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瑶的脸颊上。

掌心和颧骨碰撞的声音在淋浴间里炸开，清脆而短促。

脸颊上立刻泛起两团红，掌印的廓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够了——冷静——这可是你朋友闺蜜的身体——高过一次了还不够吗——”

杨瑶的声音从嘴唇间冒出来——不对，这次的语气不再模仿杨瑶的说话方式，而是我自己的节奏，只不过披着杨瑶的音色。

“杨瑶是梦瑄认识了十年的闺蜜——你借了家的身体已经够过分了——不能再——”

扭向一边，不去看低时映视野的那具体。

手指专注于挤沐浴露、搓泡沫、从肩膀到手臂从胸到腹部机械地清洗，尽量让动作保持在\''''清洁\''''的范畴内，不在任何一个部位停留超过必要的时间。

清洗下半身的时候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唇——刚经历过高的组织异常敏感，指腹划过的瞬间下腹抽搐了一下。

手指立刻移开，换成水流直接冲洗。

处膜裂的位置还有一丝轻微的刺痛，温水冲过去的时候痛感被稀释成了一阵微温的胀。

“这就是林梦瑄第一次和我做之后的感觉吗……”

呼出一气。吸进一气。水蒸气在肺腔里走了一个来回。

沐浴露的泡沫被花洒的水流冲走，白色的泡沫水从排水旋转着消失。

杨瑶露的身体在水流下站了十几秒，直到身体表面所有的泡沫残留都被冲洗净。

冲净泡沫。关掉花洒。

毛巾从毛巾架上取下来，棉质的布料裹住杨瑶的身体——是我平时用的那条，灰色，棉质，比杨瑶平时用的那种色小方巾大了至少三倍。

整条浴巾展开之后可以把杨瑶的身体从肩膀裹到膝盖，富余的布料在腋下叠了两层，像一条迷你连衣裙。

擦发。

棉质的毛巾在齐肩的湿发上揉搓，水分被纤维吸收，发丝从湿漉漉的黑色变成微微燥的棕色。

杨瑶的发比林梦瑄的短了将近二十厘米，擦的速度也快得多。

吹风机从洗手台下面的抽屉里拿出来——白色的，1800w，妈妈买的，用了三年。

进墙壁的座，按下开关——热风从出风涌出来，吹在杨瑶的手背上，温度适中。

吹风机的声音在浴室里轰鸣，水分在高温的催化下蒸发成细密的白雾。

手指进发丝间，把发从发根处撩起来，让热风均匀地到达每一缕发丝——杨瑶的记忆在指挥着吹发的手法。

发丝从湿变成半，从半变成蓬松，从蓬松变成完全燥，整个过程不到四分钟。

齐肩的短发在吹风机的热风下变得蓬松燥，发丝不再贴着脖颈和肩膀，而是在空气中自然地散开。

杨瑶的发质偏硬，吹之后会有一种蓬松的弹——和林梦瑄那种柔顺得像水流一样的长发完全不同。

吹风机关掉，拔出来，线缆缠绕好放回抽屉。

浴巾裹着杨瑶的身体从浴室走出来，赤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脚掌的湿气在地板上留下一串逐渐变淡的足印——36码的、的足印。

卧室。

衣柜拉开。

左手边那一排——t恤、卫衣、短裤——全部都是男生的衣物，尺码m或l。

杨瑶的身体穿上去会很宽松，但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不需要出门，也不需要在意是否合身。

抽屉里拿出一条新的男生平角内裤——黑色棉质，尺码m。

腿穿过杨瑶纤细的大腿，内裤的腰带提到胯骨的位置——松得不行，腰带和腰之间能塞进一个拳。

前裆的立体空间空空地悬在胯间，那个为男器官预留的弧度现在只兜着一片空气。

目光扫过床边那套脱下来的杨瑶的内衣——浅色的棉质文胸搁在地板上，肩带扭成一个麻花状，罩杯朝下扣着。

算了。

反正也穿不了我自己的——我没有文胸。而杨瑶那件已经穿了一整天了。男生的t恤布料够厚，b罩杯的胸部不会太明显——

从衣柜里抽出一件黑色的纯棉圆领t恤。

xl码。

套穿上——布料从顶滑下来，经过肩膀、胸、腰间。

衬衫的尺寸在杨瑶的身体上像一件连衣裙，衣摆垂到大腿中段，袖子盖过了手肘。

领从肩滑到了上臂的位置，露出一侧的锁骨和肩膀。

t恤的棉质面料直接贴在露的房上。

没有文胸的中间层——布料的纤维直接碰触着尖的皮肤，每一次呼吸引起的布料起伏都在上制造出一丝微弱的摩擦。

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从抽屉里抽出来套上。

裤腰用抽绳系紧，在杨瑶的腰间打了一个结——即使抽到最紧，裤腰也还是松了一圈，但不至于掉下来。

镜子里——一个穿着过大男装的少，黑色t恤垂到大腿，灰色短裤的裤管几乎盖住了膝盖，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脸还是杨瑶的脸，齐肩的短发蓬松地散在肩。

从正面看，胸部的廓被宽大的t恤布料稀释了大半，只在侧面转身的时候才能隐约辨认出两个浅浅的弧度。

手机在卧室的书桌上——今天早上出门前放在那里充电的。屏幕上堆着一排未读消息的通知。

林梦瑄的对话框排在列表最上方。

手指点开。

“到家了吗？”（20：17）

“喂——到了的话回一声嘛——”（20：）

“郁瑾？？你不会在路上出什么事了吧？？？”（20：31）

“你再不回我我就报警了啊！！！”（20：45）

最后一条消息发送于二十分钟前。

手指飞速敲击屏幕。

“在在在！！到家了！！抱歉刚才在洗澡没看手机！！”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对面的状态从\''''在线\''''变成\''''正在输\''''。

“林梦瑄正在输……”

一秒。两秒。

“你洗了四十分钟的澡？？？？”

“呃……发比较难吹……”

“杨瑶的发才到肩膀，我的到腰都用不了四十分钟，你到底在浴室里嘛？”

拇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去。

“就……洗澡啊……正常洗澡……”

对面沉默了五秒。

“郁瑾。”

“嗯？”

“你用瑶瑶的身体自己玩了对吧。”

没有问号。陈述句。

拇指在屏幕上方抖了一下。

“……也没有玩很久……”

“你这个真的是——”

“我错了……”

对面又沉默了三秒。

“算了，本来也在预料之中。你拿到一个新身体不自己试一下才奇怪。但是你给我注意分寸——瑶瑶的身体不是你的玩具，听到没有？”

“听到了。”

对话框里出现了一个捂