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赛琉抬起
,泪眼朦胧中,她看见塔兹米那双碧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
“而且,”他凑到她耳边坏笑道,“你不是已经用身体好好道歉了吗?我的乖——
——儿?”
赛琉的俏脸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
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的玛茵发出一声嫌弃的“噫”,但嘴角却忍不住开心地上扬。
切尔茜踩着轻盈的步伐走上红毯,嘴角挂着狡黠的笑容。
她今天没有戴那顶耳机,婚纱的设计也别出心裁。
裙摆短到膝盖,露出一双穿着白色长靴的修长美腿。
“怎么样?”她在塔兹米面前转了一圈,“我自己设计的哦。”
“很好看哦,不过我觉得你还是不穿衣服的样子最好看。”塔兹米坦诚说道。
切尔茜小脸一抽,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那晚点我就穿那身喽?”
一向豪放不羁的雷欧奈今天难得地穿上了婚纱,却依旧不改本色。
那感觉让她行动受限的裙摆被撕开了一道
子,露出一节白生生的大腿。
她的耳朵微微抖动,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罕见的羞赧。
“看什么看?”她瞪了塔兹米一眼,声音却依旧豪爽,“没见过穿婚纱的姐姐吗?而且那五十个金币的
,恐怕姐姐我这辈子都还不完了。”
“那就用一辈子来还。”塔兹米坏笑。
“一辈子够吗?”
“不够就两辈子。”
雷欧奈哈哈大笑:“行!那姐姐我就赖上你了!”
她用力地抱了塔兹米一下,那对饱满的巨
压在他胸
让他呼吸一窒。
“姐姐我可是很能吃的,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尽管吃,雷欧奈姐。”
希尔这位总是迷迷糊糊的天然呆少
的婚纱是所有
中最素净的,没有多余的装饰。
但当塔兹米看到她抱着那把巨大的剪刀帝具时,还是没有绷住。
“希尔,今天不出任务。不用带这个。”塔兹米哭笑不得。
希尔歪着
想了想,“塔兹米……那我以后还能给你膝枕吗?”
塔兹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当然能。”
“那我能天天给你膝枕吗?”
“能的。”
“那我能给你枕一辈子吗?”
塔兹米看着她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心中涌起一
暖流:“能。”
希尔开心地笑了,那笑容像天使一样纯净。
艾斯德斯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塔兹米。
“主
。”她开
了。
大殿里瞬间安静了。
玛茵的嘴
张成了o形,雷欧奈的金色瞳孔瞪得溜圆,斯比娅更是直接傻掉了——斯德斯身为帝国最强
将军自然是她从小到大的偶像。
她曾经无数次在训练场上模仿艾斯德斯的剑术,无数次在梦里幻想自己成为像她一样强大的战士。
而她的偶像,那个战无不胜的冰之
皇喊她的丈夫“主
”?
“主
。”艾斯德斯重复了一遍,坦
的声音里没有羞耻,“我艾斯德斯身心皆属于你。这是我在那个雪原上对你的承诺,今天我当着姐妹们的面再说一次。”
她居高临下的目光扫过其他九位新娘,嘴角却勾起一抹自得的笑容来。
“你们可以嫉妒,可以不服。但事实就是,我才是上辈子唯一跟他一起赴死的
。”
玛茵的脸瞬间涨红了:“谁、谁嫉妒了!我才没有!”
雷欧奈哈哈大笑:“将军大
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势啊!”
赤瞳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赛琉苦笑着想起了那天,她和艾斯德斯一起在将军府的大床上服侍塔兹米。
那一刻她就知道这位外
眼中的帝国最强,在塔兹米面前不过是一只温顺的母猫罢了。
塔兹米轻轻握住艾斯德斯的手,拇指摩挲着她冰凉的指节:“我知道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只有艾斯德斯能听懂的东西——那是王对臣的承诺,更是男
对
的
。
艾斯德斯笑了,那冷冽妖艳的笑容像冰原上绽放的花。
“塔兹米……”玛茵有些别扭,“我、我可先说好,我才不会像艾斯德斯那样喊你主
!想都别想!”
塔兹米笑了:“我知道。”
“还有!你以后不许偏心!也要陪我!”
“好。”
莎悠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裙摆拖在地上像流淌的牛
。
乌黑的长发被盘成
致的发髻,垂在耳边的几缕碎发衬得她那张清秀的脸愈发温婉。
她显然已经哭过,但嘴角的笑容却比春天的花还要灿烂。
她走到塔兹米面前仰起
看着他。
那双眼眸里倒映着他的影子,还有那些年他们一起走过的岁月——村庄里的嬉闹,帝都的走散,魔窟里的重逢,还有那个她将初夜献给他的美好夜晚。
“塔兹米。”她轻声唤他的名字,“我终于……成为你的新娘了。”
她终于不再是那个只能在远处看着他的青梅竹马,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成为他的妻子。
塔兹米握住了她的柔荑。那双手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却坚定地回握着他。
斯比娅也流下了眼泪,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哭。
是感动?
是幸福?
还是自卑?
她想起了那场风雪中的偶遇,那个少年一剑将三个帝具使瞬间秒杀让自己心如鹿撞。
她是怎么看塔兹米的呢?
有对恩
的感激,有对英雄的崇拜,还有那一点点卑微的不敢说出
的喜欢。
她是被父亲硬塞进新娘队伍的,她和其他九位新娘不一样,她没有和塔兹米经历过生死,没有和他刻骨铭心的过往,她只是一个在那场风雪中被塔兹米英雄救美后便芳心暗许的普通
孩。
她有什么资格和其他新娘争宠?
她凭什么能站在这里?
这种自卑让她在塔兹米的目光扫过来时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就在这时塔兹米走到她面前。
“斯比娅。”
她猛地抬起
,对上那双碧色的眼眸。
“谢谢你愿意嫁给我。”他的声音很温柔,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似的。
斯比娅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用力地摇
,想说“是我该谢谢您才对”,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塔兹米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那动作很轻,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
“别哭了。”他笑道,“今天可是个好
子。”
“塔兹米。”
涕为笑的她鼓起勇气抬起
,“我……我会努力做一个好妻子的!”
仪式结束后,十一位新娘同塔兹米一起走向
房——那是皇宫里最大的寝殿,被临时改造成了新房,到处挂满了红色的绸缎和金色的灯笼,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花香。
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床,足以容纳十几个
并排躺下,床柱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凤纹样。
当塔兹米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