅咒。

啪的一声闷响，突如其来的鞭梢抽在莎伦的豪上，火辣辣的疼痛得她原地跳起来。

玛尔塔的孔雀羽饰在逆光中颤动，琥珀色瞳孔里翻涌着某种近似焦躁的绪：“你们要是这么不堪造就，那么贱只能给你们安排一些负责让观众们的活了，这样才不费你们紧致的骚和漂亮的肥。”

这句话让整个排练厅陷死寂。皮革匠纹身的孩正在压腿的矮凳上瑟瑟发抖，伐木斧纹身的同伴直接打翻了水罐。

莎伦感觉胃部抽紧——虽说在红尖叫里当主要是挨，但她很确定玛尔塔说让观众们的活，肯定没那么简单。

好不容易撑到黄昏，四个萌新舞的基础训练总算结束，吃完晚饭的她们带着满身疲惫回到房间，连洗澡清洁的力气都没有，往床上一趴便很快进了梦乡。

在意识陷黑暗之前，莎伦只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还是学生兵，在帝国的战士行营受训，每天弄得疲惫不堪又浑身酸痛的子……

五天的时间很快过去，莎伦四的水平进步得极其缓慢，教她们教到眉直皱的玛尔塔连一个没台词没舞蹈动作的站桩型群演角色都不分配给她们，在第六天开门放演时，让她们四去负责“让观众们”的工作。

剧场后台处来往，乐们在调试乐器，匠们在检查舞台上的各种机关装置，舞们在穿戴服戏，书们在校对旁白文本和剧目顺序……所有都在为即将开演的《血月新娘》舞台剧而努力着，而在这些画风正常的忙碌之中，有一群画风不正常的正被充当剧场保安和老板打手的战押解着走进通往舞台下层的通道。

莎伦她们四也是这群画风不正常的的一员，她们被捆成后手叠缚，戴着塞球，被战驱赶着沿楼梯走下去。

“这位姐姐，能告诉贱，这是要我们去哪里吗？”心中的不安转化为由眨动的美眸打出的眼语，莎伦实在没办法把一群被捆绑打包的赶进剧场的地下区域与剧目开演联系在一起。

“哦？你们几个就是几天前被老板从红尖叫租赁过来的床啊，难怪你们不知道呢。”负责押送的战打开话匣子，用一种城里审视乡下妹的目光打量莎伦四一番后解释道：“听说过艳戏吗？”

莎伦螓首轻点，所谓的艳戏，指的是一种带有卖春成分的剧目，美丽英俊的男演员身穿布料稀少的舞衣在台上表演舞蹈或戏剧，而表演内容包含欢部分，甚至在表演结束后，有兴致的观众可以花钱点名让某位演员陪自己共度一夜良宵。

这种娱乐表演早在几百年前被大部分族国家立法禁止，只有一些被为道德败坏、世风下的小国家小城邦的某些秘密剧场才有找到。

可这样还是解释不了她们为什么要被捆绑起来押进地下区域。

“那你知道了怎么还要问……哦，你是外来啊，那怪不得。”感到迷惑的战看到莎伦眼角下的镣铐纹身，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我国的艳戏有点不一样啦，呆会你就懂了。”

见知不愿解释，莎伦也强求不得，只好跟着前面的继续往通道尽走去。

以在帝国军营受训时学会的步距测量法，在通道里走了好一会的莎伦发现她们已经走出了后台的区域，并穿过了位于顶的舞台，来到了应该是观众席区域的下方。

只见这里通道两侧分开一条条仅够一通行的狭窄走道，而每一条走道朝向舞台的方向上，又用木板搭建出一个个像是棺材的长方体。

莎伦向其中一个长方体内部看去，发现长方体尽被切割出一个大，而大的外面刚好正对着观众席上的一个固定座位。

艳戏……位于观众席下方的通道……似乎用来存放或固定某些东西的木制长方体……长方体的开刚好对准观众的座位……

难道贸易联盟的艳戏……莎伦的脑海里升起一个有些变态的推测。

没过一会，战们开始把押解进来的挨个塞进长方体里：以身体与自己的双腿对折趴伏的姿势固定在长方体内，尽的大刚好能让钻出，等到观众落座后，只要观众有需要，就能抱着眼前的大一边看戏一边。

“呜！呜呜！唔……”莎伦在这个风俗猎奇的群岛之国当了十五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玩法，下意识地摇想要拒绝。

而另外三个同伴也被这阵势吓倒，本能的退后想要远离这里。

可她们都被战押进来了，剧目即将开演，哪有让她们临阵退缩的机会。

三四个战一起合力摁住一个，然后对折身体往长方体一塞，再往那颗甩得像拔鼓似的漂亮脑袋扣上锁链，确保之后她无法挣脱出来。

很快的，泪流满脸的莎伦就跟其他一样被固定在长方体内，在狭窄走道组成一条怪异的美墙饰，而露在观众席那一的大，敞开着蜜与菊，等候着观众的享用。

这时，她听见顶上面的观众席传来一阵清脆的铃声，铃声平息后便是一道百灵鸟啼叫般悦耳的音：“各位尊敬的观众，请尽量保持安静，《血月新娘》即将上演……”

然后莎伦就感觉到一只皮肤粗糙的手掌贴到自己的左边瓣上抚摸起来，令她感觉好像有一条毒蛇紧贴着自己的肌肤爬行着。

怪不得这见鬼的剧场的名字叫美与诗歌……在这一刻，莎伦对这座剧场的取名有了更刻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