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的手指探了进去。

两根手指进那泥泞的花，在里面翻搅、抽。

水声越来越响，黏腻的，靡的，在帐中回。

他的手指弯起来，抠着某处柔软的内壁，她的小腹猛地缩紧，大腿开始发抖。

“这么多水……”他的声音低低的，“姬的身子倒是比嘴诚实得多。”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片水渍，沾湿了他的手掌和她的腿根。然后他俯下身，掰开她的，把脸埋了进去。

舌探进花的那一刻，她整个都软了。

他的舌尖灵活地舔弄着那两片，舌尖卷弄着那颗肿胀的小核，从到花蒂，又从花蒂滑回，来回扫，把那些蜜一点不剩地卷进嘴里。

他的鼻尖蹭着她的会，呼吸灼热地在敏感的地方，引得她一阵一阵地颤栗。

他两手将她往中间狠狠挤压，又重重拍打。

掌落在尖上，又麻又疼，她被绑着躲不开，只能趴在案上咬着嘴唇，把那些声音咽回去，腰肢颤。

他舔了很久，站起身，那根粗长的柱抵上她的。

他掐住她的腰，一挺而。

“啊——”她没忍住，叫出了声。

他开始凶狠地抽。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她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在帐中回。

他将她拉起来，右手环过来，按住她的肩膀，把她牢牢按在怀里，左手绕到前面，掐住她的脖子。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脖颈，感受着她每一次呻吟时的震动。

他身下不停，一下比一下，一下比一下重。

她被绑着，躲不开，逃不掉，只能承受。身体被他撞得往前耸，呻吟被掐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感觉到小腹处有什么东西在积聚，越来越紧，越来越满，像是要炸开。

然后她突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前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身下剧烈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像是有心跳在里面跳动，绞着他的柱身，把他往更的地方吸。

她泄了。

整个在一阵痉挛后，软得像没有骨，倒在他怀里喘着气，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董策没有放过她。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案上。

她的发散在案面上，像一匹摊开的黑缎。

脸上全是泪痕和红，嘴唇被咬得红肿，眼睛半睁半闭，像一汪被搅浑的春水。

他低，看着那两团被案面挤红的柔软，伸手扇了上去。

“啪”的一声，颤了颤，泛起一层红。

他扇了几下，看着那上面红痕错，俯下身，又吸又啃，舌尖卷过那两颗挺立的蓓蕾，牙齿轻轻咬着，留下浅浅的青紫痕迹。

他满意地看着那些痕迹，像是只有这样，她才是属于他的。

然后他掰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露出下面那张湿得一塌糊涂的小嘴。花唇红肿，还在往外淌着体，沾了她一腿根。

他抵上去，轻轻一送，几乎是被那湿热的小主动吞没。里面又湿又热，还在微微痉挛着，绞着他的柱身不肯放。

他一边抽一边掐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扇着她晃动的，扇完又掐，掐那两颗挺立的尖，不重，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

她在他身下扭动着，呻吟着，又一次被推上顶峰。

她抽搐着泄了身，一热流从身体处涌出来，淋了他一身。

她喘着气，整个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发湿了，身上全是汗，那些青紫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他俯下身，吻住她，舌探进去，搅着她的舌尖，不让她喘气。

往里，他其实顾忌着她吃不消，多少有所收敛。

可今夜不同。

今夜他像是想好好惩罚她，又像是想用自己的痕迹，盖掉她身上那些或许卫璟留下的印记。

他要了她一夜。

她瘫在榻上，浑身没有一处不酸不疼。

身下青青紫紫，大腿内侧全是吻痕和指印，尖红肿得碰都不能碰，花更是又肿又烫，合都合不拢，蜜混着他的浊缓缓流出。

那些痕迹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脚踝，密密麻麻，她像是被他从到脚重新描摹了一遍。

董策打来温水，把她抱在怀里，一点一点给她擦身体。

蓉姬靠在他怀里，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身上移动，温热的，轻柔的，和昨夜的疯狂判若两。

她累极了，意识开始模糊。在陷沉睡的最后一刻，她感觉到他的嘴唇贴在她额上，很轻，很凉，像一片落下来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